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着林聖的光,衆人在雲暘城中休息了幾日,在林聖的傷口開始結痂之後,才啓程,慢悠悠地往他們的目的地的走去。
"秋冬季節就應該來雲和國啊,真是過冬的好地方啊。"欣賞着沿途的美景,封如安笑眯眯地感嘆道。
"那往後春夏你到雲和國來,秋冬回到龍御國就可以了。"瞄了封如安一眼,萬俟流觴淡淡地說道。
"啊?王爺,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他還真是嘴欠啊,明知道王爺聽到了一定會罰他的。
"呵呵,封如安,到時候我給你提供最好的條件哈。"亓暘笑笑,打趣道。
"多謝太子爺美意,封某還是喜歡一年四季都呆在龍御國。"反正他已經習慣了龍御的嚴寒,而雲和的炎熱,他還真受不了。
"欠收拾。"夜凌斜睨了封如安一眼,做出了結語。
衆人哈哈大笑,封如安氣結。
"請問,哪位是龍戰雅龍姑娘?"寬闊的官道上,一位錦衣公子微笑着站在衆人前方不遠處,目光在幾個女人之間來來回回,最後定格在龍戰雅身上。
"我是龍戰雅,"他是看出她是龍戰雅才把目光定在她身上了?還是因爲其他原因?"不過,請叫我萬俟夫人。"察覺到一股陰鬱之氣從身後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就因爲對方喊了"龍姑娘"。
男人一愣,皺眉看了看龍戰雅,然後目光掃向萬俟流觴,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
衆人疑惑了。在整個萬夜大陸上,凡是認識萬俟流觴的,看向他的目光向來只有崇拜,什麼時候出現過不屑?不認識他的話,爲什麼要不屑?
"在下奉家主之命,來給龍姑娘送東西。"
"不需要。"龍戰雅剛張開嘴,萬俟流觴的聲音就已經收尾了。龍戰雅笑笑,安靜地倚靠着萬俟流觴。
"在下是來給龍姑娘送東西的,戰王似乎沒有資格替龍姑娘做主吧。"男人挑眉,不悅地看着萬俟流觴。
衆人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個幾乎是在挑戰萬俟流觴底線的男人。既然知道萬俟流觴是戰王,那麼這個男人是要有多厲害才能跟萬俟流觴挑釁。
萬俟流觴怒極反笑,龍戰雅的眼神透出絲絲冷氣。
"本王認爲,本王作爲你口中的龍姑孃的夫君,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干預她的事情。"
"夫君?憑你也配?"男人斜着眼睛上下瞄了瞄萬俟流觴,滿眼鄙夷。
"喂,小子,你是來找茬的嗎?"秋霜的小宇宙立刻就被點燃了。
"這麼大的脾氣,又這麼衝動,這皇後孃娘是怎麼當的?在下真替滄路帝憂心呢。"
"不勞公子費心,朕倒是覺得朕的皇後這副脾氣好得很。"墨嵐驅馬來到秋霜身邊,溫和地笑着,但任誰都能看得出這個笑容並沒有任何的溫度。
"你家家主是誰?"百裏陌冷眼看着那個在這麼多人的威壓下依然泰然自若的男人,這才覺得他的挑釁並不是沒有底氣的。
"冥尊不必知道。"
百裏陌挑眉。
"東西。"南風月簡潔明瞭地表明她對對方送來的東西很感興趣,同時還看了龍戰雅一眼。
"你家家主讓你送了什麼來?"龍戰雅皺了皺眉,還是順了南風月的意。
"是七株水冰草。"男人解下後背的包袱,走到龍戰雅面前,雙手將包袱送上,態度極其恭敬,即使龍戰雅對他的態度並不好。
"水冰草?"龍戰雅接過包袱就直接甩給了南風月,這種東西,還是需要讓南風月鑑定一下。
"嗯。"南風月光速打開包袱,迅速查看完畢之後,又光速包好。
龍戰雅笑笑。這南風月的鼻子,快趕上警犬了,想必剛纔就是聞到水冰草的味道了吧。
這水冰草說起來也是一種很神奇的藥材了。水冰草的葉子是半透明的,陽光下讓人覺得那葉子薄薄的一層皮下是流動的透明液體,而水冰草的用途就是降溫,大幅度降溫。水冰草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只是水冰草現在已經很難找到了,在龍閣裏也只存放了兩株而已,因爲數量太少,根本就不夠衆人用的,所以龍戰雅此行帶的,是另一種藥材,雖然不如水冰草的效果,但聊勝於無,畢竟火山那種地方,可不是說去就能去的。誰知道這顆珠子是不是放在接近地心的位置上的。
"代本王妃謝過你家主上。"龍戰雅懶洋洋地說着,傲嬌地不看面前笑如春風的男人。
"龍姑娘喜歡就好。"似乎只要是面對龍戰雅,這個男人的態度就謙恭無比,不論龍戰雅做什麼,似乎都是合理的,不能引起他的任何不滿。
"走。"龍戰雅一聲令下,衆人再次催馬向前,那個男人則恭敬地退到一邊,彎腰九十度,似乎是在恭送龍戰雅。
"主上等着您回來。"
"什麼?"聽到男人莫名其妙的話,龍戰雅回頭,卻發現男人已經沒有了蹤影,"人呢?"
衆人回身,看着身後空曠的官道上,早已沒有了男人的蹤影。
"好快的速度。"柳承風眨眨眼,看向龍戰雅。
龍戰雅和萬俟流觴對視一眼,他們似乎已經猜到這個家主是誰啊。
"他是誰啊?怎麼那麼囂張?"見那個男人已經走得沒有影了,陶樂樂才怯怯地問道。他們這裏聚集的,是六國的最高勢力,還有百裏陌、南風月、龍戰雅和萬俟流觴的江湖一流勢力,他們這麼一大羣人聚集在一起,別說在萬夜大陸橫着走了,就是想走個曲線都沒人敢管,那個男人是從哪冒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