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幺很配合警察的工作。他自己知道沒有殺人。所以不用懼怕什麼。更不用擔心警察的調查。只不過這樣很麻煩。他擔心着自己的弟弟。

畢竟現在是出了人命。不是說有錢就能夠解決的了的。啊幺被帶進一間暗小的房間裏。與其他罪犯不同的是。他沒有被戴上手銬。因爲在整個過程中他都非常的配合警方。沒有出現任何的掙扎。就好像去赴約一樣。只不過這個約有點特殊而已。

簡單的一間小房。只有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兩個刑警並列坐在啊幺的對面。一盞白熾燈照得他忍不住歪着頭用手遮擋。程鳴移動一下盞燈。啊幺才緩過來。感覺眼睛舒服不少。

程鳴和小李對他進行審問。啊幺就把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程鳴。他說的那些。對破案都沒有什麼價值。就說發現有人跳樓後。他就即刻下樓。後來就發現跳樓者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可是當程鳴嚴肅地看着他問道：“李成貴。你認識死者。”

啊幺愣了一下。他想不到對方會如此肯定地問。他以爲對方會問“你認不認識死者”之類的疑問。而這一句。警方就確定啊幺和死者是認識的。

但是啊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中招的。他在社會上混了那麼多年。而已在這之前乾的都不是什麼正當活。之後也不怎麼見得是正當的。

他明白程鳴是在有意給他下套。　於是一愣之後很快便恢復常態。他笑笑說道：“程警官。你開什麼玩笑呢。我怎麼會認識死者。每天在我酒店消費的人很多。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吧。再說了。死者又不是入住我酒店的。所以沒有她的入住記錄。所以不知道她是誰。”

“那你說頂樓的門只有你纔有鑰匙打開。那麼請問。一個不是你酒店內部的人。她又是怎麼樣可以上到頂樓的。”程鳴嚴肅地問道。

啊幺同樣報以嚴肅的態度：“我不知道。”

啪。。

小李把手中的放下。一掌拍在桌面上。小夥子似乎沒有更多的耐心。他指着啊幺毫無客氣地說道：“李成貴。你最好如實交代。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這時啊幺卻沒有絲毫的驚慌。他將身體微微向前傾。看着小李說道：“小夥子。難不成你還要對我屈打成招不成。”

“你......”

小李氣得眼珠子睜大。還真是想把啊幺揍打一頓。熱血方剛的年輕人做事難免不會衝動。

但是與他的警察身份似乎就有點不符合了。

程鳴瞪他一眼。後者立刻領會到。坐在椅子上鬆了口氣。重新拿起那支圓珠筆準備好記錄口供。

程鳴對啊幺淡淡地說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從死者的身上發現有指紋。那就是兇手在殺害她之前殘留下來的。我們已經用你的指紋跟上面的指紋進行對比。事實真相很快就會清楚。”

啊幺想起進來的時候就被警察帶去套取了指紋。現在終於明白是要做什麼了。不過。他心裏沒有絲毫的恐懼。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殺人。沒必要害怕。等指紋對比出來後。他就能回去了。

果然。在後來指紋對比。啊幺的指紋跟殘留在死者身上的指紋完全不吻合。證明啊幺確實不是兇手。但是並不證明他就不認識兇手。或者他知道兇手是誰。

既然不能證明啊幺就是殺人兇手。他們也只好放人。不過程鳴依然派人對他進行暗中盯梢。希望從中能夠找到線索。

初冬的天氣陰冷。下午5點鐘下班後。程鳴和農萬里換上便裝後就一同駕駛着一輛警車前往瑞豐銀行接程娟娟。程娟娟是農萬里的妻子。也就是程鳴的姐姐。她是在銀行裏工作的。

一家人在車上有說有笑。氣氛非常融洽。農萬里和程鳴不把工作中的煩惱帶到生活裏。雖然只是下午五點多鐘。但是夜色開始降臨。冬天的夜晚總是比其他季節要來得快些的。

警車瀟瀟灑灑地駛進文明一街在28號的居民房前停下。整個車程也就30分鐘。

下車後。程鳴提着兩大袋物件跟在農萬里和程娟娟身邊。程娟娟溫馨地挽着丈夫的胳膊。

叮咚。。

農萬里按響門鈴。不一會。一位八十歲左右的老人把門打開。老人滿頭銀髮。一副金邊老花鏡後面的眼神並不是很渾濁。老人看起來精神飽滿。大軍衣把他的身體包裹得顯得有些臃腫。又有那麼幾分的可愛。

“爸。。”

