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和簫邦國出去兩天了。還沒有回來。倆人的電話又打不通。週末不免有些擔心。擔心他們會出了什麼狀況。
但是想到簫邦國的身手非一般。周易打架的時候看起來沒有什麼招式。但是反應很快。都是按照對方的出手而臨時制定的抵擋或者反擊。也就是他的靈活性比較強。但是看起來就是在打浪仔架。看來周易有這樣的身手都是年輕的時候街頭打架打出來的。
想到這。週末得到些許的自我安慰。也就不那麼的擔心。心想。如果真遇到什麼麻煩。就憑他們兩個人。一般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再說了。簫邦國身上還有槍。
溫濤的情況也在慢慢好轉。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他很懊悔當初沒有撈回一點黃貨。週末倜儻他說真是要錢不要命的傢伙。他卻不以爲然說。這個社會。沒有錢。什麼也行不通。
周易和簫邦國出去找車。等他們找到車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從古墓裏出來時的位置距離藏車的地點大概有十公裏。由於對這裏不是很熟悉。所以用了兩天的時間。
找到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他們也不磨嘰。立刻往鎮上的醫院趕。在車上。周易把手機交給簫邦國:“幫我充下電。”
簫邦國用車載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才發現也沒電了。於是一起充電。車上的充電器是萬能的。可以一次幾臺手機同時充電。
充了幾分鐘之後。兩臺手機自動開機。不久。周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週末打來的。
簫邦國拿起手機。用一種“接不接”的眼神看周易一眼。周易繼續在看出。他瞟一眼。說道:“幫我接聽。”
“好的。”簫邦國接通電話。開了免提。
“大伯。太好了。您的手機終於打通了。”
聽到週末的聲音有些急促。周易以爲醫院那邊出現什麼狀況了。問道:“怎麼了。”
“沒事。一切都還正常。你們出去兩天了。也沒點消息。所以有點擔心。”
周易和簫邦國相視一下。笑笑。周易鬆了口氣說道:“沒事。只是我們的手機都沒電了。我們現在往回走。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就能回到。”
“好的。你們路上小心點。”
知道他們沒事。週末這下徹底放心了。
電話掛斷後。簫邦國點着一根菸。抽了幾口。然後靠到窗戶邊上把煙伸出一點讓風吹掉了菸灰。又抽回來吸:“小末這孩子挺會關心人的嘛。”
“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心底善良。雖然我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但他的本質我是知道的。對了。媛媛有男朋友沒。”
周易這話一出。簫邦國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如果簫邦國說沒有。那周易接下來肯定就會說。要不叫媛媛考慮一下週末。週末這人挺好的。我保證之類的話了。
“怎麼呀。你女兒有沒有對象。你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周易瞟他一眼。
簫邦國呵呵一笑:“這個還真是要好好問一下她。”
“要的要的。”周易微笑着點點頭:“哎我說老蕭。我們的方向沒錯吧。”
“絕對沒錯。前面第二個路口左轉。然後行走一段泥路。從一個村莊外圍經過就到國道了。”簫邦國在腦子裏面形成路線。他得意地說道:“只要讓我走過的路。只要我想去把路線記住。那肯定是錯不了的。就這一點。軍犬有時候都辦不到。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車子在前方第二個路口左轉。果然出現一段泥路。一個小坡地形的泥路。下方穿過一片小樹林就一個村莊。
“易哥。你停下車。我要放水。”
周易把車停在路邊。簫邦國叼着快要燒完的香菸下車。下車後。他左右看了看。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無論是在熟悉的地方還是陌生的地方。無論是開車還是坐車。下車後他一定要觀察一下有沒有情況。
就是這樣他才覺得有安全感。他叼着香菸走到路邊撒尿。撒完的時候抖一下身子。拿着煙抽了一口就把菸屁股扔掉。轉身準備上車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前方左邊的樹林裏停放着一輛灰色麪包車。而且麪包車似乎還在搖晃。
