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個地洞後。周易和簫邦國都心領神會。他們也沒有跟週末他們幾個說。只是叮囑郝楓儘量快點完成超度儀式。
老師傅就是老師傅。大爺和郝楓連手。他們第一次合作。竟然無比默契。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咒語。他們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超度儀式完成後。鬼警察出現。他和大爺相擁痛哭。距離和鬼差約定的時間只要兩天。也就是說。兩天之後。鬼警察就要跟隨鬼差千萬陰間。伺機投胎。
在陽間。他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多。
郝楓跟大爺把他們的屍體葬在山林裏。面向他們的村莊。這是鬼警察交代的。說這樣是有利於他們村的人畜平安。
一切事情下來。大爺很疲憊。鬼警察攙扶着他回家休息。
在月光的襯托下。看着他們父子倆的背影。郝楓忽然嘆息:“多麼和睦的家庭。可惜早已人鬼殊途。”
溫濤走到郝楓邊上。感覺鼻子有點酸酸的。他扭了扭鼻子:“生前就盡心盡責地爲人民父母。死後還不忘記奉獻。真是......老子文化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總之就是感動了。對了。他們還讓我想起了魯迅筆下的‘背影’。”
郝楓扭頭瞪他一眼:“你文化還真是高不到哪裏去。‘背影’是出於朱自清筆下的。”
這時候。周易朝上面喊了幾聲。
“噢是嗎。我媽是魯迅的忠實粉絲。回家後我問問她。是魯迅的背影還是朱。朱自清的背影。”溫濤撓撓頭道。
郝楓轉身走的時候。搖搖頭感嘆。哎。果然是沒文化真可怕。
六個人站在大坑裏。墜毀的警車已不成樣子。透過車子的鐵框。車頭的位置就是一個地洞。地洞看起來也不小。只不過是周邊被一些石塊屯上。把原本的空間縮小。
“這裏怎麼有個洞呀。”溫濤不解。他看了大家一眼。希望得到答案:“我知道了。肯定是這個地洞造成這裏坍塌的。一定是這樣。”
“有這個可能。但是這個地洞不簡單。”站在溫濤身後的ak說道。
“嗯。”周易拿手電照向他。在手電的照耀下。這傢伙竟然眼睛也不眨一下。雖然手電的檔位不是開到最大。但是人的眼睛根本就不可能長時間直視光源不眨眼。可是ak就是這樣的反常。這傢伙還真是奇葩。周易搖晃一下手電。試探道:“你知道這個地洞的來歷。”
其他人都很自然地看向ak。在手電的照耀下。他的顯得很蒼白。跟死人一樣。
他看向周易。淡淡地說道:“很有可能是抗戰時期殘留下來的地道。”
周易以爲他會準確地說這是盜洞來的。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把盜洞跟歷史扯上聯繫。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雖然周易覺得ak這個傢伙有點熟悉的感覺。特別是他的眼神。
但是。
就好像是一個間諜冒死打入某一個組織。在還沒有實現他的計劃之前。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的。即使在某領域是他非常熟悉的。他也會裝成什麼也不懂。甚至用某種很愚蠢的動作或者語言來證明自己確實是新手或者完全的門外漢。
周易把手電光再次移到地洞上。沉思一會。說道:“沒錯。這不是簡單的地洞。但也不是什麼抗戰時期留下的地道。這是一個盜洞。是盜墓賊打的地洞。”
“盜洞。”週末驚訝道:“大伯。您的意思是這下面會有一座古墓。”
“專業的盜墓賊是不會隨便打洞的。他們會經過勘測等一系列工作後。然後確定地底下有古墓的存在。這時候纔會動工的。”周易移動一下手電:“這裏不是入口。只不過是地道的一部分。是路面坍塌才造成這樣的。一定會有其他的入口。”
“奶奶的。”溫濤嘖嘖嘴說道:“要是真有古墓就好了。起碼老子這回不會虧了血本。老子一定要下去摸上幾件寶貝。他孃的。修建路面要六十多萬吶。”
說到這。郝楓提醒道:“修路。我們也要抓緊時間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不多。溫濤。明天一早。我們就得去找工人。不然的話。如果不能幫大爺的兒子完成遺願。到時候鬼翻臉比人可怕。我們都會有麻煩的。”
“我去。”溫濤一拍大腿:“這都是乾的什麼活呀。可是一旦施工。這個盜洞就被堵上了。我們還怎麼進去。”
“這樣吧。”周易看一下手錶說道:“現在時候已不早。你們幾個先回去休息。保持好精力。我和邦國留下。我們兩個先下地。就着舊洞連夜向外反挖出一個盜洞。這樣一來。等路面修好的時候。我們還能順利準確地進入地下。”
說完。周易拍拍簫邦國的肩膀。簫邦國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記住了。千萬不能讓村裏的人知道。畢竟盜墓是犯法的事。一旦有人報警就不好了。”周易最後叮囑一句。
