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怪老頭的厲害大家都已經見識。就算是再有人看他不順眼也不敢自動去找茬。上官明軒就是最好的板子。就連ak想要擊敗他。在心裏面也是沒有足夠的把握。
週末他們假裝成鬼魂已經跟着那幫陰兵順利混進古城。
進入古城後。那些陰兵的身上發出的幽光足以照亮路面。忽然那隊陰兵便消失在一面石壁裏。週末他們當然不會跟着“鑽進”石壁裏。他們也做不到。
這時。郝楓及時吩咐大家蹲下。等到那些陰兵全部消失在石壁裏的時候才把額頭上的黃符摘掉站起來。
能不與那些發生戰鬥就儘量避免。別看它們走起路來好像有點傻傻的樣子。他們的厲害之處絕對不比他們生前查。
這時候。他們才放心地打量着自己此時身處的環境。他們從揹包裏拿出手電。四周照了一下。週末猛然後退一步。後怕不定。
因爲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進來後竟然是站在懸崖邊上。只要再向前探出一小步就會失足掉下去。他退回一步的時候。由於驚慌。右腳不小心觸動一塊拳頭般大的石頭。石頭“嘩啦”一下便掉下深淵。
週末驚慌地用手電照晃着。石頭一下子就沒了影。也沒聽見有任何聲音從深淵底下反饋回來。根本不知道這懸崖底下有多深。
所有人在慶幸週末走運沒有掉進深淵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的驚訝與困惑。
因爲他們身處的地方前面和左邊是石壁。右邊是懸崖。他們用手電往上面照了幾下。上面也更是猶如深淵般幽黑不知高度。只見黑暗瞬間把幾條光束吞噬。只能看到自己近處的光芒。遠處的全是被黑暗代替。
“我靠。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不是進城嗎。怎麼來到了這山谷裏。前面沒有去路了。”溫濤覺得自己好像瞬間被活在神話裏面。
周易連忙往回走。幾分鐘後他折返回來。臉上盡是希望:“進來時的入口也沒有了。都是石壁。”
現在看來。那些石壁就是山崖的橫切面。自己所站的地方就是從山崖上橫生出的一個站臺。暫時不知道有多大。反正不小。這裏纔是懸崖的一部分。
現在真正是前無去路。後無退路。完全處於絕境。
“看來我們並沒有進入古城。不過這裏一定是前往古城的必經之路。”郝楓說道。
周易也覺得很疑惑。因爲外面的確是露出古城的遺址。而爲什麼進來後。卻是在懸崖邊上。卻是令人費解。他們再次用手電照向前方時。發現前方起霧了。更加看不到任何情況。
“是個屁。”溫濤口無遮攔地說道:“前面就是深淵。根本就沒有去路。你們看。這闊口還不知有多寬呢。我們怎麼過去。除非我們能夠長出一對翅膀飛過去。否則想都別想。想也是瞎想。”
溫濤泄氣地靠着山崖壁坐下。拿出一根菸點着:“他孃的。最後一根了。。。他孃的。連你也欺負老子。”溫濤把煙盒狠狠地揉成一團用力扔進深淵裏。
週末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顯示是午夜12點37分。現在大家已經沒有了去路。只好就地休整。都把希望寄託在天亮以後。希望天亮後會有什麼奇蹟出現。
然而到了天亮後。也沒發現有什麼去路。但是令人喫驚的是。這裏竟然有陽光。
看到陽光本不是一件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但是在這個地方。就好比發現新大陸一樣。要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被沙漠掩埋的。現在竟然有陽光照耀到這裏。確實時間新奇的事。
等等。難道是這裏並沒有被沙漠覆蓋。沒理由呀。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也不必多做思考。不過有陽光比較是一件好事。
起碼有了安全感。
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深淵的跨度想象不到的大。一望無際。向下十幾米左右甚是白霧嫋嫋。非常宏偉。說明深度無可測量。
“我靠。這難道是地下海嗎。”溫濤感嘆道。
啊幺搬起一塊大石扔了下去。卻是聽不到任何響應。
其他人分散開尋找可以走的道路。可是一條也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過去。他們就這樣被困在這裏。還不知這裏是什麼地方。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開始出現了恐懼。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覆蓋而來。
直到陽光消失。一切又被黑暗所籠罩。所有人都知道夜晚已經來臨。手腕上的手錶也證明這一點。
“難道我們就這樣被困死在這裏嗎。”啊幺很不安地說道:“我不甘心。”
“有誰甘心呀。誰不想出去呀。”一邊的阿濤說道。
