閃至無人空巷,凌天羽帶着吳轉江停了下來。
望着眼前心神無主的吳轉江,凌天羽滿是無奈的說道:“吳兄弟,我知道讓你見到自己親人的時候心情難免會有些控制不住,不過方纔你確實是太沖動了。像是剛纔那種場合,這是萬萬不能與你的妹妹相認啊。”
“我知道,只是剛纔沒控制住心情,纔會如此失措。”吳轉江長吁嘆道,卻又忍不住激動的問道:“天羽兄弟,你方纔說得那位女子真的是我的妹妹嗎?”
“是的!”凌天羽再度給予了肯定。
“太好了,沒想到我妹妹那麼美。”吳轉江會心一笑。
“恩,很美。”凌天羽點了點頭。
“那我們要去沐家嗎?”吳轉江已經迫不及待了。
“恩,不過不是現在,晚上我們再混進去。”凌天羽微微點頭,又一臉嚴肅的說道:“因爲我覺得那個聖女很不簡單!”
“很不簡單?”吳轉江一愣,然後面色凌厲了下來,狠狠的說道:“如果她敢傷害我妹妹!哪怕就是聖女!我也會殺了她!”
“先別激動,現在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等晚上先去找到你妹妹問問再說。”凌天羽說道。
“恩。”吳轉江點頭,又滿臉感激的說道:“天羽兄弟,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兄弟嗎,謝什麼?”凌天羽笑道,腦海裏不禁想起在大黑山與沐馨有過的曖昧,凌天羽整張臉都囧了,貌似有點對不住自己的兄弟吧?
“那我們現在去何處?”吳轉江問。
“呵呵,現在也差不多到夜晚了,我們隨便找個地方暫時安頓下來吧。”凌天羽微微一笑。
“好的。”吳轉江點頭道。
“恩。”凌天羽輕輕點頭,心中還在思尋着那位聖女的事情,等到了晚上見到沐馨的時候,凌天羽必定要好好問個清楚,不然心裏總不覺得踏實。
······夜晚!
悄然來臨,但在慶王城裏,依然燈火通明,無比熱鬧,這也正是大城市中應有的繁榮風光。而慶王城也因此得名,不夜城。
沐家,沐府!
作爲大慶國強勢的家族之一,綜合實力僅次於龍家。不用說在沐府,絕對是戒備森嚴,裏裏外外皆有沐府武者鎮守,警惕而行。
沐府,一間裝飾豪華的閨房中,屋內擺設着幾盆名花,房內散發出淡淡的芬香,飄蕩在空氣中,聞一口都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而這間閨房,正是沐馨的住院。
今日陪同聖女出巡之後,夜晚之時,沐馨便回於沐府。
不過,沐馨並無匆匆入睡,而是在一張圓桌上,擺出一些藥材,正賣力的操勞着。不可思議的是,沐馨竟然將那些凝混的藥材,臉色羞紅的往自己的胸口上拼命的揉啊揉啊。
“嗚嗚,都用了快一年了,怎麼還是那麼小?這讓本小姐怎麼活啊!”沐馨自言自語的哭訴着,望着自己身前那兩顆小小的小籠包,自己都覺得沒眼了。
作爲女人,最值得驕傲的地方便是胸部。
“咳咳···”
一聲輕咳,突然響入房中。
“誰!?”
沐馨俏臉一怔,忙揣住了衣物,警惕的扭頭一望。
可剛一見,沐馨便憤怒了。
她竟看到,眼前不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位老頭。這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來的姑且不說,但這老頭笑得也太猥瑣了吧。
頓而,沐馨便聯想自己方纔的舉動被這老頭給看到了,漲紅着臉,怒斥道:“哪來的死老頭!竟敢闖入沐府!竟···竟然還如此下流,還···”
“還什麼?”老頭壞笑。
“你···”沐馨氣急敗壞,滿臉赤紅的問道:“死老頭!你剛纔有看到什麼嗎?”
“貌似只看到你好像往胸部裏在揉什麼東西?這是好喫的嗎?”老頭笑眯眯的說道,蠻不正經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
“死老頭!去死!”沐馨真怒了,揮手現劍,憤怒的刺向老頭。
“不錯,都玄嬰初期了。”老頭的雙眯成一條縫了。
竟然都說是玄嬰初期了,那老頭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甚至還很淡定的笑着,沐馨顯得更爲惱火,不喜殺人的她也在這時候動了殺念。
咻!~細長而鋒利的長劍,攜帶着強勁的玄力,狠狠的往凌天羽的胸口刺去。
叮!~像是碰上了硬物,沐馨深感這一劍好似刺在了一塊鋼板上一般,劍中的勁力自行震散了開來,更是反震回來一股勁道,震得沐馨的玉手發麻。
“呃!~”
沐馨倉皇步退,驚恐的望着那老頭。
“唉~雖然突破了玄嬰境,但很可惜,你這顯然沒有殺人的經驗,力量控製得不太好,顯得太弱了。”老頭搖頭嘆道。
“要你管!”沐馨氣得不可開交,心知不是這老頭的對手,便機靈的朝着門外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有敵人闖入沐府啊!”
