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這裏嗎?"一行人鬼鬼祟祟地走到一棵古樹前,圍着古樹轉了幾圈,夜色中,龍戰雅實在是難以分辨,便向花尋求證。
"應該...是吧。"花尋也是一臉的糾結。這事不能怪他啊,也不知道小叔叔是發的什麼神經,竟然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什麼亥時一刻,以月對照,坐三丈右四丈地說了一大堆聽得他和婉婉腦袋都大了,還是等小叔叔人走了之後,大哥、婉婉、流觴和他一起研究出來的具體方位呢,就是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
"三哥?"龍戰雅又看向花非。
"二哥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花非瞪着眼睛看着龍戰雅。那天他光聽清小叔叔說什麼就聽得頭疼了,哪裏還有餘力去弄明白那些字句的意思啊。
龍戰雅無奈。好吧,她不應該問花非的,這個頭腦簡單的三哥怎麼可能明白那麼深奧的東西。看了看眼前有十人合抱那麼粗的樹幹,龍戰雅和萬俟流觴開始尋找花異彥所說的那個機關。
花尋和花非也上前幫忙。
秦滄和虯還有些不明就裏,也不好插手,就跟花家的暗衛一樣站在一邊曬月光。不過這個聖女到底是要帶他們去哪裏?在聖山裏的,應該都是屬於聖殿的什麼地方吧。而且他們還是夜探。這個聖女還真是有點意思。於是越看龍戰雅,秦滄就越覺得他們有出路了。
"找到了。"邊說着,萬俟流觴的手用力一按,樹上就傳來了吱嘎吱嘎的聲音。
"怎麼這麼大聲音?"花尋皺眉,花家暗衛立刻警戒。
龍戰雅抬頭四處看了看,便又把目光放在了那棵樹上。只見樹皮某處,一塊一人寬的樹皮自下而上地移動着,衆人這纔看見,這樹竟然是空心的。待樹上完全開出了一個容一人通過的入口時,龍戰雅和萬俟流觴便帶頭順着露出來的樓梯走了下去。
花尋示意秦滄和虯跟在龍戰雅和萬俟流觴的身後,自己和花非帶着花家的暗衛墊後。
衆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嚴陣以待,就怕碰到了什麼機關,可是直走到底也沒遇上一個機關。
"這裏沒有機關?"建在地下,明顯是個什麼祕密的地方,怎麼會沒有點機關?就不怕有人誤闖?秦滄皺眉。
"有。"摸了摸牆壁,龍戰雅嘴角上挑。
"有什麼機關?爲什麼我們一路上都沒碰上?運氣也太好了吧。"花非嘟囔着。
"小叔叔來過了。"他們在外邊的時候,這機關開啓那麼大的聲音竟然沒有引來一個人,進了樹洞之後又沒碰上一個危險的機關,現在到了底層,還是連個看守都沒有,然而這個地方的防衛不可能如此疏忽,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知道他們行動的花異彥提前來過了,並且爲他們掃除了障礙。
"這裏是什麼地方?"看龍戰雅的表情,是有人幫他們掃清了障礙了,那樣最好不過,所以秦滄問出了一路上的疑惑。
"兵器庫。"花非眼神怪異地看着秦滄和虯。合着這兩個人跟着他們走了那麼久,都還不知道要跟他們去哪?還真有比他還粗心的啊。
"兵器庫?"秦滄和虯對視一眼,顯然兩個人都是震驚的。
"你們的武器太過陳舊,根本不具有什麼殺傷力,需要新的。"萬俟流觴簡明扼要地做瞭解釋。
秦滄和虯不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着龍戰雅的背影。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兵器陳舊,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後島的礦山有重兵把守,根本就不允許平民出入,沒有材料,他們便無法自制兵器。而遺仙島上的所有兵器鋪裏賣的多是裝飾用的刀劍,卻也是不允許賣給平民的。他們只能偷偷摸摸地去撿別人丟棄的刀劍。
"呵呵,果然是好東西呢。"秦滄和虯還在愣神,龍戰雅這邊已經開始興奮了。
她有多久沒摸刀了呢?撫摸着一把細長的日本刀,對於它的存在龍戰雅絲毫不感到疑惑。那是一把銀色的泛着冷硬的金屬光澤的日本刀,刀身的弧度極其漂亮。龍戰雅毫不猶豫地把它從牆上拿了下來。
"秦滄,看看你們需要什麼,需要多少。咱們可就只能來這麼一趟。"
"不會有什麼問題嗎?"那麼大量的武器丟失,會引起騷亂和轟動的吧。花家不會有麻煩嗎?
"來都來了,有問題也是之後的事情了,動作快點,可沒時間給你們磨蹭。"說話的時間裏,龍戰雅又挑了一對匕首和一條長鞭,打算作爲禮物送給百裏陌他們。
"好。"秦滄想了想,還是順從了龍戰雅的想法,開始挑選兵器。
龍戰雅在這個時間裏又開始四處閒逛,完全沒有一個作小偷的自覺。
"這裏是什麼?"閒逛果然還是必要的,這不,龍戰雅又有了新發現。
"打開看看。"萬俟流觴上前一步,小心地推開了面前的石門,露出一個小屋子,屋子堆了一堆竹筒。
龍戰雅吸了吸鼻子,眼睛倏地瞪得老大,急切地走進屋子,拿出一個竹筒,用剛剛拿到的匕首割開了竹筒,細沙似的東西流瀉出來。
"靠!賺到了。"龍戰雅震驚的表情瞬間變爲狂喜。這分明就是成品炸藥啊,有了這個,他們之後的行動會輕鬆很多。
"是什麼?"很少見到龍戰雅狂喜的表情,萬俟流觴也拿出一個竹筒研究起來。
"比刀劍殺傷力強上百倍的東西。"龍戰雅抑制不住喜悅,抬頭在萬俟流觴的脣上親了一口。
東西掃蕩得差不多了,一行人又原路返回,趁着夜色直接回到了平民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