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朋友在這裏出事了。"凌傲珊冷着臉看着眼前的知府。
知府一愣,隨即有些頭疼。出事?在這裏出事的人,就不可能沒事。怎麼才能送這兩尊大神離開?
"知府大人,我們也不想爲難知府大人,給我們一點線索,我們自己查就好。"龍戰雅一臉友善地看向知府大人。
"這個..."幾個毛都沒長齊的,能查出什麼?
"知府大人若是不允,事情或許就麻煩了。"百裏陌咧嘴一樂,活像一隻狐狸。
知府一愣,左右衡量了一下,嘆了口氣。
"幾位想要什麼線索?"
"我們想看一下那些被害人的屍體,還有他們被找到的地點。"接到龍戰雅的視線,南風月開口。有的時候,死人也是可以開口說話的。
"好。"只是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問題。
義莊。黑色的門,黑色的牌匾,紅色的字,牌匾上還掛着白布。
看到這樣的一扇門,凌傲風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可以走了。"鄙視地看了眼雙腿打顫的衙役,龍戰雅揮手打發他離開。
"這...不好吧。"衙役看着義莊的大門,嚥了咽口水。
"滾。不然就進去陪他們。"不耐煩地扔給他一錠銀子,風藍抬腿上前開門。
義莊內,木架上整齊地排列着幾具屍體,全都用白布蒙着。
"雅兒,要不要先出去?"看到龍戰雅不適地皺眉,萬俟流觴低頭詢問。
"掀開。"龍戰雅搖了搖頭。太久沒看到死屍,稍微有些不適應而已,並不是什麼大事。
"是。"風藍領命,上前掀開一塊白布。
白佈下,是一具乾癟的屍體,頭髮枯黃得像野草一樣,皮膚緊貼在骨頭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骨頭的輪廓,嘴大張着,眼珠子凸出,很是恐怖。
萬俟流觴歪頭看了看龍戰雅,發現龍戰雅除了剛開始皺眉之外,什麼表情也沒有。想想也是,他的小女人本來就特別。
"月,能看嗎?"
"有什麼不能?"南風月笑着反問。她可是大夫,這種乾癟的死屍算什麼,她連被剁成末的都見過,還怕這個嗎?
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匕首,割開死者的皮膚。乾癟的皮膚被割出一道裂口,僅此而已,一點紅都沒見。
凌傲風臉色慘白,實在是忍無可忍,逃出門去大吐特吐。
"沒有血。"南風月判定。
"有沒有傷口?"
南風月伸手要去擺弄那具屍體,卻被百裏陌攔住。百裏陌微笑着變出一副手套,遞給南風月。
南風月微微一笑,接過手套戴上,然後纔去擺弄屍體,翻來覆去地擺弄着,絲毫不顧那具屍體是具男屍。倒是南風月身後的百裏陌,在意識到屍體的性別後瞬間黑了臉,卻乖巧地沒有去打擾南風月。又檢查了幾具屍體,南風月得出了結論。
"右手食指上有傷口,針刺的。"脫下手套,丟掉。
"針?"龍戰雅跟萬俟流觴對視一眼後,又看了看百裏陌和南風月。針刺的傷口就能讓血流乾?這可真是個慢工細活啊。
"看來是有什麼方法加快血流速度。"百裏陌難得的眉頭緊皺。
"去最近一次發現屍體的地方。"龍戰雅做出決定,衆人毫無意義。
那是一間小木屋,破敗得好像隨時都能被風吹倒的樣子。九個人分成兩撥,一撥在屋裏,一撥在屋外,展開地毯式地搜索。
"有線索嗎?"龍戰雅問。
"屍體好像是從別的地方移過來的。"風藍的眉,從早上開始就沒有鬆開過。
"是嘛。"龍戰雅皺眉。真是做得乾淨啊。
"小姐,在院子裏發現了一點紅土。"玉妖提供了一點點線索。
"紅土?"龍戰雅挑眉,"這附近哪有紅土?"
"不知道。"全體搖頭。
"先回去。"
客棧裏,八個人安靜地坐在大堂裏。
"哎呦,幾位怎麼還沒走?"龍戰雅他們很早就出門了,再加上最近根本沒有生意,所以老人家起牀的時候,就看見表情嚴肅的八個人坐在大堂,頓時一陣驚慌。
"抱歉,老人家,讓您擔心了。"龍戰雅衝老人笑笑,"不過我們可能要在這呆幾天了。"
"出什麼事了?"老人家急得直跺腳。
"一個朋友失蹤了。"百裏陌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奈。
"失蹤?那你們不要找了,快走吧。"在這個鎮子上,失蹤的人是不可能被找回的,即使找回,也只剩一具屍體了,"你們的那個朋友估計是兇多吉少了,你們也不要冒險了,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快點走吧。"長嘆一聲,老人家轉身離開,佝僂的背影寫滿了滄桑和悲哀。
"小姐。"見龍戰雅聽完老人的話後一直低頭不語,風藍開始坐立不安。
"藍,你想說什麼?"龍戰雅側頭看着風藍,表情難懂。
風藍張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頹廢地低下頭。
"藍,我說,失蹤的是我的朋友,你,明白嗎?"
風藍頎長的身軀一震,瞪大眼睛看着龍戰雅。
玉妖憋不住撲哧一樂。溫文爾雅的風藍做出這種呆若木雞的表情還真的是很有喜感啊。
"哎呦,小姐,你別怪藍啦,這不是因爲失蹤的那個是小月月嘛。藍啊,這是關心則亂呢。"玉妖咯咯笑着。
"哦?"龍戰雅的表情變得也快,一挑眉,一臉曖昧地看向風藍,"他們倆之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姦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