簫邦國走近車門。敲敲車窗。招手示意周易下車。周易見到他招手後決定很奇怪。於是下車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你看那裏。有輛麪包車。還一直在晃動。我覺得有問題。”簫邦國指向前方的樹林說道。
樹林的下方幾百米處就是一個村莊。
順着簫邦國手指的方向看去。周易發現了那輛奇怪的麪包車。但是在周易的眼裏卻是不覺得那輛麪包車有什麼古怪之處。周易說道:“不就一輛車嘛。有什麼問題的。”
“你看。那車一直在搖晃。難道這樣還沒有問題嗎。我要過去瞧瞧。”
說着。簫邦國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麪包車距離他們也就一百米左右。簫邦國走過去用不了多長時間。
周易正要說些什麼。他已經走了上去。周易無奈地搖搖頭。心裏產生一種譏笑。小聲說道:“老蕭。這下你可要尷尬了。這樣你還看不明白嗎。人家那是在玩車震。你這樣一去。趴在人家的窗戶上瞄。還不把人家嚇死了。”
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周易是不可能看到車裏的情況的。別說是這樣的距離。就是簫邦國靠近那臺麪包車也是看不到車裏面的情況的。因爲車窗貼的是黑色防爆膜。要貼近車窗用手掌擋着才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周易拿出一根菸點着靠在車頭上抽着。他等待着看簫邦國那手慌腳亂、賠禮道歉的搞笑模樣。
誰知。煙才抽不到一半。簫邦國的舉動讓周易心中一驚。看來這輛麪包車真如他說的那樣有問題。
簫邦國走近樹林的時候。從腰間拔出手槍。這個動作周易看得清清楚楚。他連忙把香菸丟掉。從車上抄起洛陽鏟就走上去。他是緩步走上去的。如果快速跑過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驚動車裏的人。打草驚蛇。
這樣。如果車裏的人有武器。那麼。這樣近的距離。簫邦國很有可能就有危險。現在。周易是看簫邦國的行動而決定腳步的快慢。他緊緊地握着洛陽鏟走上前。目光死死地盯着簫邦國和那輛麪包車。
手槍都拔出來了。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只見簫邦國小心翼翼地接近麪包車。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周易雖然不能肯定簫邦國與麪包車的距離。但是看他一步步地接近麪包車。他就不由得在心裏面緊張得數了起來。看着麪包車裏沒有人衝下來。周易稍微放心一點。
就在簫邦國拉開面包車車門的那一刻。周易緊握洛陽鏟使勁衝了上去。簫邦國雙手握槍對着車裏。
“什麼情況。”周易拿着洛陽鏟對着車裏比劃着:“都別亂動。”
然後就看見。麪包車裏就一箇中年男子。這個男子手裏拿着砍刀。麪包車上的座椅被拆除了幾個。車裏抓有幾條大黃狗。它們在不停地掙扎。咧開着嘴。可是已經叫不出聲音了。
“我靠。原來是偷狗賊。”周易喊道。
偷狗賊緊張地握着砍刀。他神色驚慌地看着周易和簫邦國。簫邦國喊道:“把刀放下。”
偷狗賊把砍刀放下後。周易直接用狗鏈把他鎖了起來。偷狗賊見簫邦國拿着槍。所以也就不敢反抗。哆嗦着說道:“大哥。我們也就是偷個狗而已。其。其他的都沒做。你們放過我吧。”
偷狗賊應該以爲村民報警了。但是有警察是一個拿槍。一個拿鏟的嗎。看他的表情是納悶了。
“你們有多少人。”簫邦國問道。
“六個。”偷狗賊說道:“還有五個進村了。”
“他孃的。老子最痛恨這樣的毛賊了。”簫邦國對周易說道:“易哥。不如我們打他一個伏擊。”
周易很清楚他的脾性。這種事不讓他遇到還好。一旦遇到。他肯定要管一管的。周易點頭答應。
他們就埋伏在麪包車上。十幾分鍾後。五個男人從村子裏出來了。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砍刀。還抬着兩隻大狼狗。看樣子。狗已經沒有了動靜。不知是死了還是昏迷了。
始終是做賊心虛。他們抬着狗慌慌張張地往這邊跑過來。其中一個大個子邊跑邊喊道:“奎子。快開門。”
但是麪包車這邊沒有任何反應。
嘭嘭嘭。。
有人敲擊着車門:“快開門。他嗎的你睡着了嗎。”
嘩的一聲。車門被拉開。那幾個偷狗賊見到車裏的情況後。抬着的兩條狼狗都掉在了地上。簫邦國一腳踹出去。把拉開車門的那個大個子踹倒在地上。其他人反應過來後舉刀就要砍過去。
簫邦國手裏的槍馬上對着他們:“別動。把刀放下。他孃的不想活就動個給老子看看。”
他們都舉着手裏的砍刀。相互看了一眼。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