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爺。"一個衣着正常的侍者看到龍戰雅之後就走了過來,恭敬地行禮。
"呦,小三兒啊,今兒你看場子啊?"龍戰雅笑眯眯地走到侍者身邊。
"是。"
"雅間還有沒?小爺我今兒帶幾個朋友來見識見識。"
"有,視角最好的雅間一直都給龍少爺留着呢。"
"小三兒就是懂事啊。"龍戰雅笑着拍了拍小三兒的肩膀,"今兒小爺帶來的都是貴客,找幾個人給小爺守着,這幾位爺身上少了一根毛,小爺我就卸了你的腦袋當球踢!"
"是,龍少爺。"小三兒有些無奈地看着故意吹鬍子瞪眼的龍戰雅。他們這主子啊,就是一百變的妖怪,瞧瞧這痞勁,哪裏像個大家閨秀。
"真乖。"捏了一把小三兒的臉,龍戰雅大笑着向雅間走去。
萬俟流觴黑了臉。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個有夫之婦?竟然去調戲男人?
"呦,這是哪來的兔兒爺啊,過來陪大爺玩玩。"
"啊!你、你滾開!"赫連影再怎麼博學多才也是一深宮公主,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眼見一個流裏流氣邋裏邋遢地大漢淫笑着走來,立刻就慌了神,一張臉氣的通紅。
"怎麼回事?"離得近的赫連曉、亓暘和墨嵐聽到聲音迅速回身,快步走到赫連影身邊。
"哥,他、他輕薄我。"赫連影連忙躲到赫連曉身後,看着圍到周圍來看熱鬧的大漢紅了眼睛。
"呦,哥?爺看那是你相好的吧,嘖嘖,瞅瞅那粉面油頭的樣子,就一小白臉,不如跟着我王連走啊。"王連說完,周圍一陣鬨笑。
"大膽!"赫連曉等人何時受過這等氣,當即怒吼出聲。
"呦,脾氣還挺大。不過這裏可是我王連的地盤,小弟弟,悠着點。"
環顧四周,果然看起來都是跟王連一夥的。
"這裏主事的是誰?"墨嵐波瀾不驚的聲音突然響起。
"主事?呵呵,你們是第一次來吧,這裏我王連主事!"又是一陣鬨笑。
亓暘怒,抽出軟件一揮,王連的腦袋就跟脖子分了家。
"啊!"赫連影驚叫一聲,躲在赫連曉身後緊閉雙眼。
"靠!敢他媽在武場撒野!兄弟們,打!"
亓暘一愣,本以爲殺了這王連至少有個威懾作用,沒想到還犯了衆怒了,這裏到底是什麼情況?看着周圍摩拳擦掌的人,亓暘一身冷汗,這麼多人,他們幾個怎麼應付?
"怎麼回事?"外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圍着的人一愣,隨即閃開一條路。
龍戰雅在前,身後跟着萬俟流觴、萬俟流宇、柳承風和百裏零。
"龍少爺。"剛剛還摩拳擦掌罵罵咧咧的人羣立刻安靜了,看着龍戰雅的目光有恭敬,有崇拜,"這四個人殺了王連。"
"王連?"龍戰雅一愣,看了看地上那顆腦袋,沒認出來是誰,上前踢了一腳,讓臉露了出來,"哦,是這兔崽子啊。"
"是,少爺,這四個人殺了王連,您看怎麼處置?"有人狗腿地說。
"處置?"龍戰雅看了看亓暘四個人,亓暘的劍上還殘留着血。再環顧衆人,龍戰雅突然一腳踹飛了那個狗腿的人,"處置?你個不長眼的東西,小爺的貴客,也是你們動得的?!"一聲暴喝,含着怒氣和威嚴。
"龍少爺饒命!小的們不長眼,龍少爺饒命!"剛纔還囂張的人瞬間跪了一地,抖抖索索地一個勁磕頭。看得其餘人一愣一愣的。就是龍顏震怒,也沒有這麼強的效果吧。
"哼!再衝撞了小爺的貴客,你們的眼珠子也不用要了!"冷哼一聲,龍戰雅轉身就走,亓暘等人立刻跟上,就怕慢一步再惹事端。
雅間,一面是門,兩面是牆,還有一面是空的,面向擂臺,只簡單裝了欄杆擋着。
"天啊!王...不是,逍遙,你真是我偶像!"進了雅間,柳承風直接坐在龍戰雅旁邊,連稱呼都親暱了,眼睛亮閃閃地看着龍戰雅。剛纔那一腳,那一吼,天啊!太有氣質了!
而其他人都開始重新打量龍戰雅。她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一羣不畏權貴的搏命之徒如此敬畏。這個女人,看來不僅僅是有才華那麼簡單啊。
經這麼一鬧,倒是消磨了大段時間,今夜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天啊,這一腳可真狠。"
"嘖嘖,那人怎麼那麼不禁打?"
"哎呀,怎麼就輸了呢?"
"..."
雅間裏,只有柳承風咋咋呼呼的聲音。而外邊則喊聲震天。擂臺上鮮血橫飛,所有人都在以命搏命,一招一式都是意在取對方的命,以保住自己的命。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擂臺上的比試便由成王敗寇變成了不死不休,就爲了比賽勝利的那十兩銀子。那擂臺本來是用上好的楠木搭建的,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已經染上了大片暗紅,那些打擂的人流下的血染上的顏色。
"好血腥,分出輸贏就可以了,爲什麼那些人非要殺死對方呢?"赫連影看的心驚肉跳的。爲什麼那些人都不要命了?他們到底是爲什麼要走上那個擂臺?爲什麼非要置對手於死地?難道那不是人命嘛?
"爲什麼?"龍戰雅掃了一眼擂臺,"爲了十兩銀子。"
"怎麼說?"萬俟流宇提問。
"這裏,每晚安排十場比賽,贏一場十兩銀子,還可以下注做賭,贏了可能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甚至榮華富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