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冷水不冷水。目前情況就是這樣。之前的興奮。現在不再有人興奮得起來。似乎找到這座古城也沒有什麼用。根本就無從下手。跟沒找到又有什麼區別。
不用人說。溫濤已經自覺拿出帳篷搭建起來。週末站在古城遺址前呆呆地看着。任憑帶着寒氣的風把頭髮吹得凌亂。即使他感受不到任何的寒冷。
看着面前露出一小部分的古城遺址。週末思緒頓時混亂。周易看出他的心思。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真相就埋在這座古城底下。很快就會浮出地面。”
週末轉過身來。眼神迷茫:“大伯。我們能找到地下古城的入口嗎。”
周易堅定地說道:“一定會的。我們一定會找到埋在下面的寶藏的。”
週末:“我倒不在乎寶藏。我只想弄明白父母的死亡真相。”
周易不再說什麼。只是皺眉。然後拿出一根菸點着抽着。
其實周易心裏也沒底。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寶藏。不過爲了唐朝寶藏。一路艱辛、危險重重。出生入死地走到這一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古城遺址。說什麼也不能放棄。
“搞定。我們的愛心小屋大功告成。”三頂帳篷程三角狀態豎立在地面上。溫濤還刻意地挨向蕭媛媛的身前說道。
似乎是以一種邀功的姿態。但是他知道更多的是一種自我表現。在美女面前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優點都表現出來。甚至是恨不得把缺點都變成優點。
他在等待着蕭媛媛的讚揚。竟然感覺好像小孩子一樣。做了點事就想得到大人們的表揚。估計現在蕭媛媛如果表揚他幾句。恐怕叫他做什麼事都會來勁。
誰知蕭媛媛卻是指着其中一頂藍色帳篷說道:“它是我的。”
說着就提着自己的行李進去休息。
根據資料。帝都之城大小不詳。但是想想就知道。既然是一座城市。那麼就應該不小。就算是出動上百臺現代最爲先進的挖掘機同時作業。也不一定有所收穫。
何況現在只是露出其中的一個小小部分。
何況周易他們也沒有這樣的工具。別說是挖掘機。就是一把洛陽鏟也沒有。
面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們一籌莫展。
天黑前。他們幾個大老爺們就坐在同一頂帳篷裏商量怎麼樣才能進入到古城裏。溫濤建議道:“這還不簡單。我們順着露出地面的這一部分挖掘。一直順着挖下去。肯定會有所收穫的。”
阿濤立即反駁道:“真是蠢到家了。我們用什麼挖。難道就靠兩隻手掌嗎。再說了。你確定現在露出地面的這一部分是整座古城的什麼位置。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又是在什麼位置。是在古城邊緣還是在中部。更或許是這裏根本就還不是古城的遺址。而是千年前的一個村莊裏的其中一間有錢人的房屋呢。”
看這些石柱和琉璃瓦。阿濤猜想是大戶人家的豪宅。他這樣分析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溫濤是氣得直瞪眼珠子。因爲他忍受不了阿濤說他愚蠢。
何況他就一直看阿濤不順眼。
“那怎麼辦。”溫濤瞪着他說道:“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說你蠢還不承認。遇到一點困難就想着放棄。”阿濤一點也不顧忌:“難道就不能想其他辦法了嗎。”
溫濤就是一個直來直去的傢伙。何況他還視阿濤爲情敵。而現在阿濤再一次說他愚蠢。他怒不可揭地站起來指着阿濤吼道:“他孃的。你小子聰明倒是說個一二來呀。別站着說話不腰疼。”
阿濤抬眼看他一眼。呵呵一笑說道:“胖子。現在好像是你站着說話不腰疼。”
“你......”
