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濤醒來的時候感到後背傳來陣陣痛感,同時腦袋也有點暈沉沉的,他依靠着牆根坐在地上,用拇指輕柔幾下額頭兩邊的太陽穴以讓自己清醒些。
看到週末他們圍成一個圈坐在一起商量着什麼,溫濤就被安置在圈外的牆根上。
溫濤清醒過來後,聽見週末說道:“這裏這麼大,要找到地下城的入口真是太難了。”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並不用刻意去尋找入口,入口我們隨時都可以找到。”
聽週末這樣說,溫濤都有點懵了,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這小子的腦袋被什麼撞壞了嗎?溫濤在心裏這樣想着。正要起身走過去時,卻聽見郝楓說道:“沒錯,但是我們沒有辦法進入。”
嘿?怎麼連郝楓也認同週末的說法?溫濤覺得更加的奇怪,不過這時他雖然好奇,但不急於過去問到底是什麼辦法,他乾脆就坐在那裏看着他們討論,他知道週末肯定說出來的,他倒要看看是個什麼辦法,竟然入口隨時都可以找到?那麼之前幹嘛瞎搞呢?
“什麼意思?我都被你倆搞懵了。”啊幺一臉疑惑地看看週末和郝楓,希望快點從他們的嘴裏得到答案。
因爲聽他們的說辭,很明顯他們是想到一塊去了。
其他人也看向他們倆。
週末和郝楓相視一眼,同時皺眉搖頭,表現得夠默契的。
蕭邦國嘿一聲說道:“想到了什麼,說出來聽聽。”
週末說道:“其實入口就在我們腳下。”
“哪裏呢?”啊幺急忙看向地面,同時還挪了挪屁股,確定自己不是坐在一個洞上面:“沒有呀。”
週末沒有理會他這個有點搞笑的動作,認真地說道:“你們想想,我們得到的信息是,地下城的構造跟地面的城市構造是一模一樣的,那麼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地下城的一所大宅的院子裏。——這要我們在這裏隨便一個位置挖洞,一直往下挖,就一定能夠進入地下城,當然,我們之前得到的信息一定是要準確的。”說這句話時,週末刻意看阿濤一眼。
阿濤則是哼了一聲,不以爲然地說道:“我還以爲是什麼辦法呢,這個我一早就想到了......”
“我靠,你小子想到怎麼不早說?”
這時,溫濤突然就忍不住走上前說道,大家都驚了一下。
“胖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週末關心地問道。
“沒事,只是頭有點暈,先別說這個。”他徑直走到阿濤身邊指着他很不友善地質問道:“你一早就想到了爲什麼不提醒大家,你丫的是故意的嗎?”
啊幺站起來看着溫濤反駁道:“你這胖子就是少一根筋......”
“你他孃的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看老子不揍你?”溫濤本來就對阿濤反感,他幾乎就要指着阿濤的鼻子,情緒激動。
“哎呀,你先聽阿濤說完嘛。”蕭媛媛起身把溫濤的手壓下去,看了阿濤一眼,示意他說下去。
阿濤微笑着回應蕭媛媛,臉上洋溢出一種得意,然後看溫濤一眼,那種得意的眼神似乎是在炫耀道:死胖子,看到沒,美女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溫濤則是沉着臉悶哼一聲瞪他一眼。
阿濤攤攤手:“很簡單,即使是這樣,我們拿什麼來挖洞呢?我們手上並沒有什麼挖掘工具,難道要用手指挖嗎?”
他說的也確實是,溫濤也就明白他剛纔說的話,於是不再追問下去,他摸摸腦袋轉而問道:“我怎麼突然間就暈倒了呢?”
ak離開後,周易對小敏說道:“你別得意得太早,即使你們知道寶藏的位置也進不去的。”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周易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他認真地說道:“相信你們也有所瞭解,要想進入藏匿寶藏的密室,首先得打開密室的大門,而打開大門就需要鑰匙,你們有嗎?”
