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前。週末刻意上網查了一下未來幾天的天氣狀況。結果顯示未來五天的天氣都是陰天多雲。局部降溫。
這種秋高氣爽的天氣很適合出行。他們做好充分準備後就驅車出發了。周易負責開車。
他們這次出行可不是旅行。車上攜帶的物品不少是違禁物品。還有蕭邦國託關係從黑市上買來的武器。
這些傢伙。要是被查出來。政府肯定給他們扣上“販賣軍火”的帽子。估計也夠他們把屁股洗乾淨進局子裏坐上幾年的。
所以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變故。他們不能走高速。只能走省道。雖然從上海到山西只有一千多公裏。如果走高速的話。一天的時間也就能夠到達。但是走省道。行車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他們估計起碼要用雙倍的時間。這還是要在一路暢通、不迷路的情況下。
當然。省道肯定沒有高速平坦。但是比較安全。可以避開交警的盤查。這也是他們選擇越野車的原因。在比較崎嶇的路上行駛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當然也有一個弊端。就是省道不像高速那樣有隨處可見的路牌指示。這就要完全依靠導航指示。
一路上。天氣都是比較陰沉涼快的。溫濤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着窗外天邊的灰色雲朵說道:“鴨蛋。你確定沒有雨下。”
幾秒鐘後。沒有人理睬溫濤。
溫濤回頭拍拍週末的肩膀。週末就做在他旁邊。
“嗯。怎麼了。”週末問道。
“想什麼呢。我問你是不是確定沒有雨下。”溫濤說道。
“你是問我嗎。我又不是鴨蛋。你幹嘛亂給人起花名。”週末牴觸道。
“呵呵。原來你聽見呀。”溫濤嬉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看見你的臉就想起了鴨蛋。這感覺挺怪的。也是最近才湧現。”
週末斜看他一眼:“好吧。死胖子。天氣預報說了。這幾天的天氣都比較好。”
溫濤睜大着眼睛:“嘿嘿。怎麼叫死胖子了。叫胖哥。”
週末不以爲然:“老子都變鴨蛋了。那得多抽象。管你叫死胖子那是名副其實。”
坐在副駕駛的簫邦國忍不住笑道:“我怎麼聽起來你們像是在打情罵俏似的。跟小情侶一樣。不過你們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居然能夠這樣比喻。”
週末和溫濤對視一眼。各自掃摸一下胳膊。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週末說道:“胖哥。給點面子。鴨蛋實在難聽。”
“好。就衝胖哥兩個字。”溫濤展現出超級無敵剪刀手:“我不再叫你鴨蛋。我年紀比你大。就叫你小末。”
“隨便你。只要不是鴨蛋就好。”週末覺得溫濤挑起這個話題實在是無聊。也許是大家比較沉默了。他想整點氣氛。但也不要拿我來開刷呀。
“你們也太無聊了吧。”說着。周易就打開音響。
這時候。他們已經開車行駛出了上海。來到郊外。公路的兩旁都是一些樹林。樹木生長得不是很茂密。可以看到樹林裏的一些墳墓。
加上天氣陰陰沉沉的。覺得有點陰森森的感覺。車子忽然減速。路面也變得比較顛簸起來。
“怎麼回事呀。一下子的。”溫濤使勁外窗外看。
“這是一段被遺棄的省道。路面有點爛。”周易抓緊方向盤說道。
“我去。導航也能把我們帶到這樣的路上。”溫濤埋怨道:“這樣的路面千萬別遇上暴雨。要不然路面成了泥潭就更加難走。老子可不想這樣一路搖下去。這樣下去骨頭都要散架了。”
不過要說這臺車子的性能還真是不錯。這麼顛簸的路。用光碟來放的音響竟然沒有受到一點影響。音樂已經跳到下一首。聽到“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的時候。溫濤情不自禁地跟唱起來。手舞、屁股也跟着扭動起來。
這下好了。路面的顛簸更加配合他的節奏。而郝楓則是坐在一旁。雙手抱胸沉默不語。
他搖下車窗望向遠處的山巒。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說道:“麻煩把音樂關了。停下車。”
車子停下後。郝楓下車。他點着一根菸抽着。
“怎麼了。不是暈車吧。”溫濤納悶道。
走了幾百公裏。現在也已經下午時分。呆在車裏也是夠悶的。大家也趁這個空檔下來舒緩一下筋骨。
