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再沒見閃電落下,頭頂的烏雲也漸漸地散去。
"看來是結束了呢。"用劍拄着地面,秋霜擦了擦額頭,雖然上面並沒有汗水。
"要去宗廟嗎?"將視線從天空中收回,龍戰雅看向萬俟流宇。
"去吧。"萬俟流宇整理了一下衣袍,嘆了口氣。雖然發生了點意外,但是這個流程要是不完成的話,不吉利的。
"那就去吧。"或許還會發生好玩的呢。龍戰雅跟秋霜對視一眼,興致勃勃地跟上。
"喂喂,剛纔的那是什麼?"前往宗廟的途中,官員們議論紛紛。
"是天罰吧?"
"噓,可別胡說。那雷可全是衝着皇室去的呢。"
"可不是天罰又是什麼?"
"這個...可是咱們皇室的人,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說的也是啊。難道只是巧合?"
"那這巧合也太神奇了吧。"
"這皇室啊,明面上都是光鮮的,誰知道背地裏做了什麼呢。"
走在衆人後面的柳承風和陶樂樂離這些官員比較近,起初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只是覺得這麼大的事件,不引起騷動是不可能的。可是聽到這個人的話之後,兩個人同時不着痕跡地向後看了一眼,記住了那個人的長相。
"這個..."果然,聽到那個人的話之後,其餘的官員也認爲他說的有道理。
"要是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怎麼會遭受天罰呢?那雷一道一道的,可都是落在皇室成員身上啊。"那人繼續說道。
衆官員面面相覷,都沉默下來。
宗廟裏的裝潢色調十分陰暗,像是故意要營造出祠堂的陰森一樣。
一進入祠堂,龍戰雅和秋霜就一直暗中四處打量。而萬俟流觴和墨嵐則還在考慮剛纔的事件。
"究竟是在搞什麼啊?"沒看出什麼特別的,但是直覺一定會發生什麼事,秋霜不爽地皺眉。
萬俟流宇帶領衆人跪在地上,凌傲風依然是站在人羣前面朗讀冗長的頌文,依然是吟誦到六國一統國分六域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喂喂,老祖宗都要爬上來了嗎?"看着前面一排排不停晃動的排位,秋霜打了個哆嗦。
"在下面太寂寞了吧。"龍戰雅嘴角上挑,微笑着看着不停搖擺發出聲響的排位。
"祖宗顯靈!"
"祖宗顯靈!"身後的官員在短時間的恐慌之後,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紛紛跪拜在地,大呼"祖宗顯靈"。
"顯靈?開什麼玩笑。"安曉琳翻了個白眼。
"喂,有沒有聽懂你們祖先在說什麼?"龍戰雅碰了碰萬俟流觴的胳膊。
"想再死一次。"萬俟流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嚴肅,讓龍戰雅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殤也學會說冷笑話了呢。"龍戰雅整理了一下表情,"不過,我很好奇這是怎麼做到的。"龍戰雅走上前,將手放在兩個排位之間,並沒有任何感覺,排位也並沒有停止晃動。
"王妃,怎能對祖宗無禮?!"見龍戰雅上前,身後官員們的斥責聲立刻就想起。
"啊,我本來也不想的,不過祖宗們似乎有事情要跟我說呢,所以就叫我上前聽仔細點。"龍戰雅回頭,燦爛一笑。
"爲什麼是跟王妃說?"官員們一愣。
"本王妃也不知道呢。你們要去問問祖宗們嗎?"龍戰雅笑得異常燦爛,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衆官員立刻閉嘴。
"祖宗說,要你們去外邊等着,他們有話要交代國主和幾位域主。"龍戰雅說的有板有眼的。
"這個...祖宗們真的這麼說?"衆官員疑惑。
"這位大人要不要親自問問呢?"龍戰雅隨手指了塊排位。
"不用不用!臣等立刻告退!"看了龍戰雅指的排位,那人臉色立刻變青,帶着衆官員火速撤出宗廟。
"這是誰?"龍戰雅看了看自己指着的排位,不解。
"是龍御國曆史上出了名的殘暴君王。不過只是手段殘暴,治國還是很用心的,也很關心百姓。"萬俟流宇笑呵呵地解釋道。三嫂也真厲害,直接就挑了個最有權威的祖宗。
"那麼現在怎麼辦呢?就讓這些排位一直動着?"百裏零眉頭緊鎖。他討厭這種詭異而陰森的氣氛,那些排位晃動的聲音吵得他頭疼。
"排位晃動之後,應該還有什麼吧,再等一下吧。"
果然,龍戰雅話音剛落,屋子側面的牆壁上就浮現出了一行字。
六國一統,天下大亂。
"這是什麼?祖國分裂計劃嗎?"指着牆上的字,秋霜嗤笑一聲。
"幸好戰雅讓其他人出去了,不然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騷動呢。"亓暘苦笑一聲。
"流言還是會傳出去的吧。"墨嵐看着那一行字,微微皺眉。
"什麼意思?"這裏只有他們,只一行字只有他們看見了,怎麼會出現流言呢?
"這段時間都在天下府裏待著,可別到處亂跑啊,找不到人的話,我可就要出動龍閣了。"龍戰雅輕笑一聲,"既然想玩,就陪他們玩好了。"
"喂喂,難得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啊,我可是會索取賠償的。"秋霜撇撇嘴,眼神中滿是期待和躍躍欲試。
"壽宴還沒完呢。"萬俟流觴看了萬俟流宇一眼。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無奈地聳聳肩,萬俟流宇走在前頭,帶領衆人走出神廟。
"祖宗顯靈,佑我河山!"踏出神廟,萬俟流宇加了內力的聲音就向西面八方擴散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