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ak把這裏的情況以短信的方式告訴小敏。一分鐘後。ak收到回覆。這個回覆使他出乎意料。是一個任務。一個極其危險的任務。
ak看完短信後即刻刪除。然後迅速給對方回一條簡短的信息:“你瘋了嗎。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對方回覆信息特別快。好像ak還沒把短信發出去。對方就知道ak想說什麼。早就編寫好短信。
在ak把信息發出去的同時。他就收到了短信:“放心。你不會死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辦。我們的計劃需要它。”
ak覺得有點無奈。甚至暗罵自己手賤。這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呀。他深知那些甲蟲的厲害。沒想到剛死裏逃生。卻又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沒有再回覆對方短信。他看一眼真正休息的大家。連忙把短信刪除。他雙手護胸。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
溫濤在睡夢中竟然還惦記着“海鮮”的美味。
週末心裏還有一個疑問。就是周易怎麼知道棺材底下有通道。唯一的解析就是周易之前來過這裏。如果是這樣。那他爲什麼還要來。難道是上次他沒有拿到他想要拿的東西。所以再次前來嗎。
還好情況沒有那麼的糟糕。天亮的時候。外面的光線竟然可以照射進來。他們現在距離地面怎麼也得有一百米左右。但是陽光能夠照射進來。說明這裏的通氣工作做得很好。
古人在建造這座古墓的時候。肯定是白天利用陽光的光芒來照亮的。所以到現在也是保持着透光通氣的效果。
不止是週末疑惑。所有人都疑惑。郝楓直接問周易這是怎麼回事。周易則是輕描淡寫地說。而且很不在乎聽的人會不會相信。他給的答案竟然是:“我也不知道棺材底下有通道。我只是憑藉以往的經驗。猜的。”
周易不管他們是怎麼樣的表情。他仔細打量着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這裏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而且四周都是石壁。不是用磚砌成的。
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的分接處。就是把一個巨大的石頭掏空。
“難道這不是反打的盜洞。而是入口。”周易走到進來時的地道口。他看着上面縱橫交錯的鑿痕驚訝道:“確實如此。這不是反打的盜洞。而是入口。從洞口的鑿痕走向就可以判斷。”
是不是反打的盜洞有什麼關係呢。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是安全的。週末在心裏想着。週末看了一眼這裏:“這裏偌大的地方。卻是空蕩蕩的。有什麼意思呀。”
“這就是古代勞動人民的偉大智慧結晶呀。”周易說道:“這個空間其實就是把一個巨大的石頭掏空。”他抬頭看去:“並且把透光通氣做得那麼好。一點也不簡單呀。但是爲什麼這裏卻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呢。哪怕是有一副棺材也可以呀。”
ak根本就不理會周易在說什麼。聽起來也只不過是在讚揚古代人民的智慧。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東西。他在心裏面盤算着該怎麼樣完成任務。小敏在短信裏說只要按照她的方法去做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到現在。ak還沒收到任何的指示。他在心裏面嘀咕起來。
而溫濤自從喫了那些甲蟲之後。身體狀況真的好轉的很快。他已經不發燒了。精神狀態良好。就是屁股上的傷口不能恢復得那麼快。但是疼痛感也在慢慢減弱。這是一個好的預兆。
“蕭叔叔。您昨晚給我喫的海鮮在哪裏弄的呀。我喫了之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整個人精神多了。就是屁股還很痛不敢怎麼動。蕭叔叔。您還有海鮮嗎。”溫濤一臉期待。
簫邦國看看週末。週末忍不住差點笑出來。簫邦國說道:“噢。那是我從外面帶進來的。現在沒有了。你要是想喫。等我們出去了。我再請你喫。”
週末插上一句:“胖哥。那海鮮好喫不。”
“好喫。特別是那股濃汁。真香真可口。”溫濤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
週末聽着就覺得噁心。不由得咽一下口水:“好喫就好。”心裏卻是噁心道:“胖子。我保證你如果知道事情真相。一定會連膽汁都吐出來的。”