“哇塞。還是郊外山區的空氣清新呀。”週末彎腰伸伸胳膊腿:“呼吸起來都那麼的舒暢。”
郝楓抽着煙。忽然又從煙盒裏拿出三根。一開始。週末以爲這傢伙是要派煙呢。誰知他的舉動讓人感到驚訝。
郝楓蹲下去。在地上堆起一小堆泥土。然後把三根香菸都點着插在泥土裏。面向遠處的山峯。一臉惆悵。
週末和溫濤還有ak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簫邦國也明白這是一種簡單的祭拜。在部隊的時候。他也曾這樣爲犧牲的戰友懷念過。生離死別的事情。周易也是過來人。他也懂得。
“海城兄弟。你在那邊還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託個夢給兄弟。我一定會替你完成的。”郝楓把煙吸往。把菸屁股扔在地上。
週末情不自禁想起葛海城慘死的情景。無數的屍蹩就活生生地把葛海城喫掉。現在想起來還是那麼的後怕。但又不免慶幸自己是幸運的。沒有慘死在古墓裏。
瞬間覺得生命是多麼的渺小。不管你是多麼的牛b。擁有多少財富。如果命沒了。也就什麼也沒有了。一切成爲了過眼雲煙。
想到這次行動的危險。週末有些感嘆。但是他不後悔。因爲他要知道真相。
“海城兄弟。你別怪我。你當時是看到的。我是不顧自己的安全要去救你的。可是那些可惡的蟲子太厲害了。我們根本就沒辦法救你。”溫濤雙手合十。對着香菸的方向:“兄弟呀。這次我們要做一筆大買賣了。但是十分的危險。你可要保佑我們平安歸來呀。”
溫濤的話剛說完。忽然一陣大風吹過。秋天的風帶有涼意。溫濤哆嗦了一下。連忙說道:“海城兄弟。你別發火。我當時真的是要去救你的。可是真的沒辦法呀。有心無力呀。我他孃的又不是鋼鐵俠。一上去就能把蟲子壓死。到時候蟲子壓不死也得把你壓扁了不是。”
夾着涼意的風還在繼續吹。甚至有風力增大的趨勢。溫濤以爲是葛海城的鬼魂在作祟。在責怪溫濤不把他從屍蹩羣裏救出來。這會正要拉他下去作伴呢。
溫濤閉着眼睛雙手合十哆嗦着:“兄弟兄弟。怎麼說我們都是兄弟。你不會真的要害我吧。我當時真的要去救你的。如果不是週末拉着我。我肯定把你拉出來了。說不定我也和你一樣死翹翹了。你不要單單找我一個呀。你要找也找一下週末呀。”
站在邊上的週末一聽就不舒服。心裏罵道:“我草。這死胖子真不夠意思。要不是老子拉着你。你早死翹翹了。”他決定捉弄溫濤一下。
“那好呀。你下來陪我吧。”週末壓低着聲音。
溫濤幾乎全身哆嗦:“別別別。你別嚇我。不要......”
週末一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這時。溫濤反應來。原來是週末在搗鬼。他鬆了口氣。
忽然間。天邊黑壓壓的一片壓過來。天色一下子暗下來。彷彿黑夜降臨。緊接着電閃雷鳴狂風大作。這是暴風雨來臨的節奏。
耳邊風聲呼呼大作。路面瞬間泥土飛揚。
週末感覺到一些沙石刮到自己的臉上生疼。眼睛巨幾乎都不敢怎麼睜開。他用手擋在眼前。微微睜眼喊道:“大家快上車。”
大家迅速上車。把窗戶關上。車外狂風大作。甚至能夠感受到車子都在搖晃。
“我去。小末。你不是說天氣很好嗎。你能解析下現在是什麼狀況嗎。”溫濤說道。
“我怎麼知道。他孃的這天氣說變就變。比女孩子翻臉還要快。”週末驚訝地看着外面。心驚還沒見過天氣突變得這麼厲害:“我的天呀。2012都過了。還會有世界末日呀。”
白天瞬間猶如黑夜。周易把車大燈打開。
緊接着。黃豆般大的暴雨傾盆落下。能見度立刻降低。在前大燈的射照下。能見度不到十米。這是典型的暴風雨。
還好公路兩旁不是大山。如果不是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發生山體滑坡的。這樣一來。即使他們是在汽車裏也是比較危險的。弄不好山體滑坡就把他們連人帶車掩埋。到時候。這輛越野車就切切實實地成爲他們的鐵棺材。
不久。就看到燈光照到的地面就充滿了積水。本來路面就不平坦。這樣被積水覆蓋着地面就更加無法判斷路面狀況。
簫邦國說道:“易哥。我們不能往前開了。必須得等這場暴風雨過後纔行。貿然前進太危險了。”
郝楓看着窗外:“這場暴雨一時半會停不了的。我們要被困在這裏了。”
“沒事的。只要我們不下車就好。”ak淡淡地說道。
雨勢沒有減小的趨勢。反而大了不少。轟鳴的雷聲讓人震撼。秋季遇到這樣的暴風雨實在是少見。
天邊的閃電猶如銀蛇一般掠過。觸目驚心。好幾次都感覺到好像就要劈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