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說,這軍糧出自皇家米莊,怎麼還會出問題?!"
"父皇息怒,"被點到名字,萬俟流雲雖然有些膽顫,但面上還是一派風淡雲輕,舉止泰然地上前一步,"啓稟父皇,這米莊以前是歸兒臣管理沒錯,可是今年,是戰王贏了賭局,現在皇家所有產業都歸戰王管理。兒臣以爲,戰王第一次接觸這些事宜,難免會出現紕漏。"
"哦?"這個消息倒是讓萬俟古一愣。對於皇家在商場上的那些產業,他從不過問,因爲收益不大,只知道一直都是太子和平王在管理,怎麼今年他們兩個捨得讓戰王去管了?
"殤兒,你可有話要說。"凡是涉及到萬俟流觴的事情,萬俟古總是有些縱容和忍讓,也正因爲這點,才讓萬俟流雲和萬俟流夜將萬俟流觴視爲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回父皇,這是兒臣接手後纔出現的問題,兒臣的確難辭其咎。但是請父皇給兒臣些時間,容兒臣查明詳情,若是兒臣的手下辦事不利,兒臣自當請罰。但若這是有些人刻意安排的,兒臣還請父皇嚴懲不貸。"不得不說,有的時候,萬俟流觴之所以有恃無恐,靠得,也是龍御帝的這份偏愛。
"準。"
"父皇!"
"二弟!"
被萬俟流雲拉住手,萬俟流夜住了嘴,表情卻依然憤憤。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他萬俟流觴,即使犯了天大的錯也會給他改過的時間,而他們呢?那次不是乾淨利落地被罰,連討回公道的時間都沒有。憑什麼?!都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麼就偏愛他萬俟流觴!是,他萬俟流觴是爲了龍御南征北戰立功無數。可他們也爲了龍御鞠躬盡瘁了啊!爲什麼父皇就是看不到他們?爲什麼?!他不服!他不服!
"萬俟流觴!"憤怒之下,萬俟流夜紅着眼睛擋住了萬俟流觴的去路。
"平王有事?"萬俟流觴非常平靜地面對着萬俟流夜的怒氣,讓萬俟流夜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拼了命的表演,別人卻不屑一顧。
"萬俟流觴,你別得意!你不會永遠都這麼幸運的!父皇不會永遠都袒護你的!"
"是嘛。"不置可否,萬俟流觴嘴角上揚,從萬俟流夜身邊走了過去。
"二弟。"看了一眼萬俟流觴的背影,萬俟流雲不贊同地看着萬俟流夜,"你怎麼總是那麼衝動。"
"哥,我不服!我不服啊!"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萬俟流夜的聲音帶着濃重的哭腔。
"事情,還沒完呢。"呢喃一聲,萬俟流雲率先走出大殿。
萬俟流夜一愣,隨即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跟上萬俟流雲的步伐。
回到戰王府,就找到龍戰雅的所在。
花園裏,風月席地而坐,腿上架着把古箏,隨心彈奏,風雪和風魂站在一邊,龍戰雅和小若晨一大一小正在舞劍。龍戰雅的身體柔韌度很高,加上是教導小若晨,所以一招一式舞得都極慢,像極了一段舞蹈,優雅得賞心悅目,而小若晨有樣學樣,小胳膊小腿的,雖然有些彆扭,卻是像模像樣的,很是可愛。
萬俟流觴沒有打擾那一羣人,靜靜地倚在一棵樹上,目光專注地看着那一大一小,那裏,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妻子。在他的家裏,沒有爭風喫醋的小把戲,沒有夫妻猜忌的隔閡,沒有繼母與孩子間的矛盾。這裏,真的是他的港灣,不論在外邊面對那些人的時候有多累,只要回到這裏,等着他的,就是滿滿的溫馨。
注意到萬俟流觴的到來,龍戰雅將手中的劍扔給了風雪,讓風雪繼續指導小若晨,自己則款步走向萬俟流觴。
"回來了。怎麼樣?"
"沒事。"拉過龍戰雅抱在懷裏,聞着獨屬於她的馨香,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恩。"他說沒事,那就是沒事,她就繼續做她的米蟲好了。
"爲什麼對晨兒那麼好?"其實萬俟流觴一直都覺得奇怪,晨兒不是她親生的,而且以後,當她有了自己的孩子的時候,晨兒就是他的阻礙,她也並不是善良的人,爲什麼能對晨兒那麼好。
"你希望我對她壞點?"龍戰雅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捏捏她的小鼻子,萬俟流觴無奈地笑笑。
"寶寶是個孩子,他的人生,不應該因爲別人的過錯而變得悲哀,不論別人做了什麼,他始終都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不能用別人的過錯懲罰他不是嗎?"
"恩。"萬俟流觴點頭,表示明白,"那麼爲什麼你的教育方式那麼奇怪?"以前,他對晨兒的學業可以算得上嚴格,但是收效不大,晨兒的成績一直都很普通,可是自從龍戰雅接手以後,晨兒越來越聰明伶俐了。
"奇怪嗎?"龍戰雅挑眉,是她奇怪嗎?明明就是他土老帽好不好。二十一世紀因材施教的方法,這羣老古板怎麼能想得明白,"有用不就好了。"撇撇嘴,龍戰雅抓起萬俟流觴的大手把玩起來。
"王爺。"唐碩硬着頭皮,打破了萬俟流觴和龍戰雅之間的曖昧氣氛。看看,他一出現他家王爺就用眼刀砍他,他容易嘛他,"封如安帶消息來了。"
"恩,讓他等着。"他難得清閒會,他們什麼時候工作效率這麼快了?
"你現在很忙嗎?"等會?爲什麼?龍戰雅挑眉。
"恩,忙。"
她還真沒看出來他有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天賦。
"快去吧。"龍戰雅伸手推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