“大伯。您小心一點。蕭叔叔。您也一樣。”臨走前。週末說道。
但是有一點週末不明白。周易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的任務是護寶嗎。現在發現盜洞怎麼就好像已經惦記着古墓裏的寶貝了呢。也許大伯是想把古墓裏的寶貝拯救出來後上交給國家吧。週末在心裏這樣跟自己說。
“易哥。我們真的要下去嗎。就算是有古墓。那我們也是跟在別人後面撿二手的了。估計價值不大呀。”簫邦國說道。
周易說道:“既然被我們發現了。不下去。總覺得有點不甘。也許他們沒有那麼幸運。全死在裏面了呢。寶貝還不是照樣歸我們所有。別磨嘰了。趕緊行動。我相信會有收穫的。”
“嗯。”簫邦國點點頭就到車上拿作業傢伙。
挖盜洞當然少不了洛陽鏟。
周易爬上地面。用最傳統的步量方式來度量地洞距離路邊的最短距離。
兩點之間。直角的路線最短。
“大約五六米。我們要在天亮前反挖出一個盜洞。”
規劃好之後。周易和簫邦國就動手了。
他們進入原來的地洞三米左右的時候就開挖。
在地下想要保持好直角的線路進行挖掘工作。這難度是非常大的。還好周易多年來積累不少這方面的經驗。對於這樣的挖掘方式。他還是信心滿滿的。
他們兩個輪流挖掘。一個挖土。一個運土。這樣的作業當然辛苦。但是還好。他們在挖掘的過程中沒有遇到巖石。都是些比較中和的泥土。不用怎麼做加固工作。地道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坍塌。
地道反挖成功後。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們用一些樹枝和雜草把新的洞口隱藏起來。把舊的洞口用石塊堵死。這樣防止在動工的時候泥土把地道掩埋。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都白費了。他們選擇入地道後三米左右才動手反挖盜洞。爲的也是打個保險。
第二天。溫濤他們幾個在一個村民的帶領下。來到距離他們村莊最近的一個鎮上。在銀行取了三十多麼現金後。溫濤不得已把最後一根金條賣了。換成現金。
在一家金店裏兌賣金條的時候。溫濤氣得肺都快要炸了。這次兌賣金條讓他知道之前賣掉的那根金條被店主騙了一筆。他氣得頭髮都直。簡直就是怒髮衝冠。一個勁叫嚷着要回去把那個胖子跺了。還說我草他孃的。胖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完全忽略了他自己就跟一個胖子。
後來他醒悟過來。本身自己就是一個胖子。還一路上大罵胖子不是好東西。在路人看來。他就是在罵自己。就是一個腦殘。
週末和那個帶路的村民忍不住哈哈大笑。就連一向沉默不語的ak也嘲笑了一會。
在鎮上。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施工隊。找到施工隊後。週末他們要求立刻動工。
因爲資金充足。所以施工所需要的材料也來的快。他們利用大型的道路施工機器作業。
週末他們是在當天中午的時候找到施工隊的。雖然幾天前下過暴雨。但是給他們的施工帶來的影響不是很大。工作到傍晚五點多鐘的時候。就已經把大坑填滿。就差路面壓實了。
看着大把的水泥混合砂漿填進大坑裏。直至和原來的路面打平。溫濤的心口在隱隱作痛呀。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孃的。這填的哪裏是水泥混合砂漿。這是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銀扔進裏面呀。噢。我的天呀。
溫濤咬咬牙豁出去了。真心希望能在古墓裏把失去的都雙倍拿回。不。老子要雙百倍的拿回。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修路工作才真正結束。路面已經修建完畢。
週末他們在村裏大受歡迎。大爺動員全村兩百多名村民擺酒席款待他們。從中得知。原來大爺還是這裏的村長。溫濤可是化悲憤爲食量。在酒桌上。他拼命的喫喝。週末還倜儻他說:“胖哥。像你這樣喫法。豬八戒都趕不上你。”
溫濤打嗝說道:“六十多萬呀。不是你出。你當然不心痛了。你當然可以說風涼話了。老子就六十多萬換來一頓飯。嗚嗚......”
在酒桌上。趁着村民們有醉意。周易和簫邦國左敲旁側的打聽。看有沒有人知道古墓的事情。結果讓他們很滿意。沒有一個人知道。
但是也說明一點。就是之前的盜墓賊口風把得好。工作做得密。沒有泄露出去。這是好的一方面。還有壞的一方面。就是他們全部死在了裏面。沒有一個逃出來。說明古墓裏機關重重。兇險萬分。第二種情況。周易是一開始就考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