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兒子是那種性格的嗎?"龍戰雅嘴角抽搐,轉頭看向萬俟流觴。晨兒是這個樣子的嗎?她纔多久沒關注兒子,怎麼就變成百裏陌的那副德行了?
"晨兒難道不是你教出來的?"萬俟流觴挑眉,"你讓瑾兒他們去山裏訓練了?"
"不是我。"龍戰雅無辜地搖頭。
那就是晨兒了?夫妻倆對視一眼,狐疑地看向大廳的方向,嘴角抽了抽,走了過去。
"訓練完了不回龍閣,怎麼回家裏來了?"
"爹!娘!"
"爹!娘!"
最先奔到萬俟流觴和龍戰雅身邊的,自然是萬俟漣瑾和龍漣瞳。
"殤叔叔,雅姨。"
"殤叔叔,雅姨。"
然後是墨琉和百裏千吟。
"爹爹,孃親。"萬俟若晨只是站在原地,跟龍戰雅和萬俟流觴打了個招呼。
"娘,我們是追着晨哥來的。"龍漣瞳的腦袋在龍戰雅的腿上蹭了蹭,開始撒嬌,"娘啊,晨哥好過分啊。"
"怎麼了?"龍戰雅和萬俟流觴一起走進大廳,挑了個地方坐好。
"娘啊,今天晨哥竟然在還下雨的時候把我們四個無知幼兒仍在空無一人的山頂,任由我們自生自滅。"萬俟漣瑾開始陳述萬俟若晨的罪狀。
萬俟若晨只是笑笑,並不反駁,也不解釋。
龍漣瞳自然清楚自家哥哥會怎麼說,所以只是點頭附和,而百裏千吟和墨琉則瞪着眼睛看着萬俟漣瑾,他這說法,太誇張了吧。
"所以呢?"
"所以,我們想要回來整整晨哥。"萬俟漣瑾毫不避諱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結果呢?"
"失敗了。"一聽到龍戰雅問結果,龍漣瞳和萬俟漣瑾就變成了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
"是嘛。"龍戰雅笑着揉了揉兒子和女兒的頭,"下次努力吧。"
"是,孃親!"
聽到龍戰雅的鼓勵,兄妹倆抬起頭,又是一臉的興奮。
"孃親。"萬俟若晨無奈了。雖然這幾個小鬼不會把他怎樣,可是要是真的一不小心被他們整到了,他會很慘的。
"不過晨兒,你以前就是那種性格嗎?壞壞的,好像你陌叔叔。"龍戰雅好奇地看着萬俟若晨。
"呃..."萬俟若晨尷尬地笑笑。他也不知道啊,本來他的性格是應該跟爹爹和孃親比較像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該說是在龍閣呆太久了嗎?
寅時過半,龍戰雅準時出現在軍營的校場上,身後跟着的,依然是玄冥。
"看來玄冥已經完全取代了魂老大他們的位置啊。"看着一前一後的兩個身影,祁雲嘿嘿地笑着。
玄冥看了祁雲一眼,又移開了視線。那四個人?他們倒是想來了,可是每次比試都輸,一點長進都沒有,他也沒有辦法啊。而且他也很好奇今天龍戰雅會帶這些人去什麼地方。
"人都來齊了嗎?"龍戰雅掃了一眼隊伍。果然比以前壯大了很多啊。不過要這麼多人又什麼用?誰知道裏面藏了多少廢物。
"當然沒有了。"祁雲嘿嘿一笑。
"也是。"龍戰雅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還記得當年是怎麼叫醒你們的嗎?"
"當然記得了。"那可是他人生中偉大的轉折點啊,怎麼可能會忘記啊,"這不,東西都準備好了。"
"那就應該在我來之前叫醒他們啊。"龍戰雅撇嘴。
"那樣多無聊啊。"祁雲賊賊地一笑,"兄弟們,走,作爲前輩,就是該叫可愛的後輩們起牀啊。"
"老大,我們馬上回來。"說完,一些人就嬉笑着跟着祁雲走了。
剩下的,老兵都嬉皮笑臉地跟龍戰雅插科打諢,新兵不瞭解狀況,不明白他們的將軍帶人去幹什麼了,也不知道爲什麼那些老兵能跟這個女人聊得那麼開心,而且每個看起來都很尊敬那個女人的樣子。雖然說那個女人是戰王妃,傳說中強悍的女人,但是不至於讓那些實力超羣的前輩們如此尊敬吧。
過了一會,祁雲帶着歡樂的老兵和渾身溼透了的新兵回到了校場。
"老大,人都帶來了。"
"都來了?那就走吧。"
"等一下。"副將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是火氣沖天。
"什麼事?"淡然地轉身,龍戰雅毫不避諱地直視着副將有些狼狽的臉。
"貴爲王妃,還請王妃注意自己的言行。"
"什麼意思?"愣了一下,龍戰雅有些不太明白這位魁梧的副將是想要表達什麼,看向祁雲和其他人,發現大家都是一臉的茫然,"可以麻煩你說的直白一點嗎?"
"軍營的事情,似乎不該王妃插手。"那副將一臉耿直地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這四營是屬於我的?"龍戰雅挑眉。
"什麼?怎麼可能!這四營即使是戰王麾下,也容不得王妃您插手。"
"喂,你夠了!"被副將的態度整得很火大,祁雲終於是忍不住發火了。
"會聽一個女人的命令,你也不配做將軍!"
"那你說誰配做將軍呢?"
"副將都比祁雲適合!"那副將的身後有人叫囂道。
"那就比試一下吧。"龍戰雅閒閒地說道。反正到最後,要長時間待在山上的也是他們,"頭腦...就不用比了吧,想副將也不可能會贏的吧。"龍戰雅鄙視那副將一眼。
衆人有鬨笑的,有小心看着那副將臉色的,而那副將則是滿臉通紅,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語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