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在太平間是找到了。但卻是被擋在外面無法進去。長長而空蕩的走廊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心慌。特別是在太平間門外。更是讓人覺得滲心。
“那現在怎麼辦。”溫濤急得出一身冷汗。他站立不安:“我不想就這樣死去。對了。我們不是還有一些雷管嗎。就一扇門而已。咱們把它炸了不就可以了。”
“不行。那樣我們就是公然毀滅財物。被他們抓到我們要付法律責任的。”簫邦國說道:“再說。我們現在也沒有雷管了。在古墓的時候。全留給了ak。”
“那現在到底怎麼辦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溫濤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蚱:“等到十二點的時候。女鬼出來我就沒機會了。”
“胖哥。你先冷靜點。現在着急也是沒用的。我們還時間。一定能夠想出辦法的。”週末看着簫邦國。眼神透露出問他是不是會有其他辦法。
“你倒是說的輕巧。那女鬼又不是看上你。你當然不着急了。死的又不會是你。”
“我當然也着急了。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我當然希望我們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沒事。”週末反駁他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周易瞪他們一眼。
確實是。現在爭吵什麼用也沒有。密碼門也不會因爲他們的爭吵而打開的。無疑會讓大家心煩意亂。
就在他們出手無策的時候。忽然在不遠處傳來了推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推車的聲音是多麼的刺耳。
週末和溫濤對視一下。他們很熟悉這種聲音。同時說出:“是那個老頭。”
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空蕩蕩的走廊什麼也沒有。但是那聲音是越來越近。
“有人來了。我們先躲一下。”郝楓說道。
他們就走到對面通道的轉角處隱藏起來。
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是越來越近。溫濤的心情也是隨着這聲音越來越激動。他知道。如果真的是之前遇到的那個奇怪老頭。那麼很有可能就有機會進入到太平間裏。那個老頭是推死屍的。那麼他肯定能夠進入到太平間。只要他打開太平間的門。週末他們就有就會了。
他們探出頭來查看情況。果然。慢慢地就看到一個老頭推着推車來到太平間前停下。可以清楚看到推車上躺着一具被白布覆蓋的屍體。
老人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卡。他把卡插進密碼鎖裏。然後按了一連串的密碼之後。鐵門哐的一聲就打開了。
老人轉過身來就要把屍體推進去。溫濤已經等不及了。他走出去從背後把老人打暈。然後興奮地朝週末他們揮手:“快過來。我們可以進去了。”
他們把暈倒的老人扶到走廊邊上躺下。週末看了老人一眼。確實是之前遇到的那位老人。心中忽然產生同情之意。心說。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受這份罪。委屈您了。
他所指的是。溫濤把老人打暈。
“胖哥。他不會有事吧。”週末有點擔心老人。
“不會的。”溫濤晃了晃右手。很有自信地說道:“我有分寸。傷不了他的。”
還放在推車上的屍體就在老人的旁邊。估計他醒來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醫院裏做這樣的活。想必他一定是看破了人間生死。醒來後也不會因此害怕的。
一眼望去。太平間裏停放着幾十具屍體。全部用白布覆蓋着。只有雙腳露在外面。
太平間裏的冷氣是24小時開發的。而且溫度很低。可以看到層層的冷氣瀰漫在空中。如此低的溫度就是控制着屍體的腐爛和發臭。
他們就好像是進入到一個冰窖裏。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顫。在陰森森的太平間裏。週末感到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們之中。只有週末和溫濤見過那隻女鬼。所有要在這幾十具屍體當中找到那具女屍。也只有週末和溫濤才能辦到。
這裏的屍體不是一具兩具。所以尋找起來要花費一點時間的。
“我靠。這麼多。怎麼找呀。”週末驚訝道。
“一個一個找唄。哥們幫幫忙。”溫濤請求道。