農萬里他們三人幾乎同時開口。

“嘿嘿。你們回來了。快進屋。外面冷。你媽都把飯菜做好了。就等你們了。”老人笑嘿嘿地說着。同時移動腳步側到一邊讓他們進去。

農萬里夫婦倆一人挽着老人的一邊胳膊慢慢地往裏屋走。程鳴殿後把門關上：“爸。姐夫買了您最喜歡喝的高粱酒。今晚上咱們爺幾個就好好地喝上一杯。”

“好好好......”老人高興得話語中都透露出笑意。

其實今天並不是什麼特殊日子。只是他們都因爲工作太忙了。沒時間回家陪伴老人。即使相互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工作就是工作。很難和家庭並顧的。程娟娟還好。她在銀行上班。比農萬里和程鳴容易抽出時間來陪陪老人。

像農萬里和程鳴這種危險係數極高的工作。他們需要隨時待命的。時間就更加少了。雖然農萬里是局長。不需要衝鋒陷陣。但指揮作戰他是首要。

今天的日子說是普通。卻又是那麼的不普通。他們一家人很久都沒有坐到一起喫飯了。

跳樓事件在李明的心裏根本就不算是事了。因爲啊幺被叫到警局審問這一事。他是知道的。一開始的時候還很忐忑不安。但是到啊幺回來後。也沒有警察找他。說明這件事還沒有牽扯到他身上。他甚至認爲自己的大哥已經幫他擺平了。得找個機會好好感謝大哥纔行。

於是。他也就不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今天又剛好是李梅的28歲生日。所以他決定先幫李梅辦一個隆重的生日派對。然後跟自己的大哥道謝。

晚上9點15分。天虹ktv的一間豪華包間裏。一羣年輕人在伴隨着勁歌盡情的搖擺着身體。大屏幕視頻上播放着性感女郎走t字臺。搖曳的燈光閃爍着五顏六色的光芒投射在整間包房裏。男男女女的臉孔在燈紅酒綠的顏色下很難分辨。

但是靜坐在沙發上的一對男女卻不是那麼的難分辨。他們就是李明和李梅。

李明湊到李梅耳邊大喊說道：“親愛的。怎麼樣。這個生日派對還滿意吧。老子把朋友們都叫來給你慶祝了。”

李梅撒嬌地依偎在李明懷裏：“嗯。親愛的。我今晚很高興。”

李明順勢低頭吻了下去。

這時。有一個黃毛青年坐到李明身邊。一拍他的肩膀一臉壞笑：“明哥。幹嘛這麼着急。今晚有得是時間。別到時整得我嫂子下不了牀。”

李明笑呵呵地回應着黃毛哥：“你小子。好。告訴兄弟們。今晚盡情的玩。想玩什麼就他嗎的玩什麼。老子有的是錢。”

呼呼。。

黃毛青年歡呼着再次加入到羣舞當中。不一會。他們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很顯然那個黃毛青年已經把李明的話轉告給大家。

李明再一次把李梅摟在懷裏：“親愛的。在這特殊的日子裏。我們來點特殊的情節來紀念吧。”

“討厭啦。”李梅明白他的意思。她撒嬌地捶打一下李明的胸口。

李明壞笑着就拉着她穿越過人羣徑直地走進洗手間裏。把門反鎖。

“討厭啦。怎麼那麼着急。”李梅被他抱着靠在洗手盆前。後面的偌大鏡子把他們映在裏面。

李明說話嘴裏吐着酒氣：“寶貝兒。我等不及了。”

說着。他就吻向她那雪白的脖子。李梅推開他：“我不喜歡在這裏做。洗手盆擱着我的腰不舒服。”

“寶貝兒。馬上我就會讓你舒服停不下的。”

李明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下提。她吟jiao了一聲便用xian脣迎接着李明。她閉着眼睛享受着這一刻。很快。她的衣服已經被李明褪去只剩下nei衣褲。

她兩腿zhang開着。城門大開。李明很快便發兵攻進城府。李梅臉上洋溢着滿臉的蕩yi。叫得李明更是的發勁。前後不停地運動。

而就當他們沉醉在歡樂中時。鏡子裏忽然間出現一張慘白的臉。眼睛流着鮮血。長髮垂直。卻看不見身軀。

“寶貝兒。舒服不。”李明不停地前後運動着。一臉的得意。

“嗯。太棒了。我還要。嗯.......嗯......”

“等着。我馬上就發起總攻。”

“嗯.......哼......”

李明不經意地睜開了一下眼睛。毫無防備地跟鏡子裏的血眼對視一下。感覺全身的血液頓時往迴流。他啊的大叫一聲。整個人後退碰到洗手間的門才癱坐下去。

他雙手捂着臉。呼吸急速。驚恐地大叫：“鬼。有鬼。”

李梅也被這突發狀況嚇了一大跳。她連忙走到李明面前蹲下。雙手搭在他肩上急促地問道：“明哥。怎麼了。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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