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大喝一聲,斷魂的刀尖已經刺入皮肉。
某獸被人傷了,狂吼一聲,身子用力一擰,將龍戰雅連人帶刀甩了出去。
"流觴!"那個方向,最適合萬俟流觴進攻,所以龍戰雅也沒多想,被甩出去之前大喊了一聲,然後整個人撞上自家的黑鐵大船,吐出一口鮮血,跌進海裏。
"找死!"眼見這龍戰雅跌進海裏,萬俟流觴怒吼一聲,整個人流星般飛了出去,在龍戰雅看破的刀口上,狠狠地一劍刺了進去,毫不猶豫地抽出劍,雙腳在蛟身上一蹬,循着龍戰雅的方向入了海。
兩個人一前一後,速度極快。
百裏陌見萬俟流觴下海去找龍戰雅,也就放了心,冷眼看着垂死掙扎的蛟,冷哼一聲衝了上去,橫起一劍,就着前兩人留下的突破口將蛟截成兩半,雙足在海面輕點,躍回船上。
"準備打撈小雅兒。"將沾了血的劍扔進海裏,百裏陌轉身進了小樓。
衆人見無事了,都回了小樓。
另一艘船上的狀況就比較慘了,剛纔一戰,雖然出手的少,但是因船身不穩撞出一身傷的、撞死的、被蛟尾巴拍死的倒是不少,還要打撈剛纔跳水的,一時有些慌亂。
"看來戰王爺跟龍尊不僅僅是相識啊。"看着對面抱着龍戰雅上船的萬俟流觴,百裏零眼中光芒轉換。
"切,一見鍾情不行啊!"知道剛纔兩個人的小親暱露出馬腳了,蕭哲滿不在乎地甩出這麼一句話,清點了自家帶來的人,領着衆人去了對面的大船。
夜凌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萬俟流宇嘿嘿一笑,都飛身略去。
百裏零黑了臉。一見鍾情?鬼才相信!
萬俟流觴抱着龍戰雅進了小樓二層,龍戰雅的房間在那裏。
南風月和百裏陌來看了一眼,丟給萬俟流觴一瓶藥丸就悠然離開了。
風魂和風離送來了洗澡水,在水中加了幾樣藥材,留下乾爽的新衣服,離開了。
小若晨和風簫跟着風魂和風離進來溜達了一圈,也乖乖離開了。
萬俟流觴看了看渾身溼透了,臉色有些蒼白的龍戰雅,又看了看那桶洗澡水,最終還是親自動手,脫了兩個人的衣服,抱着龍戰雅洗澡。
這無疑是件艱難的工作,幾乎是兩個人肌膚相觸的瞬間萬俟流觴就起了反應。看着臉色蒼白仍處在昏迷中的龍戰雅,萬俟流觴一咬牙,忍了!這筆賬,他一定給她記着!以後會加倍討回來的!一個時辰的藥浴,萬俟流觴飽受煎熬,雖然可以喫喫豆腐,但無疑是火上澆油,萬俟流觴這個憋屈啊!終於熬過了一個時辰,萬俟流觴迅速爲兩人穿好衣服,喂龍戰雅喫了藥,抱着她睡下,暗暗算計着什麼時候跟某人討債。
昏迷中的龍戰雅不禁打了個哆嗦。
"雅兒,起牀了。"日上三竿,一室陽光,但萬俟流觴卻無心享受。上一次她一睡就是十日,這次不會還是那麼久吧?實在忍不住了,萬俟流觴開始叫某人起牀,"雅兒,別睡了。起牀了,好不好?"
"唔,別吵。"迷迷糊糊地抱怨一聲,龍戰雅自動向身邊的熱源靠了靠,繼續睡。
"呵呵。"知道她不是昏迷,萬俟流觴就放心了。如此,她沒睡醒就繼續睡吧。萬俟流觴開始好心情地欣賞龍戰雅的睡顏。
"唔。"雖然氣息是她熟悉的,但是龍戰雅要是能在那疑似X光的視線下睡着才奇怪了呢,"你出去。"這麼看着她她要怎麼睡啊!
"呵呵。"察覺到龍戰雅近乎撒嬌的語氣,萬俟流觴愉悅地笑了,"睡不着就起吧。"反正他在牀上躺得腰都酸了,又捨不得一個人起。
"不要,你自己起。"龍戰雅嘟着嘴,雙手推着萬俟流觴的胸膛,企圖把這個人推下牀去,可惜某人還沒睡醒,那雙小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倒更像是在誘惑。
萬俟流觴眼神一暗,迅速低頭,給了龍戰雅一個熱情的早安吻。
迷糊中,龍戰雅伸出去推拒的手繞上了萬俟流觴的脖頸,不自覺地開始回應。萬俟流觴身子一僵,瞬間亂了呼吸,一雙大手隔着薄薄的裏衣在龍戰雅嬌小的身軀上...
"嗯..."一聲嬌吟從龍戰雅口中溢出,更鼓舞了萬俟流觴,讓萬俟流觴伸手去解龍戰雅的衣衫。
"小姐。"風魂冷冰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牀上兩個人一僵,恢復了幾分神智。
"該死的!"咒罵一聲,萬俟流觴泄氣地壓在龍戰雅身上,將臉埋在她頸間,平復着自己的呼吸。
"什麼事?"調整了一下呼吸,龍戰雅的聲音中還是帶着點慵懶和嬌媚。
"赫連曉他們上船了,說是有事相商。"聽着龍戰雅有些異於平常的聲音,風魂一頓,僅是瞬間。
"知道了。"
"讓他們等着!"已經聽不到風魂離開的腳步聲了,萬俟流觴恨恨地說着。該死的!早不來晚不來,到了嘴邊的鴨子又飛了!
"起來。"好笑地睨了眼賴在自己身上的萬俟流觴,龍戰雅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剛纔的感覺還不錯,要不是風魂來了,估計自己就真的要忘了自己的年齡失身了。
不情不願地爬起來,萬俟流觴哀怨地看着龍戰雅。
"你幹嘛?快起來!"龍戰雅哭笑不得。眼前這怨夫是龍御國的戰神?差太遠了吧!
萬俟流觴依舊哀怨地看着龍戰雅。
"好了,快起來。"無奈,在萬俟流觴嘴上輕啄了一下。這個明知道她實力還是會時刻爲他擔心的男人啊,呵呵。"我才十二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