見週末的喉嚨蠕動。溫濤以爲他也是嘴饞了。於是得意說道:“小末。不好意思呀。這次連你的也一塊喫了。不過你擔待點哈。胖哥我現在是一個病人。正是需要補身子的時候。下次再還你哈。”
“不用不用。”週末連忙搖手說道:“下次我還是會讓給你的。”
忽然。另一邊傳來郝楓的叫喊。這裏空蕩蕩的。郝楓於是順着石壁搜索。看有沒有其他什麼發現。果然在另一邊發現另外一個洞口。
發現洞口的時候。郝楓還不急於告訴他們。郝楓自己進去看了究竟。發現裏面有一副黑木棺材。棺材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箱。
情形有點跟外面的相似。但不同的是。這裏沒有上百個小木箱。而且這個小木箱是被打開的。裏面沒有甲蟲。只有一副小孩的骸骨。
在這個不是很大的墓室裏。郝楓還發現在棺材旁邊躺着一具屍體。屍體已經腐爛發臭。面目全非。看不清面目。但是從它的衣着方面可以看出這是一具男屍。而且死亡時間應該只有幾個月。
而在男屍始終注視着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正是一個出口。郝楓推測。這男子在遇害的時候。應該是拼命要從這個出口出去的。可惜已經來不及。
死者的致命傷是在胸口的位置。那好像是劍傷。被一劍穿心。他臉上的傷應該是在劍傷之前。
由於溫濤行走不便。而且這裏也沒什麼危險。他們就留溫濤在原地休息。然後跟着郝楓進入墓室查看。
黑木棺材沒有被打開的痕跡。而那個小木箱很有可能就是被死去的那個人打開的。
難道他就是因爲打開這個小木箱而死亡的。很明顯。這個人就是一個盜墓賊。但是他爲什麼不打開棺材而打開小木箱呢。
一個小木箱。裏面就一具小孩的骸骨。難道這樣就足以殺死一個人嗎。
“這個木箱和棺材怎麼和外面的一樣。”週末看着木箱裏的骸骨說道:“這裏沒有發現甲蟲。難道外面的那些木箱裏面除了甲蟲之外。還有小孩子的骸骨。”
“這些甲蟲在箱子裏面既然能夠活了幾百年。那麼它們一定需要食物。”ak分析道:“它們攻擊性如此強烈。而且喝血喫肉的。甲蟲數量如此巨大。所以很有可能古人就是將小孩子的屍體來餵食它們。”
聽這麼說。週末就覺得毛骨悚然。腦海裏不禁湧現出這樣一個恐怖畫面:在大清朝代。某人把上百個小孩殺害。然後用他們的屍體來餵養這些可怕的甲蟲。那血腥的場面讓人髮指。那種殘忍的手段使上百個家庭破裂陷入無比的悲痛之中。
這些是看到的。指不定還有無數被隱藏起來的呢。到底是什麼力量讓這些人喪失良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而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但是他們培養那麼多的喫人甲蟲有什麼用途呢。”郝楓疑問道。
至於這些甲蟲有什麼用途。周易並不在乎。他在觀察着那副黑木棺材。想把它打開。
“戰爭。”ak說道:“古人是想把它們投入到戰爭中。你們想想。一旦一方控制住這些甲蟲。這些甲蟲擁有如此犀利的攻擊能力。很容易就能導致敵方敗退。”
週末雖然沒有說話。他點點頭表示默認ak的說法。週末在心裏面推測。這個古墓裏修建有地下皇宮。最主要的是還有龍椅。那麼這個古墓的主人一定是想自己當皇帝。
不錯。一定是這樣。週末在心裏堅定自己的想法。這個人處心積慮。餵養這些甲蟲充當自己的軍隊。想造反謀殺當今皇帝。然後自己登上皇位。
但是很可惜。這個人最後是沒有成功的。要不然這些甲蟲也不會存放在古墓裏幾百年了。
“你們別在那磨蹭了。過來幫忙把棺材打開。”周易叫道。
“大伯。就這樣開棺。不會有什麼事吧。”週末擔心地說道。同時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意思是說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周易說道:“這副棺材沒有被打開的痕跡。上面的鉚釘都是好的。”然後周易看看那具屍體又看看木箱裏的骸骨:“他肯定是被甲蟲害死的。快過來幫忙。”
他們從揹包裏拿出工具把棺材上的鉚釘起掉。起到最後一顆鉚釘的時候。週末忽然萌生一種強烈的預感。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最後一顆鉚釘起到一半的時候。週末臉色有點不對勁。忽然說道:“大伯。我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周易停止撬鉚釘的動作。然後把耳朵貼在棺材上仔細聽一會。什麼動靜也沒有。說道:“別疑神疑鬼的。”
最後一顆鉚釘被撬了出來。他們合力把棺材推開。剛推動棺材的時候。週末一下子愣住了。他看到就在周易背後的石牆裏。一個人正在石牆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