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後。啊幺還請他們做了個泰式按摩。全身心得到放鬆。整天的舟車勞頓疲勞感一掃而空。整個人精神煥發。
後來。啊幺把他們帶到了酒店六樓。這時已經是晚上8點15分。他在六樓爲周易他們準備好了房間。進入房間後。啊幺指着放在沙發上的一個行李箱說道:“易哥。箱子裏是你要的東西。你看看。”
那是一個黑色的帶密碼的行李箱。周易走過去看了一下。啊幺說道:“密碼是六個零。”
噠。隨着一聲脆響。行李箱打開了。裏面有十幾把手槍。還有一把火槍。都是很新的。周易和簫邦國檢查了一下。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
“啊幺。謝謝你呀。這回你可是幫了我到大忙。”周易拍拍啊幺的肩膀感激地說道。
“易哥。你還不瞭解我嗎。兄弟間就不要那麼客氣了。何況如果當初沒有你帶着我。我啊幺也絕對沒有今天的生活。”啊幺停頓了一下。看一眼那些武器:“易哥。這回肯定又是去撈什麼寶貝吧。不然。你怎麼會整這麼大的動靜。有什麼好處。帶上兄弟一把唄。”
這次。啊幺幫了周易大忙。對於周易來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沒有這批武器。一路上的危險係數增加不少。本來。周易就打算會算上啊幺一份的。現在他自己都已經提出來了。周易當然找不到拒絕的藉口。
人家都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再說了。他們之間是有情義存在的。所以。啊幺現在要求加入。周易肯定是同意的。
周易的決定。郝楓他們是幹涉不了的。在這件事上。周易是領導者。
溫濤看着這些槍就來勁。正在找適合自己手感的。
周易看了大家一眼。嘿嘿一笑:“既然啊幺兄弟要加入。那很好呀。有你的幫助。我相信我們的目的很快就會實現的。”
哦。究竟是什麼目的呢。啊幺心裏很好奇。不過不管是什麼目的。其中的利益肯定很大的。啊幺也從心裏打算好了。槍。他們都用上了。周易口中的目的很有可能是違法的。但是。啊幺並不是擔心這些。他只關心這次能夠撈到多大的好處。
想起來。那一次的富貴不是險中求。
周易示意簫邦國把地圖拿出來。簫邦國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裏拿出地圖。他把地圖攤在桌面上。所有人都圍上去觀看。
啊幺一眼就看出。說道:“這是我們山西的地勢分佈地圖。”
“沒錯。”周易說道:“你不愧是當地人。一眼就看出了。不過。我們雖然有地圖。但是要去到地圖上所指的位置還是很困難的。”周易說道:“在來的路上。我就發現。實際路況跟地圖上的指示出入很大。”
“你們要哪裏。”啊幺看着地圖說道。
“這裏。”周易指着地圖上的一個黑點說道。
啊幺順着周易的手指看。一口說出:“崗子嶺。”忽然。啊幺抬起頭。神情凝重地看着周易:“易哥。這不僅僅是一張地勢分佈地圖。如果兄弟沒猜錯的話。這還是一張藏寶圖。對吧。”
“沒錯。”周易沒有隱瞞。他如實說道:“你能夠帶我們去嗎。”
“易哥。找我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告訴你。”啊幺確定這是一張藏寶圖之後。心裏很激動。既然是藏寶圖。不用問。裏面的寶藏肯定是價值連城的。啊幺拿起地圖說道:“這張地圖。除了讓你知道寶藏在山西之外。已經毫無價值。”
“怎麼可能呀。”週末不相信啊幺說的話。即刻反駁道:“地圖上已經分明指出寶藏的具體位置。我們只要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不就可以準確地找到寶藏了嗎。”說完這句話後。週末刻意看了周易一眼。他不明白爲什麼要帶上啊幺。我們有地圖。根本就不用他參與。
週末在心裏想着。這次尋寶。他們擔任着重要的任務。因爲他們是護寶人。找到寶藏後要確保寶藏的安全。誰也不敢保證。等找到寶藏後。在巨大財富面前。這些人還會跟你是一條心嗎。誰又能保證。他們到時候不會爲了自己的利益。想獨佔寶藏而自相殘殺。
現在又讓啊幺加入。週末覺得就是一種賭博。週末不相信啊幺所說的地圖只能指引他們到達山西後就毫無作用。他更加相信啊幺是知道有寶藏後。臨時起意。捏造地圖毫無用處。然後說只有他才能帶他們找到崗子嶺。
而在這些人當中。週末敢肯定。到時候如果真的爲了寶藏而發生變故。他相信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有周易和簫邦國父女。即使如此。郝楓和ak的實力不小。一旦發生分歧。週末都擔心自己有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啊幺哈哈一笑。看着週末說道:“小侄子。你如果不相信。明天我就可以跟你證實一下。你拿着地圖跟我走。看這地圖是不是錯了。”
