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坐以待斃?"亓暘挑眉。
"這叫隨機應變。"百裏陌嬉皮笑臉地說到。
"陌。"
"什麼事?"百裏陌看向龍戰雅。
"我想去天堂。"
"啊?你想去天堂?"安曉琳怪叫一聲。天堂,在她的認知裏可是隻有一個啊。
"哇!"被安曉琳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秋霜直接倒向墨嵐懷裏,"鬼叫什麼啊。怎麼想她也不可能會想要去那個天堂吧。"
"呃..."安曉琳一頓,也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可是,我是真的只知道一個天堂嘛。"
"我也只知道一個。"秋霜聳肩,指了指龍戰雅,"不過我更瞭解這隻死狐狸。"
"呵呵。"龍戰雅笑了笑。
"不過狐狸,"秋霜十分認真地看着龍戰雅,"那個什麼天堂的地方,我也要跟去。"
"會死哦。"
"你覺得我會怕死嗎?"秋霜嘴角上揚,邪邪地一笑。
"那就來吧。"其實龍戰雅時想去練習一下忍術的,沒有比天堂更適合的地方了。
"我們...也要去嗎?"柳承風指着自己的鼻子,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現在一聽到龍戰雅要去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就渾身發抖。
"不用了。"反正蓐收和白虎都是那種水平,估計其他的也都差不多是這個水平的吧。
"那個天堂什麼暫時倒是無所謂,我很想去看看戰雅的糧庫。"方俊微笑着看着龍戰雅。他好想知道,是要多大的地方纔能種出那麼多的糧食。
"那個?明天帶你們去好了。"龍戰雅聳聳肩。其實,也不是什麼神奇的地方,只不過因爲有展興這個花匠在而已。
"你們倒是會選地方。"一羣人正聊着,就聽到一個許久不曾聽到的聲音,稍微有些厭惡的聲音。
"希?"龍戰雅挑眉看着蹲在牆頭的希,"我以爲,不會這麼快見到你。"
"可以請我喝杯酒嗎?"希改蹲爲坐,溫柔地笑着。
龍戰雅挑眉,伸手,甩了一罈沒開封的酒過去。
希伸手接住,開封,猛灌一口。
"果然還是龍閣釀出來的酒最好喝了。"希一臉懷念地看着懷裏的酒。
他本不飲酒,喝酒誤事,這是師父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受師父影響,他也是滴酒不沾的。可是後來跟龍戰雅他們混在了一起,本以爲他們只是做做殺手的生意之類的,沒想到竟然還釀酒。那個時候,龍閣規模還小,就那麼幾個人,每次釀酒的時候都是全體總動員,自然也不會讓他清閒。釀着釀着,他就開始嘗酒了,嘗着嘗着就愛上了龍戰雅釀出來的酒了,那酒,總是比別人釀的要香醇得許多。
"你現在不是龍閣的敵人。"龍戰雅笑了笑。還一臉懷念的樣子,是他要死了還是龍閣要滅亡了?
"也是。"希笑笑,再灌一口。
"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萬俟流觴看向希。
"啊,是回來送東西的。"說着,希從腰間解下一個小葫蘆,拋給了萬俟流觴。
"是什麼?"萬俟流觴晃了晃葫蘆,裏面裝的是液體。
"秋天的時候,不是顆粒無收了嘛。"希從牆頭上下來,自動加入到大部隊中,因爲那裏有喫的,"是蓐收在各地的土壤裏撒了藥。"
"所以你在秋後送來解藥?"墨嵐嘴角抽了抽。
"啊哈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這解藥的研製,頗費了我一番功夫,剛研製好解藥就送回來了。"喫掉一塊梅花糕,希含糊不清地解釋着。
"可以先去處理南方的土地。"亓暘插嘴。
"就算解決了,蓐收也會再下手的吧。"龍戰雅微微皺眉。
"這種破壞土地、農作物無法收穫的藥只有一種,所以如果知道我們這邊有解藥的話,蓐收就不會再行動了。"希笑了笑。
"那句芒呢?"秋霜挑眉。
"句芒的方法跟蓐收不太一樣,而且要等到春天來了纔行,所以現在不會有問題的。"
"希,你還是留下來吧,你比較瞭解他們,問題也比較好解決吧。"柳承風看了看希,又看了看龍戰雅。
龍戰雅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
"還是算了吧,沒有我在,你們也能解決的。"希看了看龍戰雅,再看看萬俟流觴,搖搖頭。事到如今,他留下來也沒什麼用啊,雅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能幹。
"有了你不是會更輕鬆嘛。"陶樂樂撇撇嘴。
希無語。
"他不願意留下就不要勉強了。"龍戰雅開口。
衆人閉上了嘴。
希笑笑。真遺憾,要是雅兒也讓他留下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留下來的,真可惜,雅兒就是太聰明瞭。
"三哥、三嫂,你們也太不厚道了,來賞雪唯獨不叫我啊。"連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都在這裏,卻唯獨把他和曉亦仍在皇宮裏。
"政務都處理完了?"萬俟流觴挑眉看着萬俟流宇和顧曉亦。
"呃...會處理完的。"萬俟流宇嘿嘿一笑,厚臉皮地拉着顧曉亦坐在了龍戰雅和萬俟流觴的旁邊。
"又交給凌傲風了?"龍戰雅好笑地看着萬俟流宇。她敢保證,萬俟流宇是聽到他們出來玩的消息之後拉着顧曉亦偷跑出來的。
"啊,有個聰明的丞相就是好啊。"
皇宮裏,正往御書房走去的凌傲風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最近有什麼新鮮事沒?"龍戰雅問萬俟流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