“好了。不要吵了。我們聚在一起是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夠進入古城的。不是吵架的。”周易瞪溫濤一眼。後者識趣地坐下。但是坐下之前還是很不順氣地瞪阿濤一眼。悶哼一聲。
郝楓和週末坐在那裏一直都沒有說話。也許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周易對阿濤說道:“阿濤。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剛纔聽阿濤這麼一說。周易以爲他想到了什麼辦法。
阿濤點着一根菸抽了幾口說道:“我們要找的是一座城。不是一個水缸。不是說找到水缸的邊緣就等於找到整個水缸。要是想真正讓整座城重新露出地面。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們只能組建挖掘隊伍來挖。而且時間會很長。”
“如果是這樣。這個工程太大了。起碼要上百輛大型的挖掘機同時工作。”簫邦國接上他的話說道:“易哥。恐怕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可是時間是個問題。我們不可能馬上回去就能夠組建挖掘機隊伍的。而且這是在沙漠裏。變化莫測的。就算我們成功組建了挖掘機隊伍。恐怕也很難再次找到這裏了。”
現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總得來說就是沒有一條可以即刻解決進入古城的辦法。
直到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商量出一條貼切可行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阿濤說的組建挖掘隊伍好像比較靠譜。雖然工程很浩大。但是也只有這樣纔有大點的勝算。
在萬般無奈之下。最後大家意見一致決定採用阿濤的辦法。可是接下來又出現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組建挖掘機隊伍需要巨大的經濟支持。周易建議在找到寶藏之前。所有的費用所有成員平攤責付。
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反對。都同意周易的建議。可是阿濤卻是搖頭說道:“組建挖掘機隊伍的費用。我是不會出一分錢的。線索是我給你們提供的。我憑什麼還要出錢。”
溫濤正要開口說話。周易即刻就阻止了他。然後對阿濤說道:“行。這份錢你可以不出。”然後看向啊幺。啊幺點點頭表示同意。
要知道。他們之中。現在也就啊幺身上有錢。因爲他剛剛賣了酒店不久。如果組建挖掘機隊伍成功。這筆費用將先由啊幺出。當然不是全由他自己一個人擔負。只是等到找到寶藏後。這一部分錢就會如數交還給啊幺。
從周易的那一個眼神交流中就說明。
現在錢的問題也就解決了。接下來就是組建挖掘機隊伍需要一些時間。還有就是要記住這裏的路線。下一次再度。
就在這時候。忽然帳篷外面傳來蕭媛媛的尖叫聲。反應最快的是簫邦國。他雖然腿瘸。但是他一手撐地就立刻起身衝了出去。直接衝進蕭媛媛的帳篷裏。
蕭媛媛坐在帳篷的最裏面。她抱着雙腿全身哆嗦着。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她一見到簫邦國後就立刻撲過去抱着他。聲音哽咽地說道:“爸爸。我......我怕。剛纔有個人在外面偷看我。我看見他的臉全是爛的。太可怕了。”
簫邦國愛憐地輕拍着她的後背:“別怕。有爸爸在。誰也傷害不到你。別怕。”
聽到女兒的尖叫聲。簫邦國就直接衝了進去。根本就沒注意到女兒的帳篷外面有沒有其他人。
“怎麼了。”
周易他們也跟着相繼走了進來。一下子。不是很大的帳篷裏便擠滿了人。阿濤和溫濤不得不站在帳篷口處。
“媛媛說見到一個滿臉潰爛的人在外面偷看她。”簫邦國對他們說道。
“什麼。”溫濤一下子圍着帳篷走了一圈。沒有發現其他人。倒是夜晚沙漠上的風吹得發出一種極其怪的聲音。有點像女人的哭聲。如果不知道這是風聲。肯定會被嚇到的。
然後溫濤擠進帳篷裏說道:“沒人呀。鬼影也沒有一個。。。媛媛。你有沒有眼花。”
“絕對沒有。”大家都進來了。她不再好意思抱着父親。也沒有了那麼害怕。她堅定地說道:“我怎麼可能眼花。那個滿臉潰爛的人是拉開我的帳篷拉鍊的。”
說到這。簫邦國也忽然想起。他衝進來的時候。發現帳篷的拉鍊確實是已經拉下了一半。不過很奇怪。帳篷的拉鍊是從裏面才能夠拉開和關上的。外面的人又怎麼能夠拉開呢。
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時候。郝楓忽然側臉喊了一句:“誰。”
接着他就衝了出去。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去。但是沒有發現其他人。
“怎麼了。你看到了什麼。”周易問道。
“沒看清楚。不過我肯定剛纔是有人在外面偷看。”郝楓警惕地環看四周。但是由於天黑。自帶的節能吊燈照不了多遠。什麼人也沒發現。
蕭媛媛提着吊燈照了照說道:“我都說沒看花眼吧。這裏肯定還有其他人。肯定就是剛纔偷看我的那個爛麪人。”
忽然。溫濤想起了布達拉丁說的話。說這裏是一座鬼城。來到這裏的人都會無一例外地詭異死亡。難道......難道蕭媛媛和郝楓見到的不是人。而是鬼。
想到這。溫濤不由得頭皮發麻。露出驚慌的神情說道:“你們還記得那個**佬說的話嗎。這裏是座鬼城。說不定剛纔那個就是鬼。哪裏有人一閃就不見了。人不可能有那麼快速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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