“崗子嶺。”突然。啊幺眉頭緊蹙。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怎麼了。這個地方有問題嗎。”周易問道。
啊幺恍然大悟。說道:“我明白了。我知道那個山東佬爲什麼突然間把酒店賣給我了。他嗎的。原來是他也發現了這個寶藏。”
“什麼。”大家驚訝不已。同時也不明白啊幺的爲什麼這樣說。
“怎麼回事。”周易睜大着眼睛問道。
啊幺如實說道:“崗子嶺。就是那個山東佬建高爾夫球場的地方。他可能是發現了寶藏。然後用建高爾夫球場的方法來掩蓋。暗中盜取寶藏。”
啊幺的話讓大家的心不由得震驚而又一下子涼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很有可能。寶藏已經遭到了盜竊。
“這個球場建多長時間了。”簫邦國急忙問道。
“從去年開始。”啊幺想了一下:“到現在快兩年了。還沒有完成。從他動工開始。我去過兩次。”
“工程如果還在繼續。說明這個山東佬也還沒找到寶藏。”簫邦國分析道:“最好就是這個山東佬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寶藏。而是單純的在搞他的高爾夫球場。”
“不會那麼簡單的。”啊幺仔細想起當時山東佬急忙低價把酒店賣給他的情形:“據我瞭解。這個山東佬賊有錢了。當時的酒店生意那麼好。500萬就把酒店賣掉了。這個價錢絕對不貴。我現在猜想。他把酒店賣掉了。然後全心思投入到尋找寶藏。他建高爾夫球場其實就是一個掩飾。”
啊幺繼續說道:“崗子嶺幾千畝。其中不少高山峻嶺的。他把那裏發展成爲私人的高爾夫球場和度假村。外人想要進入也是很困難的。這也是他有恃無恐地尋找寶藏的最好辦法。”
這樣看來。周易他們想要進入崗子嶺都困難。跟別說是要在裏面尋找寶藏了。當然。目前這些也只不過是啊幺的猜想而已。要想知道真實情況。還得考察清楚。
“那怎麼辦。”溫濤攤攤手說道:“他孃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寶藏。現在寶藏就在眼前。我們卻是無從下手。”
“啊幺。你的酒店是從他手裏買的。你跟他一定有聯繫吧。你進入他的場地應該沒有問題吧。”周易問道。
“他全名叫什麼我就不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管他叫李總。”啊幺若有所思地說道:“他的場地管得很嚴的。專門有人看守。我前兩次過去都被他們的人攔了下來。最後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只能進去外圍參觀了一下。他對我還是有防備的。不能進到最內部。”
“高爾夫球場。那他把山都剷平了嗎。”簫邦國問道。
“沒有。只是把田地填平了。然後種草。那些山峯。還是保持着原來的模樣。李總只不過是在山腳下開發出一個度假村。”啊幺答道。
郝楓摸了摸下巴說道:“既然搞旅遊產業。那麼一定會有遊客的。這樣一來。我們想要進去也不是一件難事呀。”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一個旅遊區在沒有完成開放時。是不會對外公開的。更不會有人來遊玩。再說了。誰知道這個李總什麼時候完工。然後向外開放。萬一真要像是啊幺說的那樣呢。李總搞這個旅遊區就是爲了掩人耳目。而在暗地裏挖掘藏在地下的寶物呢。
那麼真要等到那時候。寶物早就被李總取完了。
“不行。既然知道了。我們就不能等待。”周易嚴肅地說道:“我們要有所行動。啊幺。從這裏到崗子嶺多遠。”
“不遠。也就一百三十多公裏。”
“好。啊幺。你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周易拍拍啊幺的肩膀說道。
啊幺點點頭:“那你們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過來找你們。”
啊幺離開後。週末拿起那地圖看了一下。疑惑道:“大伯。按照這地圖上的比例。我們到崗子嶺有兩百多公裏呀。他怎麼就說一百多公裏。這傢伙可靠嗎。”
“啊幺不會騙我們的。”周易的眼裏透露出一種信任:“我相信他。況且他欺騙我們也沒有任何好處。他肯幫我們弄到這些武器就足以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