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但是衆人能聽到房間裏有一個人呼吸紊亂,像是受了重傷。
"關門,電燈。"站在最前面的風藍去電燈,站在最後的玉妖關門。
"什麼人?"龍戰雅微微挺起身子,想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連她的房間都敢進了。
"不知道。"風藍和百裏陌上前看了看,都不認識。
"都去看看,看看是誰的熟人。"不然是不可能找到花語樓來的,還精準地找到了她的房間。
"師兄!"
果然是認識的。
"月,幫他看看吧。"
"好。"
"沒什麼事情。肋骨斷了三根,右手手筋被挑斷了。"
"治好吧。"的確是沒什麼事情,當然,僅僅是對南風月而言,這要是換成別人了,估計就無力迴天了。
"好。"
"南風谷主,師兄他,什麼時候能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師兄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明天早上。"
"多謝南風谷主。"
"是雅的事情。"
玉妖笑了。三尊之間就是這個樣子的,只要一個人開口,哪怕是摘了天上的星星,其餘兩個人也會不遺餘力地去做,直到實現爲止。
"多謝小姐。"
"好好照顧着吧。"懶懶地擺擺手,龍戰雅圓滿地躺在了牀上。有個方便的交通工具就是爽啊。
"是,小姐。"有風藍和風月的幫忙,玉妖成功地把傷痕累累的黑風帶回了房間。
"妖。"
"師兄?"清晨,玉妖被牀上的響動驚醒。
"妖。"睜開眼睛,黑風真的看見了玉妖,而且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我的傷?"
"好了。"移開眼睛,玉妖就吐出兩個字來。
"呵呵。"他還不知道他好了?
"師兄的傷是怎麼來的?昨天應該沒有人去那邊纔對啊。"這也是玉妖一晚上沒想通的事情。
"我要離開天日,所以..."
"這些傷都是天日打的?"玉妖的聲音猛地拔高,尖細得有些奇怪。
黑風點點頭。
"真是好極了,本來還想看在師兄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玉妖的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妖,他們救我一命,如今,就當做是還了吧。"黑風笑笑。
"師兄,你,不會是沒還手吧?"玉妖突然側頭陰測測地看着黑風。
"咳,妖,有水嗎?我渴了。"
果然。玉妖扶額。這個師兄,什麼都好,就是死心眼,還固執得要命。
"沒有。"瞪黑風一眼,玉妖找了張凳子,翹着二郎腿坐着。
"玉妖。"沒被推開,風藍探頭探腦地看進來。
"有事說,沒事滾!"
"玉妖,你這個樣子,要是被小姐看到的話..."
風藍話沒說完,玉妖就把粗魯拋到了九霄雲外去,立刻換上一副媚態。
"哎呦,藍說什麼啦,人家又沒犯什麼錯,幹嘛怕小姐知道啊。"該死的風藍,就知道幫着風月欺負她!
"呵呵,小姐讓你帶着黑風去見她。"
"哎呦,知道啦。"玉妖回頭,就看到黑風一臉便祕一樣的表情,"想笑就笑吧。"
"沒有,妖這樣,更像妖了。"黑風趕忙忍着笑搖頭。
"是像妖怪吧。"瞪黑風一眼,玉妖扭着小蠻腰向龍戰雅的房間走去。
低笑兩聲,黑風趕緊跟上。
"小姐。"進入房間,玉妖扭着腰站到萬俟流觴和龍戰雅的身後,不用說,龍戰雅又是在萬俟流觴懷裏的。
"龍尊。"黑風恭敬地行了一禮。先不說龍戰雅是玉妖的上司,就單單是龍尊這個身份,就值得他尊敬。一個女人,用兩年的時間在強者爲尊的江湖上站穩腳跟,不得不說,龍戰雅是個狠角色。只是,龍尊的頭髮,什麼時候變成白色的了?
"黑風是嘛。"龍戰雅想要坐正一些,奈何她在萬俟流觴的懷裏,正襟危坐這個動作有些困難,索性就懶懶地窩着了,"你是怎麼受的傷,本尊就不問了。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在下想要留在玉妖身邊。"連猶豫和思考都沒有,黑風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玉妖一怔,抬頭看着黑風。她以爲黑風只是因爲身受重傷纔來找她的。
"原因。"龍戰雅嘴角高挑。
原因?黑風皺眉。面對龍戰雅的那雙眼睛,他說不出敷衍的答案。可是他想要留在玉妖身邊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爲覺得欠她人情嗎?不是。是因爲當年的事情而覺得愧疚?也不是。那是爲了什麼?黑風困惑了。
"想不出理由嗎?"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見黑風開口,龍戰雅偷偷去看他的表情,看到的是一臉的困惑,龍戰雅鬱悶地翻了個白眼了。都沒理清楚自己的心情,就能冒着生命危險脫離陰日教?"你要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本尊怎麼敢讓你跟在我龍閣法堂堂主身邊?萬一哪天你又有了心情,再要求離開玉妖,你想讓本尊怎麼辦?"龍戰雅越說眼光越利,讓人覺得她是非常不想把黑風留下。
誰都知道,玉妖是龍閣法堂的堂主,沒有她這個閣主的允許,玉妖的身邊怎麼可能隨便多出一個人來?黑風急了。
"我、我、我就是..."
"就是什麼?"風月一臉刻薄樣,也跟着攙和一腳,"原本還想着,該是多優秀的一個男人,才能讓玉妖牽腸掛肚這麼多年,原來也不過如此。我說玉妖啊,咱們龍閣那麼多男人,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覺得元炎就不錯,看他平時對你那麼好,該是對你有心的,大家也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不如回去就給你們倆辦了吧。"風月越說越來勁,完全無視了黑風,彷彿他的本意就是要給玉妖和元炎辦喜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