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這。"萬俟流宇扶着顧曉亦坐在書案後的皇座上,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瑾兒和瞳瞳長得真快。"哎呀,老大是怎麼生出這麼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傢伙的?完全想象不到啊。真是神奇,"是老大交代了什麼事嗎?"沒什麼大事的話,流宇是不會叫她過來的。
"等人來齊了再說吧。"
沒等多久,凌傲風他們就到了御書房。
"參見皇上。"
"都起吧,咱們私下裏也沒那麼多禮節。都坐吧。"
"這是戰王的小兒子和女兒?"果然,不論是誰,一進御書房就會注意到兩隻小的。
"嗯,是。"
"你說,那兩個恐怖的人,是怎麼生出這麼脆弱的小東西的?"晁麟走到風簫面前,捏了捏小漣瞳的小臉。
可能是晁麟用的力氣大了,小漣瞳不樂意地"啊"了一聲,眼圈紅紅地瞪着晁麟。
"晁麟,你幹什麼了?"一聽小漣瞳那委屈的聲音,身爲女人的裴易煙的心立刻就軟了,上前一巴掌拍開晁麟的手,檢查起小漣瞳的小臉,"那麼大勁幹嘛,瞧瞧,這小臉都紅了。"裴易煙也瞪晁麟一眼。
晁麟這個委屈啊,他根本就沒使多大勁好不好啊?這小孩子也太脆弱了吧?!
"瞳瞳才一個月大,皮膚嫩着呢。"風簫開口,看着晁麟的表情也不是很友好。
"一個月就帶着到處跑?"裴易煙皺眉,別人家的小孩,一個月的時候還寶貝一樣地關在屋子裏吧。
"呵呵,沒辦法啊,兩隻小的離不開若晨身邊,一離開就沒命地哭。"百裏陌聳肩。他這個乾爹當得好委屈啊,他可沒有虐待這兩隻啊!話說,誰敢虐待小雅兒和流觴的孩子?是嫌命太短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嗎?他可不想體驗死不了的感覺,所以這兩隻他可寶貝着呢。
"看夠了就說正事吧。"看着一羣人圍着小漣瑾和小漣瞳,萬俟流宇不樂意了。若晨偏心,都不讓他跟小侄子和小侄女玩。
接收到萬俟流宇哀怨的目光,小若晨嘴角抽了抽,無視。
"啊,正事正事。是什麼事?"晁麒看向萬俟流宇。
"準備召開六國會議。"
"這離六國宴還有一年多呢,而且也不是在龍御開啊。"凌傲風皺眉。
"不是指六國宴。"萬俟流宇搖搖頭。
"那是什麼?"不是六國宴,那召集六國是出了什麼大事?冷秋本來就沒有表情的臉變得更加冷硬了。
"是戰王和王妃的指示,要召開六國會議,聯合六國,加強軍備。"顧曉亦柔柔地說道。
"戰王和王妃回來了?"凌傲風來了精神。
"還沒有。"萬俟流宇搖頭。
"那這會議怎麼開?"晁麟挑眉。
"怎麼?父王和母妃不回來,咱龍御國還沒有能撐起場面的人了嗎?"小若晨還有些奶氣的聲音帶着一股子威嚴傳入衆人的耳朵,讓衆人一個激靈,都瞪着眼睛看着小若晨。
"都看着我做什麼?我有說錯嗎?"小若晨絲毫不竊,挑眉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被一個八歲的孩子這麼一看,晁麟他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一個個紅着臉移開了視線。
"這龍御國是沒有皇帝嗎?還是龍御的文武百官都是飯桶?沒了父王和母妃,咱們龍御國還什麼事都辦不成了嗎?"
小若晨一句接着一句,說得晁麟他們的臉色越來越紅。
百裏陌欣慰地笑了。南風月的嘴角也難得地勾起。顧曉亦更是眼冒桃心地看着小若晨。不愧是老大調教出來的少主啊,真牛!
"咳,"萬俟流宇清了清嗓子,"那個,凌傲風,你準備一下請帖,就說是戰王和王妃的要求,事態緊急,讓他們儘快趕到。戶部和禮部準備一下接待事宜。兵部就安排一下護衛工作。"
"臣等遵旨。"
動用了龍閣的飛鷹,凌傲風寫的邀請函在兩天之內就已經到達了各國君主的手裏。龍戰雅在遺仙島上的這大半年來,柳承風他們已經相繼登基,只是龍御國這邊因爲龍戰雅的事情,萬俟流宇只派了凌傲風前去道喜而已。
"嵐,什麼事?"飛鷹是在晚上到達滄路國皇宮的。
"你看看。"墨嵐把手裏的邀請函遞給走過來的秋霜,順手放飛了飛鷹。
邀請函上並沒有具體說明是因爲什麼事情要他們去,但是字裏行間卻是很嚴肅的。
"安排一下手邊的事情再去吧,反正咱們離得近,晚兩天再出發就來得及。"
"嗯,好。"
差不多同一時間,百裏零那邊也收到了邀請函,只不過那隻飛鷹到的非常不是時候。
看着在頭頂盤旋不去的飛鷹,百裏零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龍戰雅!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一定殺了這隻蠢鷹燉湯喝!"悻悻地起身,百裏零粗魯地扯下飛鷹。
"零。"臉色還有些潮紅的林聖跟着起身,好笑地看着孩子氣的百裏零。
百裏零哀怨地看了林聖一眼,解下飛鷹腿上掛着的邀請函,打開來看。這隻臭鷹!他是好不容易才把林聖拐上龍牀的,他容易嗎啊?這只不會看時機的臭鷹!
"戰雅有什麼事?"兩個人的關係變得親密之後,跟百裏零在一起的時候,林聖的話好歹是多了點,不像以前那麼沉默了。
"不知道,只知道事態緊急,要趕緊啓程去龍御城了。"百裏零微微皺眉。怎麼不把事情些清楚呢?難道還怕龍閣這些快成精的飛鷹被人射下來烤肉喫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