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管誰?"就是因爲疏於管教,才讓她的行爲舉止完全不像個大家閨秀。
"呃...可以管管龍戰北。"龍戰雅伸手指着龍戰北。
在走神的龍戰北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茫然地看着龍戰雅。
"沒事,說你好呢。"龍戰雅咧嘴一笑。
龍戰北瞪她一眼。她能說自己的好話?鬼才相信呢!
"幹嘛老瞪我?也不怕把眼珠子瞪出來。"龍戰雅翻了個白眼,靠在萬俟流觴身上。
龍老爺子嘴角抽了抽。看看,看看,這是一個女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
"二爺,屋子收拾好了。"幾個人喝光了一壺茶,下人們就已經收拾好了屋子。
"嗯。"龍御風點頭,然後看向龍戰雅。
龍戰雅起身,晃晃悠悠地再次走進屋子。
屋子打掃好之後,就只剩下些光禿禿的傢俱擺設,布料什麼的,一塊都沒有了。不過那也跟龍戰雅沒關係,這鑰匙跟布料可沒有任何關係。
"鎖頭鎖頭你在哪?"龍戰雅腳步輕快地走來走去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裏會有什麼啊?就算有,也早就被下人拿走了吧。"
"我不是說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嗎?"聽到龍戰北的話,龍御風皺眉。
"唔!"龍戰北立刻捂嘴。說漏了。
"怎麼回事?"龍御風有些生氣。他當初是氣憤,下令封了這間屋子,可到底還是有情,不願意讓人破壞了屬於她的一切,便下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個屋子。
"那個,爹也不管,娘也不管,大伯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還追究那些做什麼?"見龍御風的火氣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龍戰雅不鹹不淡地丟出一句話,"再說了,下人們只會拿值錢的東西。而娘留下的,應該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龍戰雅這兩天一直在想,是什麼東西需要她羽翼豐滿了才能去拿,最後得出兩個結論,要麼就是有關遺仙島、有關神皇的重大祕密,或者是一個牽扯重大的物件。
龍老爺子、龍御風和龍戰北不解。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爲什麼還特地給女兒留着?
"雅兒,這裏。"
"什麼?"聽到萬俟流觴的聲音,龍戰雅立刻走了過去。
"這裏,好像有鑰匙孔。"萬俟流觴半跪在地上,一隻手伸到梳妝檯下面,似乎是找到什麼了。
"這裏?"龍戰雅也跪在地上,把手伸了下去,找到萬俟流觴的手所放的位置。
"嗯。"萬俟流觴把手拿開。
"還真的是誒。"竟然是在這種地方,也虧殤能找到,"我試試。"
那梳妝檯的底部雖然離地面很近,最多就是兩個手掌的距離,可是對於龍戰雅來說,要開鎖,這個空間足夠。
"啊,有東西掉出來了。"
"是什麼?"幾個男人都很好奇。
"紙。"果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龍戰雅將掉下來的紙抽出來。
那是兩封信,一封是給龍御風的,另一封就是給龍戰雅的。
"這是你的。"龍戰雅將署名是龍御風的那個交給他,自己迅速打開另一封來看。
信很長,寫了很多張紙。前面無外乎是花靈的身份,花家和遺仙島的介紹,這些龍戰雅都知道了,所以就草草看了一遍。然後是花靈在遺仙島上發現的一些事情,也是讓花靈逃離遺仙島的重要原因。其中有土長老的生化實驗,有聖子要一統天下的想法。原來這些事情從那麼早以前就開始了啊,不過她已經解決了啊。繼續往下看,是一些零碎的關於神皇的信息。花靈的想法是,聖子一統天下的想法來自神皇的命令,也就是說,其實是神皇想要一統天下。但是遺仙島上沒有人見過神皇,只有一位藥師,幫忙傳達神皇的指令。對於龍戰雅來說,整封信唯一有用的,就只有一個訊息,那就是遺仙島上曾經做過有關控魂的實驗,就是希所說的要控制一個人的方法。花靈在信中提到,那個方法,就是用藥物控制。花靈那個時候,每天遺仙島上都有很多平民要去接受實驗,然後因爲那些藥物的關係,有很多人得了失心瘋,也有很多人死掉了。但是關於實驗的結果,花靈並不知道,因爲她已經逃離了遺仙島。
"就這麼一點點有用的嘛。"龍戰雅揉揉額角,"殤,借火用一下。"在淳於輝的指點下,萬俟流觴的炙炎練到了十層,已經可以化火了。這還讓龍戰雅新奇了好長一段時間。
無奈地用火燒了龍戰雅手裏的信,萬俟流觴覺得,自己的炙炎也就這點用處了。
"你、你娘信裏說的都是真的?"看完信,龍御風一臉震驚地看着龍戰雅。
"什麼?"她還以爲花靈給龍御風的是封情書呢。難道也寫了什麼祕密?
龍戰雅伸手去拿龍御風的信,卻被老爺子搶先了。
"這些都是真的?"老爺子看完,也是一臉嚴肅地看着龍戰雅。
龍戰雅翻了個白眼,搶過那封信。就說她不知道那封信的內容,就算問她,她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花靈給龍御風的信裏,只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世,還有神皇的不軌企圖以及龍戰雅現在所處的險境。不過,在龍戰雅看來,花靈說得有些危言聳聽了。
"是真的沒錯啦。"龍戰雅點點頭,"這信你要珍藏嗎?孃的親筆信哦。"
龍御風的表情糾結了一下。
"燒了吧。裏面的內容,不能讓別人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