“都是你。”啊幺起身走到阿濤面前。一下子抓住他的衣領提起來:“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困在這裏。你那本什麼狗屁書。說。是不是你故意引導我們來這裏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啊幺的情緒愈顯激動。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阿濤一把推開他的手。整理一下衣領:“狗屁。是我拿槍頂着你的腦袋要來的嗎。你們哪個不是自願來的。誰又會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事。”
“啊幺叔。你冷靜點。”蕭媛媛走過去勸說道:“阿濤說的沒錯。我們都是自願爲了尋找寶藏來的。尋寶本身就充滿着未知的危險。誰也預想不到。我們還是省省力氣想想辦法怎麼離開這裏吧。”
蕭媛媛的語氣似乎是有點在教訓前輩的意思。而啊幺也在緩制自己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想屁辦法。難道要從這裏跳下去嗎。”
氣氛一度僵硬。都沉默下來。因爲他們知道爭吵是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省省力氣。
直到午夜12點15分。不知從哪裏傳來一陣轟響。所有都爲之一驚。
等他們分辨出巨響是從來時的方向傳來的時候。猛然發現有一隊陰兵出現在後面。但是隨即。陰兵便憑空消失。還發出一陣陣的慘叫聲。最後連慘叫聲也消失在這空間裏。
取而代之是多束耀眼的光芒。
他們一下子感到不適。有一種赤洛洛暴露在別人視線裏的感覺。極其不爽。
“他孃的。怎麼回事呀。”溫濤大罵一句。
所有人都警惕地站在一起。而連忙把手中的手電向前照。雖然手電也是強光的。但是始終佔不到上風。可見對方的光束不少。
但是可以看清對方的面目。所有人都爲之一驚。原來是小敏他們。他們也跟着進來了。他們到底怎麼樣跟着來到這裏的。周易不知道。只知道不會太平。
看陣勢。他們有三十多人。而且裝備牛b。每人都手持ak47。槍口對準着週末他們。只要他們開槍。週末他們所有人就要交代在這裏。
而郝楓留意到他們的隊伍裏有一個白髮老頭。這個老頭沒有攜帶武器。但是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法力的味道。而這股法力的味道正在慢慢匯聚於他身上。慢慢隱藏了下去。直至消失。
郝楓是修道之人。他當然不難就看出。而且知道這個老頭法力深厚。肯定在自己之上。他也即刻明白剛纔那隊陰兵消失的原因。原來是出自這個老頭之手。
郝楓跟他目光對視。兩者都露出犀利的眼神。突然。老者快速衝向郝楓。等他來到郝楓面前時。週末他們才反應過來。有一個人衝了過來。
他直接衝過去就襲擊郝楓。郝楓積極面對。拳腳相加招呼。在光線的照耀下。兩個人影在兩夥人中間上下飛竄。一時間便過了十餘招。
難道這就是高手之間的相見恨晚嗎。一見面就出手招呼對方。
最後他們是以一掌結束這次過招。他們各自連連後退幾步。各自回到自己的陣地。郝楓感到此人的內功之深厚。他暗中運氣纔不至於吐出一口血。知道自己已經受了點內傷。但是不礙事。自行運氣調理一下就可以緩過來。
還有那一掌。郝楓知道是老頭其實已經手下留情。否則他肯定是喫不消的。如此厲害的人物。爲什麼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出手呢。郝楓想不明白。
“楓哥。那老頭是你的仇家嗎。怎麼見面就打。”溫濤悻悻地走到他身邊問道。
郝楓沒有回答溫濤。他目不轉睛地看着老者。只見老者面不改色。似乎那一掌對他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其實他們開打的時候。簫邦國就準備出手相助的。無奈對方正拿槍指着他們。擔心自己一動手就會引起對方開槍。況且周易也暗中拉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這位老前輩。你我素未相識。爲什麼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出手。”這時。郝楓才緩過氣來。客氣地問道。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對着郝楓微微一笑。這更加讓郝楓搞不明白。
“果然是高手過招不同凡響。”老者沒有說話。倒是有這樣一個聲音從小敏的隊伍裏響起。
隨後。一個年輕人低着頭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等他慢慢把頭抬起來的時候。週末他們終於看清他的面目。他不是別人。正是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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