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市中心人民醫院裏,陶阿姨和程阿姨被醫護人員推進搶救室。醫生來到事發現場的時候,發現這兩名傷者均有生命特徵,雖然如此,但是週末知道,程阿姨是救不活的了。
除了不幸的她們,其他幾個人都是受點皮外傷而已,沒有嚴重到昏迷不醒、不省人事的程度。當然,他們也被送往醫院進行治療檢查。
而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也被交警控制起來,經酒精測試,司機屬於嚴重的醉駕。其實不用測試也知道,他的身上散發出陣陣的濃烈酒味。撞了人還不知發生什麼事,被交警控制後還大喊一聲:“哥們,乾杯!”
最後不知是醉倒,還是事後震暈的。
哎,一句實話,酒駕害人害己。
這傢伙估計是要洗乾淨屁股在號子(監獄)裏“乾杯”了。
週末和裴依依的身上還殘留着鮮血,是抱傷者的時候粘上的,現在他們根本就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的,而是爲還在搶救室裏的親人擔憂萬分。
其實,週末已不怎麼擔心,因爲他已經知道是怎麼樣的結果,兩人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裴依依早已泣不成聲,紅着雙眼,淚眼嘩啦啦的不停在流,握着自己的手頂在在嘴巴上,也不知有沒有用力咬着。
估計就是用力咬,她現在也是不知道疼痛了吧。
週末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依依,別難過了,生死有命,有些事我們是不能左右的。”
這話一出,週末就後悔了,沒錯,他其實說得沒錯,有些事確實是不能左右,但聽起來哪裏像是在安慰人呢?反而好像是有這樣的意思:別傻了,你這樣根本就沒用的。
“爲什麼會是這樣?爲什麼我就不能快一點?哪怕快一分鐘!快一秒!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裴依依哭着大喊出來,自己非常的懊悔,狠自己不能及時阻止。
週末心想,回想着裴依依的舉動,心中一驚,不難得出一個結論,她可以預見到將要發生的事情。也只有這樣才能很合理的解析她之前的舉動,還說什麼再晚就來不及了,就要出大事了。
沒錯,她一定是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也就是說,她不是一個平常人。想通這一點,一開始,週末是有些喫驚的。但是後來一想,這也沒什麼嘛,週末不是還能見到鬼魂嗎,對於常人來說,他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三個小時,對於裴依依來說就彷彿三年之久。
醫生一走出搶救室,裴依依就急忙上前詢問情況,醫生嘆了口氣,有些歉意的說道:“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只能搶救回一個。”然後搖搖頭離開。
人都是有私心的,雖然醫生這樣說,但是裴依依還是抱有希望的,她希望救活的那個是程阿姨。
“媽媽”她大喊一聲走進去。
然而週末卻是知道了結果,他知道救活的是陶阿姨。
裴依依走進去的時,幾個護士推着一張病牀出來,病牀上很明顯躺着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是一具屍體,用白布蓋着。
週末就站在走廊上,他讓護士稍等一下,他知道裴依依馬上就跑出來的。
跑進去的時候,她根本就認爲推出來的那個就是週末的母親。然而,她隨後就跑了出來,也就說明,她看到了躺在病房裏的不是她母親,這對於她來說是天大的噩耗。
她滿臉淚水的站在走廊裏,木呆的盯着病牀看,始終不敢掀開那白布,就這樣愣着。
“依依,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接受現實,要學會堅強。”
週末知道陶阿姨不會有事的,也就不急於進去看望,現在反而擔心裴依依,雖然他們相識不久,但是週末已經答應程阿姨要好好照顧依依的,就好像當初答應婷婷要照顧陶阿姨一樣。
現在一想,哪裏是週末照顧陶阿姨?分明就是反過來了嘛,不過,彼此間有個寄託,這也算是件好事的。
不管事情多麼的糟糕,只要還是活着的人,就得接受現實。
被搶救就兩個人,在病房裏躺着的是陶阿姨,那麼不用猜都知道用白布蓋着推出來的就是程阿姨。
裴依依顫抖着手,幾次伸手要掀開白布,但都是停在空中,就缺少那麼一點勇氣。最終還是把白布掀開。
頓時感覺空氣驟停,不能呼吸,裴依依深深的倒吸一口氣,一下子撲在病牀上,哭喊着媽媽。一切都是那麼的冰冷。
終於承受不瞭如此大的打擊,感覺天都已經塌了下來,悲痛欲絕的大哭起來,最終哭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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