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方俊去了?"秋霜挑眉。讓專業的心理醫生出馬,百裏陌的精神狀況是有多糟糕。
"不是那個原因,不是因爲百裏陌的狀況糟糕,只是有點放心不下。"龍戰雅解釋道。
衆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着龍戰雅。她還會對別人放心不下啊?緊接着衆人的目光就移向萬俟流觴。這個男人,可是很會喫醋的。
果然,萬俟流觴有一瞬間露出了彆扭的表情,只是一瞬間,隨即感受到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便一一瞪回去。
衆人笑着收回目光。
"陌那邊應該沒事了,不過我們這邊可是麻煩了。"龍戰雅拉回思緒,恢復了工作時應有的認真的表情。
"的確是大麻煩。"一說起這個,柳承風的整張臉都黑了。
"各自說說吧,我想知道具體的損失到底有多大,即將面對的挑戰又有多大。"
"武林那邊,武林大會之後果然各門派都找上門來了,相識的還算客氣,只是要龍閣和冥地給出個說法,但是那些新起的跟龍閣不相識的就比較猖狂了。"風藍的笑容依然是溫和的,只是眼神冷冽,這樣的眼神出現在一個向來溫和的人身上,讓人覺得格外恐怖。
"鳳凜他們呢?怎麼樣了?"
"有醫尊給的藥,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他們三個的話已經不起作用了,因爲跟龍閣私交甚好。"風月撇嘴。他們還不如明着說想要借這次機會剷除龍閣、冥地、醫谷和夜殿呢。
"夜殿那邊沒有問題吧?"龍戰雅看向封如安和夜凌。
"當然沒有問題。"雖然那邊滋事的人比較難搞,但是他們好歹也經過了王妃的地獄式訓練,這點小風浪還是承受得住的。
"風魂、風藍、封如安,你們三個,加上破日和明祈,給我挨家拜訪,不聽話的,全都給我滅了。"
"是。"幾個人齊齊行禮,然後就出去了。龍戰雅的習慣,每個人都只有一項任務。
"風月,你和破月兩個人要注意這個時期整個大陸的所有消息,哪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另外告訴我希和淳於輝的下落。"淳於輝早在連個月前就突然提出離開龍閣,龍戰雅也放行了,只不過後來跟展興聊天的時候發現,淳於輝似乎是出去找什麼了。
"是。"風月退下,他還得聯繫破月。
"那麼。你們的皇宮被燒成什麼樣子了?"
說到這個話題,衆人的表情都帶着些悲傷。
"似乎是專挑我們不在的時候下手的。"亓暘的目光森冷。
"似乎是。"百裏零點頭,"宮殿,以及當時在宮殿裏的所有人都..."
"除了宮殿,南鎮還有四個村落被毀。"
"只要火勢一起,就沒有人能逃出來。"赫連曉皺眉。
"是嘛。"龍戰雅右手食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椅子的扶手。
"果然是祝融和朱雀嗎?"墨嵐看向龍戰雅。
"剛好這兩個人都是控火的,讓人有些頭疼呢。"秋霜撇撇嘴。
"戰雅不是練了冰魄了嗎?把冰化成水也可以把。"陶樂樂看向龍戰雅。
"是這樣沒錯。"龍戰雅點頭,"問題是還有一個神皇在。"
"神皇?"赫連影皺眉,"神皇要是想降臨的話,不是需要你們的生命之力還是什麼的那個嗎?可是你們幾個不是都好好的嗎?"
"我們懷疑,祝融和朱雀不斷縱火,就是爲了收集生命力。"萬俟流觴抬頭。
"這麼說起來,那個蓐收也做過這種事吧?龍老爺子不是就差點出事嗎?"萬俟流宇看向龍戰雅。
"嗯。"龍戰雅點頭,"所以我猜,即使我們六個都一切如常,神皇LEO也快要降臨了吧。"
"戰雅。"屋子裏某個背光的角落裏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滄?"龍戰雅看過去。
"嗯。"
"怎麼了?從萬俟流舞身上得到什麼消息了嗎?"
"她果然是要對付龍閣的。"
"已經跟你開口了嗎?"
"是的。"
"她身邊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你指什麼?"
"我要是知道就直接問你了。"龍戰雅翻了個白眼。
"她開始養鳥了,紅色的。"
"然後呢?"
"你以爲我跟她認識幾天?"秦滄挑眉。萬俟流舞也是個戒備心很強的人好不好?而且對方只想利用他打垮龍閣,所以重要的事情怎麼會告訴他啊。龍戰雅是不是太過心急了?
"也是。"龍戰雅嘆一口氣,"對了,萬俟流舞臥房裏有個暗室,她的牀是通往暗室的門,那裏面冰封了一具屍體,你最好能弄清楚那具屍體是用來做什麼的。"
"嗯,知道了。"點點頭,秦滄的氣息就消失了。
"屍體?什麼屍體?"竟然在牀底下建暗室,還藏了屍體,是愛人不成?陶樂樂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龍戰雅。
"一具男屍。"
"愛人?情夫?"
除了龍戰雅、秋霜瞪六個人,其餘人全都因爲陶樂樂的這句話噴茶了。
"樂樂!"柳承風不悅地瞪着陶樂樂。
"幹嗎?"陶樂樂眨眨眼,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沒什麼,你說得很好。"秋霜嘿嘿一樂。
"不過那恐怕既不是愛人也不是情夫。"龍戰雅也搖頭失笑。
"誒?不是愛人,也不是情夫,那幹嘛冰封起來啊?有夠噁心的。"說着,陶樂樂好抖了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