“在老夫的結界裏,你現在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老頭陰險的笑道。
“你···”沐馨終於感到了恐懼,彷徨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揮舞着長劍,驚慌的叫道:“本小姐告訴你!這裏可是在沐府!我可是沐府最金貴的大小姐!而且還是大帝諭封的沐蓮郡主,你這個死老頭要是敢侵犯我!我父親乃至皇室都絕對會殺了你!”
“嘿嘿,如果老夫現在侵犯了你,然後再把你殺了,逃之夭夭,這誰知道呢?”老頭笑得更加陰險了,更是往前踏了幾步。
“你、你、你別過來!”沐馨顫抖的指着那老頭,眼淚都害怕的擠出來了。
“小妹紙越緊張,老夫越加喜歡。”老頭怪笑着。
沐馨哭了,哇哇大叫:“嗚嗚···你這個噁心的死老頭··竟然連這麼可愛的小姑娘都不放過···你要是敢侵犯我!你就是個老畜生!”
“可愛?”老頭快笑噴了,摩拳擦掌的壞笑:“嘿嘿,竟然你都說自己可愛了,對於可愛的小女娃,老夫更喜歡得不了。”
沐馨氣瘋了,猛的把長劍架在脖子上,滿臉恐色的威脅道:“你這個老yin\賊,本小姐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哈哈!什麼時候小饅頭也變得那麼有骨氣了,竟然敢以死要挾我。”老頭樂得大笑了起來。
“哼!本小姐的骨氣硬得很,告訴···恩!?小饅頭?你剛纔說什麼!?”沐馨滿臉震愕的望着凌天羽,甚至忘了心底的恐懼。
小饅頭!
沐馨可記得很清楚,這可是某人對自己的專屬稱呼,無人知曉!
“哥說你是小饅頭!”老頭得意的笑了笑,然後面容一整,那蒼老的面容緊繃了起來,一張英俊的面容,無比刺眼的展現在沐馨的眼前。
沐馨先是一呆,然後無比震驚的張開了小嘴,一張嘴巴都快張成“o”型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直嚥了一口水,瘋魔般的舞着細劍無以接受的叫道:“凌天羽!禽獸!原來是你這個大禽獸!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入我的房間!”
“還有呢?”凌天羽抱着手。
“還有···”沐馨喘了口氣,平伏了一下心情,滿臉赤紅的罵道:“你還欺負我!你···你還騙我!”
“欺負你我倒是承認,可我怎麼騙你了?”凌天羽莫名其妙的問道。
“哼!”沐馨輕哼了一聲,丟下長劍,氣沖沖的大步走到凌天羽的面前,然後兩手扯開了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兩顆可憐巴巴的小籠包,沐馨神色激動的嚷道:“你看!還是那麼小!你給我說得那麼藥材根本就沒有用!”
凌天羽震驚的望着那平坦的小雪丘,細細的瞥了幾眼,然後幽幽的來了句:“恩,是挺小的,悲劇的,而且還縮水了。”
“哼!現在都看到了吧!你說你到底有沒有騙我!”沐馨理直氣壯的叫着,怒氣衝衝。
“恩恩,看得很清楚了,小饅頭小得更加可愛了。”凌天羽連連點頭,細細的端詳着,一邊還搖着頭,若有所思。
沐馨氣急不已,再望向凌天羽那嚴肅中頓顯猥瑣的樣子,然後再望着自己胸前敞開的衣物,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迴響了起來:“你這個大禽獸!你又玩我!我要殺了你!”
猛的!
沐馨一掌擊了過去!
凌天羽一把手扣住了那纖纖玉手,淡淡的瞥了眼沐馨那依然大敞的小雪丘,默默的說道:“拜託,你就是想殺我,你也得先把衣物給穿起來吧。”
沐馨俏臉一怔,醒悟過來,忙松回手,滿臉紅撲撲的裹回了衣物,憋着一股去無處而發,恨恨的瞪了眼凌天羽,然後很孩氣的坐了下來,哇哇大哭:“嗚嗚~~我不活了,本小姐的清譽都被你給玷污了···我要告訴小舞妹妹,你欺負我···”
“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凌天羽一臉無奈,又道:“對了,你不是想要見你的親生哥哥嗎?他現在可來了。”
“哥哥···”
沐馨愕然,俏美的臉色呆滯住了,似乎對於“哥哥”這個名詞,已經非常陌生了,弄得她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