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怪物啊!"本來是打算圍殺龍漣瞳的武林人士,此時完全變成了龍漣瞳的獵物,在那雙赤紅色的妖瞳面前只有逃跑的份。
"瞳瞳!"果然是這樣啊,站在屋頂上,萬俟漣瑾揉揉眉心,"我說,這位宮主啊,我好心把妹妹交給你,你就這樣回應我的信任?"
"我不知道爲什麼。"梵皺眉看着萬俟漣瑾。
"瞳瞳要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受到攻擊,就會變成那樣,算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法。"萬俟漣瑾乾脆坐在屋頂上,看起來輕鬆無比。
"自我保護?"梵看向龍漣瞳。
"那麼,差不多了。"萬俟漣瑾從屋頂上跳下來,開始接近龍漣瞳。
"瞳瞳!"伸手將龍漣瞳制住,然後將龍漣瞳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脖子處。
像是已經進行過無數次了一樣,萬俟漣瑾知道如何最快地制服這樣的龍漣瞳,而龍漣瞳的嘴一接近萬俟漣瑾的脖子,立刻就張開嘴咬了下去。
"唔。"萬俟漣瑾喫痛,悶哼一聲,"瞳瞳乖,已經沒事了,乖,哥哥在這,乖。"
"她...真的在吸血。"光愣住了。
吸了萬俟漣瑾的血,龍漣瞳逐漸安靜下來,最後癱倒在萬俟漣瑾的懷裏,還是醉得人事不省的狀態。
"又喝成這樣?真是拿你沒辦法啊。"無奈地笑笑,萬俟漣瑾摸摸龍漣瞳的腦袋,"抱歉呢,今天竟然讓瞳瞳一個人,是哥哥不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哎呀,連吟兒他們都來接你了呢。"
"瑾,瞳瞳沒事吧?"百裏千吟是衝在最前面的。雖然平時吵得兇,但四個女生之中,跟龍漣瞳關係最好的還是百裏千吟。
"總算是安靜下來了。"萬俟漣瑾笑笑。
"果然是那樣呢,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小鬼啊,不管多大歲數了都是這樣。"百裏千吟扶額。
"說起來,今天是那天呢。"亓珊突然開口。
"啊,對啊,珊珊不說我都忘了。"柳乂珣撇嘴。
"果然是個笨蛋。"亓珊撇嘴。
"那之後已經十二年了嘛。"亓歆抬頭看向天空。
"爹孃隱居之後?"梵突然插嘴。看他們七個人說着共同的話題,自己插不上嘴還真是不太好的感覺啊。
"誒?瞳瞳跟你說的?"萬俟漣瑾倒是有些意外,瞳瞳竟然會跟剛認識的人說起爹孃的事情。不過隱居是什麼東西?只說了一半嗎?
梵點點頭。
"你,要加入戰堂嗎?"萬俟漣瑾歪着腦袋,微笑着看着梵。
"聽說戰堂堂主是個冷漠並且冷靜的人,看起來並非如此啊。"梵嘴角上挑。還真是兄妹啊,竟然說出相同的話,邀請他,暗宮的宮主,加入戰堂?腦袋壞掉了吧。
"哎呀,他拒絕了。"亓珊有些驚訝。
"真的拒絕?"柳乂珣看着梵,再次確認。
梵有些摸不着頭腦了。怎麼感覺,讓他加入戰堂,對於眼前的這些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呢?
"啊啊,看樣子他並不明白啊。暗宮的人也見過了,晨哥給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吧?瑾,回去嗎?"百裏千吟遺憾地搖頭。加入戰堂,他可就是自己人了呢。難得瞳瞳和瑾都發出邀請的說,真是個不懂得珍惜機會的男人啊。
"嗯,回去吧。"
"等一下,你們要去哪?武林大會呢?"看着七個人轉身,梵不自覺地開口。
"武林大會?那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吧。"亓珊覺得這個男人還是蠻配瞳瞳的,這樣捨棄,太可惜了吧。
"誒?武林盟主呢?"雖然不明白宮主想要做什麼,但是開口問問總是沒錯的。
"武林盟主?對了啊,瞳瞳說要武林盟主的位置的。"百裏千吟看向萬俟漣瑾。
"武林盟主的位置戰堂接收啊。"萬俟漣瑾思索了一會,"隨便找個人去吧,琉,你手下有人在這邊吧。"
"嗯。"墨琉點頭。
"就是這樣,所以這位宮主,再會了。不,或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呢。"萬俟漣瑾笑笑,帶着衆人用輕功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等一下..."梵剛開口,夜幕中就已經沒有了那些人的身影。
"宮主?我們...怎麼辦?"託那羣人的福,他見到了宮主很多不同的表情。
"查。"
"查什麼?"光那聰明的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
"戰堂的位置。"影在光的小腿上踹了一腳。
"爲什麼?"光難得的蠢了一回,卻被影迅速拖走。
雖然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明白那七個人到底什麼意思,但是就這樣見不到面了?怎麼可能!他可不喜歡別人擅自爲他做決定。
"怎麼樣?"暗宮大殿裏,梵坐在最上首,看着下面的光和影。
武林大會已經結束,果然戰堂只是派了屬下參加,而且輕鬆奪得了盟主之位,萬俟漣瑾和龍漣瞳等人再也沒有出現過,據那之後,已經一個月了。
"屬下無能。"光和影單膝跪地,垂着頭。
"說。"
"戰堂發出通告,不許任何人散播有關戰堂本部地點的消息。所有人都完全遵守,沒有任何突破點。"
梵皺眉。爲什麼戰堂發了通告,武林中的所有人都會遵守呢?朝廷的聖旨都沒有這種效果吧?畢竟要約束的是一羣不受約束又粗魯沒腦子的武林人士。
"以前的資料呢?"
"只顯示在龍御的北方,雪原附近。"
"暗宮的事情暫時由你們兩個全權負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