這時。溫濤也顧不上害怕了。一心只想盡快找到那具屍體。他面對着所有屍體。雙手合十拜了拜:“各位大叔大姐哥哥姐姐們。對不住了。我溫濤是有事才來到這裏的。我來這裏是要找一個人。這個人就在你們當中。可是你們都蓋着被子。我看不到她。所以小弟我要把你們的被子都掀開去看看。多有打擾。我在這裏像大家陪不是了。希望你們不要怪罪小弟。謝謝。謝謝。”
溫濤很誠懇地拜了一下。就從第一行開始掀開白布認屍。週末也拜了一下。就從第二行開始。
他們連看了幾具都不是那具女屍。看到他們那些蒼白的臉。週末就覺得陰氣逼人。很不是滋味。從不敢怎麼正面去查看。然而無奈。也只能逼着自己去看。
忽然。郝楓說道:“你們這樣查看太浪費時間了。不必要這樣。你們看這些屍體的腳就好。腳板小的就肯定是女屍。”
郝楓這樣一提醒。還真是有道理。他們也不用一具一具的去翻看。有些屍體的面容確實是太嚇人了。一直這樣翻看下去。都不知還能不能堅持住。
至少看腳比看臉要好受點。
因爲只有週末和溫濤認得那具女屍。所以查看屍體的事。其他人都幫不了溫濤。按照郝楓所說的辦法節約不少時間。也節約老頭會醒過來看到他們的時間。
十幾分鍾後。溫濤驚喊道:“在這裏。就是她。”
屍體在第四行被發現。週末走過去一看。確實就是那具女屍。所有人都走了過去。郝楓看了女屍一眼。對週末和溫濤說道:“確定就是她。”
他們倆同時說道:“沒錯。”
“好。那抓緊時間開始。”郝楓從揹包裏拿出所需要的工具。
周易叫簫邦國到門外看看那個老頭醒了沒有。他們不敢輕易把門關上。這是密碼門。擔心一旦鎖上就很難出去。再說。如果關上門。這裏的溫度會更低。誰也承受不了很長的時間。
簫邦國回來告訴大家。那個老頭還沒有醒。
郝楓把蓋在女屍身上的白布掀開。他張開手在女屍的上方虛晃幾下。同時口中低聲唸叨幾句旁人聽不懂的咒語。然後表情嚴肅地對溫濤說道:“把她的右手抬起來。”
“啊。”溫濤張大着嘴巴。彷彿觸電般愣了一下。
“按照我說的去做。”郝楓沒有多餘的廢話。
“哦。”溫濤反應過來後就按照郝楓的要求去做。
當溫濤接觸到女屍的右手的時候。一股寒意直刺心頭。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更加奇怪的是。女屍的手竟然一點也不僵硬。很柔軟。就是沒有溫度而已。
一具死亡時間那麼長的女屍。爲什麼身體沒有僵硬呢。
溫濤不怎麼費力就把她的右手抬了起來。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很驚訝。而郝楓的臉上很平靜。似乎這是他意料到的事。
郝楓拿出一根細小的紅繩。在紅繩的一頭打上一個活結。然後套在女屍右手的中指上。對溫濤說道:“胖子。伸出你的左手。”
“那這個......”溫濤看了看女屍的手。
“放下吧。”
郝楓拿出匕首把溫濤的左手中指割破:“把你的血滴在她的額頭上。”
當溫濤把一滴血滴在女屍的額頭上的時候。女屍的眼皮蓋竟然動了一下。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溫濤的行爲上。所以女屍的突然變化大家都有看到。不由得心驚。
溫濤更是害怕得連忙退回到郝楓身邊:“她。她的眼睛動了一下。”
“別慌。沒事的。她是在感知你的血液。”
郝楓一副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把握中的樣子。然後把紅繩的另一端同樣打上一個活結系在溫濤左手的中指上。
最後從揹包裏拿出先前準備好的小草人放在女屍的胸口上。小草人上貼着一張黃符。上面用紅色硃砂寫有溫濤生辰八字。
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郝楓閉着眼睛神色凝重。他雙手在胸前緊扣。嘴裏唸唸有詞。雙手隨着口中的念詞不停變化着形態。最後變成觀音指手的姿勢指向女屍胸口上的小草人。
溫濤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就好像一根木頭一樣站立在旁邊不動。之前的緊張和驚恐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
郝楓睜開眼後說道:“神印遮眼。陰魂聽令。溫濤既草人。草人既溫濤。開眼。”
郝楓兩指在女屍的眼蓋處輕劃而過。女屍即刻睜開了眼睛。同時她胸口上的小草人也跳動一下。
系在溫濤和女屍手上的那根紅繩突然繃緊。女屍一下坐立起來。兩眼死死地盯着猶如木頭的溫濤。而那個小草人依然是貼在女屍的胸口上沒有掉下來。
週末他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突然間。太平間裏的燈火快速閃爍。颳起了一陣陰風。所有人感到頭暈目眩。彷彿整個空間都在不停地循壞顛覆。
等到一切平復下來後。他們猛然發現。他們所處的空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他們已經不是在太平間裏。而是在另外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