周易知道所謂的鑰匙就是一塊玉,就是那塊一分爲二的古玉,他知道小敏手上沒有,所以才這麼堅定地說道。
小敏嘿笑一聲,她一手搭在周易的右肩上,擺出一副嫵媚的樣子繞着周易轉了一圈。左手從周易的右肩輕劃過胸口,從後背又回到右肩上,她輕聲說道:“所以我們把你帶上了。”
聽着她的口吻,周易完全不相信這個女人先前說的話,說會在她的人是槍支上做手腳。周易這樣暗想着,在心裏嘲笑一下自己,如果真是相信這個女人的話,那麼跟傻子有什麼區別呢?
周易嘿笑一聲:“你們帶上我也沒用,古玉不在我身上。”
小敏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一點,她一直都以爲開啓密室大門的古玉鑰匙就在周易身上。但是她還很自信地說道:“沒事,相信你一定知道在哪裏的。”
周易沉思了一會,他是在惦記着週末他們的安危,於是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古玉在哪裏,但是你要答應我的一個要求。”
小敏露出微笑:“易哥,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如今小敏的舉動讓周易更加的捉摸不透,感覺她變化瞬息,甚至通俗一點來說就是說話一搭沒一搭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別廢話,能不能答應我。”周易面無表情地說道。
還不知周易將要提出的是什麼要求,小敏也掂量着自己能不能辦到,於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也嚴肅地說道:“你先說。”
“保證我們的安全。”
“包括你侄子他們?”
“廢話,否則你永遠也別想得到寶藏。”
小敏是比較瞭解周易這個人的,她相信以周易的能力還真的能夠辦到,於是答應道:“沒問題,我答應你,我現在就把你的侄子和他的夥伴們接過來。——不過說明白,在這之前如果他們遇到了什麼危險可是與我沒關。”
周易明白她所說的危險,點點默認:“當然,如果他們命喪於此,那......那算是一種宿命吧。”
說話間,小敏已經從腰間拿出對講機,她把對講機湊到嘴邊說道:“ak,你帶幾個人去把週末他們帶來。”
聽小敏的吩咐,周易有些驚訝,但不表現出來,臉上依然是不動聲色。但是心裏疑惑不已,聽她的口氣,好像是知道週末他們的位置一樣。不過隨即轉念一想也就覺得沒什麼奇怪的,周易以爲週末他們應該還沒有下來,所以ak肯定是帶人到原來的位置。
這也是周易的一個小小的計謀,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有這樣做才能爲週末他們爭取最大的生存可能。但以此同時,不免有以虎謀皮的危險。
只聽見對講機裏傳來ak自信的聲音:“收到,不用帶什麼去,我自己就可以,我讓其他人留下來保護你。”
隨後便從對講機裏聽見ak對其他人的吩咐,最後聲音從對講機裏消失,無疑是ak關掉了對講機,他已經開始行動。
轉而,小敏把對講機插回腰間對周易說道:“怎麼樣?這回放心了吧?”
周易:“等我見到他們再說。”
“行,我等得起,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在這間房間裏,沒有小敏的命令,她的手下不敢貿然進來,只是荷槍實彈地守在門外。
他們兩個陷入沉默,好幾次,小敏都是主動挑起話題,提起以前的事。周易則是坐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不理睬她。想必她也是知道沒必要自討沒趣在自言自語的跟個傻子一樣,於是也只要坐在一旁休息等待ak的消息。
果然,半個小時之後,ak把週末他們帶來了。
見到週末他們都沒事,周易才徹底放下心來,週末更是激動地擁抱着周易:“大伯,你沒事就好。”
“大家都沒事吧?”周易關心地看大家一眼問道。
“易哥,放心吧,大家都沒事。”簫邦國說道。
小敏看着周易說道:“我答應你的事辦到了。”然後把右手伸向周易:“你答應我的事呢?”
“大伯,你答應她什麼了?”週末急忙問道。
周易看了週末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他很清楚小敏伸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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