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樂和安曉琳點頭。其餘人的意見被龍戰雅直接無視了。最弱的兩個女人都受得了,其餘人還有什麼受不了的?
"一直這樣下去,喫的怎麼辦?"墨嵐看向龍戰雅。睡他們可以找這樣的平臺,可是喫的怎麼辦?就這樣一直不喫不喝?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龍戰雅看向永遠站在她身後的萬俟流觴。
萬俟流觴挑眉。連她都想不到解決的方法,他還能有什麼創意嗎?沒有帶喫的下來是他們唯一的疏忽,誰也沒想到這裏竟然這麼深,需要花費那麼長的時間。
"要不,咱們再上去?弄點喫的再下來?"陶樂樂轉着小腦袋,看看龍戰雅,又看看秋霜。
龍戰雅和秋霜對視一眼,顯然都覺得這個做法不現實。火山外面的喫的,都是些野味,即使獵到很多,怎麼運下來也是個問題,像面頭大餅這樣的乾糧,少說也要走個三四天才能找到,不劃算啊。
"我這裏,還有些丹藥。"南風月適時開口。
龍戰雅的眼睛一亮。南風月在這個時候說了丹藥,那指定是能填飽肚子的丹藥,至少也是讓他們感覺不到餓的。
"拿什麼來換?"南風月慢悠悠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向上一拋,一接,一拋,一接。
龍戰雅黑線。這不是她最常用的臺詞嗎?
"你等着他們跟你換吧。"龍戰雅撇撇嘴,表示不管此事。她三天三夜不喫不睡都沒有問題,幹嘛非要用東西跟人家換這些其實不需要的東西?
南風月無語。怎麼龍戰雅黑她的時候就一黑一個準,她就黑不着她呢?
看着南風月糾結的小臉,百裏陌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龍戰雅那隻狐狸,是他單純的月兒鬥得過的嘛。
"小雅兒,不準備給你家王爺換點東西嗎?"百裏陌爲自家女人找場子。
龍戰雅恨恨地等着百裏陌,百裏陌一聳肩,抱着南風月蹭了蹭。
一聽到百裏陌的話,南風月就樂了,戲謔地看着龍戰雅。你自己可以不喫飯,你捨得你家男人餓肚子嗎?
"你都帶什麼了?"龍戰雅耷拉着腦袋,妥協了。
萬俟流觴看着龍戰雅的頭頂,開心地笑着。
南風月從懷裏掏啊掏,掏出了十個小瓷瓶,都是白色的,但是上面的花紋不同。
陶樂樂和安曉琳好奇地看着南風月和百裏陌手中的瓷瓶。這十個瓷瓶剛剛真的是放在南風月懷裏的?太神奇了吧。
龍戰雅走過去,挨個打開聞了聞。那些瓷瓶上的花紋,也只有南風月能辨認出哪個是哪個,她就只能靠聞的來辨認藥物。
南風月是早有準備嗎?帶出來的,都是大補的丹藥啊。龍戰雅從十個瓷瓶裏挑出了兩個,轉身塞進萬俟流觴懷裏。
"想要什麼自己去龍閣拿,我會知會他們的。"龍閣裏有些東西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廢料,但是在南風月手下卻是寶貝,本來南風月是可以無償拿回去的,但是她非得想要換點東西給她,那就沒有辦法了。龍戰雅勾脣一笑。
看了看龍戰雅的背影,再看看一臉興奮的南風月,百裏陌覺得他們最後還是會做虧本的生意啊。不用想也知道南風月會去龍閣拿什麼,而那些對龍戰雅完全沒用的東西,即使月兒不用東西換,最後也是會進入醫谷的。唉,小雅兒這隻小狐狸。
看到龍戰雅嘴角那抹奸笑,萬俟流觴覺得她可愛極了,忍不住彎下腰,在她脣角親了親。
沒想到萬俟流觴會在大庭廣衆之下調戲她,龍戰雅微微一愣,隨即伸出小舌頭在萬俟流觴的嘴脣上輕輕掃過,然後偷笑。
萬俟流觴身子一僵,眼眸中波濤湧動。
看着萬俟流觴逐漸加深的眸色,龍戰雅愉悅地輕笑出聲,似是非常滿意這個結果。
萬俟流觴無奈,照着龍戰雅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無賴似的掛在龍戰雅身上。
"啊!"龍戰雅低呼一聲,伸手環抱住萬俟流觴,"殤,換個姿勢吧,你頂到我了。"龍戰雅更加惡劣地在萬俟流觴的耳邊低語。
"雅兒惹的禍,雅兒自己解決。"萬俟流觴抱着龍戰雅的手臂又緊了緊。這個小女人還真敢這樣撩撥他,篤定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再讓她受累了是嗎?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龍戰雅眨眨眼,無辜地低語。
"對於我來說,雅兒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是最好、最有效的催、情、藥了,雅兒要是做些什麼,是想要了我的命了嗎?"萬俟流觴嘆息一聲。
龍戰雅先是眨眨眼,隨即更加愉悅地笑開了。原來冷冰冰的殤也會說情話啊。要了他的命嘛,她還真想試試呢。
"你們兩個,不熱啊?"看着深情相擁的兩個人,再看看愣頭愣腦的陶樂樂,柳承風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不熱。"龍戰雅乾脆地回答。怎麼會惹呢,殤的懷抱是她最喜歡的地方了。
萬俟流觴勾脣一笑,閉上眼睛,細細感受着龍戰雅的體溫。
"你們兩個,夠了啊。"存心眼饞他們啊。亓暘瞪兩人一眼。
龍戰雅側頭看看亓暘,眼珠子一轉,推了推萬俟流觴。
萬俟流觴被推開了一段距離,正不滿,就看到面前一張放大的俏臉,脣上一陣溫熱。微微一笑,萬俟流觴維持着被動的姿態,啓脣,任龍戰雅攻城略地。
方俊輕佻地吹了聲口哨,陶樂樂和安曉琳兩人立刻眼冒桃心地看着正上演法式熱吻的兩人。亓暘和柳承風則吹鬍子瞪眼地看着。整兩個人太不像話了,這不是往他們傷口上撒鹽呢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