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電話可以感受到莊志誠內心的恐慌,週末他們興奮不已,說明自己的目的已達成效果,正往成功一步步推進。
週末拍拍郝楓的肩膀,示意他趕緊說話。
“你丫的有病還是耳朵聾了?”郝楓故意飆出高音,然後又壓低着聲音,深沉地說道:“聽着,我要一千萬現金,千萬別報警,反正報警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我手上有你殺人的證據,看警察到時抓誰?”
“好的好的,我明白。”電話那頭急忙說道:“可是一千萬不是小數目,我需要時間籌備,嗯...這樣吧,給我兩天時間就能夠籌備好,你說個地點。”
“我去你大爺的,是老子威脅你要錢,你給老子定時間?”郝楓瞬間覺得有點不爽。
“那大哥你說個時間,我一定盡力......”
“你聽好了。”郝楓打斷他的話說道:“老子就給你半天時間,今晚九點。記住了,朝陽區第五區第十八期六號別墅。只能你一個人來,要是讓我多看到半個人,你丫的就洗好屁股等着坐牢吧你!”
嘟嘟嘟......
郝楓一下子就把電話掛斷。
溫濤向他豎起大拇指讚道:“楓哥,你這話說得牛b,那混蛋肯定嚇得不知所措、渾身顫抖的。”
週末則是驚訝地看着他,問道:“楓哥,你怎麼知道這裏的地址的?”
郝楓直接說道:“門牌上面有,你留意一點就會發現。”轉而對夏露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夏露撫摸着她懷裏的小孩:“嗯,我恨不得馬上將他撕碎!”
地點穿回到莊志誠的住所,婚禮還在進行着,大傢伙都喝得玩得挺盡興。
莊志誠接完電話後,整個人都蔫了,無精打采的。他努力回憶當年在別墅裏殺人的情景,心想着,自己把現場僞裝得很成功,連警察都立案爲入室搶劫。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成功把自己洗白成爲受害者,警方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但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當時真的有人在把整個過程偷拍下來了嗎?如果不是,那麼對方在電話裏怎麼說得那麼清楚,就跟親眼見到一樣,簡直就是把當時的畫面重新播放一遍。
想到這,莊志誠心裏不寒而慄,他站在窗前,俯視着眼前的一切,這一切是多麼的美好,是經過多少艱辛才換來的這一切,他不像就此失去。
他決定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片子落到警察的手裏,錢現在對他來說已不是問題。只要能夠徹底擺平這件事,花再多的錢也無所謂。
他現在擔心的不是錢,而是自己殺人的事情會不會就此暴露出去。
譚曉晴從背後擁抱着他,她已經換下潔白婚紗,穿上一件大紅色的旗袍,一種古典美瞬間煥發出來。
“親愛的,怎麼了?”譚曉晴溫柔地把頭歪靠在他背上,她一眼就看出了莊志誠有心事。
“噢沒事。”莊志誠轉身,雙手捧着譚曉晴的臉,譚曉晴環抱着他的腰,豐滿的胸部緊貼着他的胸口,起伏有力。莊志誠說道:“曉晴,我公司那邊有點事,我現在要出去處理一下,今晚有可能會晚點回來,辛苦你招呼一下客人了。”
“討厭,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你還要忙公司的事。”譚曉晴嘟起小嘴,扭動着迷人的身軀,調皮地擰一下莊志誠的腰。
“沒辦法,誰叫我是公司裏的大股東?我不在,很多事,其他小股東是處理不了的......”
“好啦好啦,你不用又跟我講大道理。”譚曉晴微笑着說道:“我都明白,去吧,先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家裏就放心吧,有我。”
“你真好。”莊志誠吻了她一下:“時間來不及了,來不及跟大家打招呼,我先回公司了。”
莊志誠剛走到門口,譚曉晴就把他喊住:“老公,小心點。”
莊志誠回頭微笑,然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他焦急地前往銀行,即使他在銀行是vip貴族用戶,但是取款金額巨大,完成整個流程就要幾個小時。當他取好錢後,他提着兩大箱子錢回到公司,他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距離交易時間只有一個多小時。
他在琢磨着,要不要帶上幾個殺手,一旦交易完成,就把對方滅掉,然後毀屍滅跡。把片子和錢都拿回來。
但是回頭一想,既然對方敢打電話來要挾要錢,那麼對方一定會有所準備的。更要命的是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背景,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帶人,說不定就會把對方激怒,別到時候討不到好處。
莊志誠坐在辦公椅上,手指夾着一根燃燒着的香菸,桌面上的菸灰缸幾乎塞滿了菸頭。他看了看擺放在桌面上的兩大箱子現金,長嘆一口氣,深吸幾口煙後把菸屁股抵在菸灰缸裏熄滅。
啪的一聲,同時把兩個密碼箱鎖好,他決定好了,對方只不過是想要錢,那就破財擋災吧。
莊志誠把兩箱子現金丟進自己的寶馬車裏,按照對方給的地址就出發了。
別墅裏。
郝楓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九點鐘只有三十分鐘。週末和溫濤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們把錄音設備安裝在一樓大廳裏的沙發上。就快九點的時候,莊志誠已經來到了門外。
“他已經到了。”夏露看向大門說道。
“你怎麼知道?”溫濤問道。
“這混蛋身上的味道,我怎麼也忘不了。”
果然,門鈴響了。
週末和溫濤還有郝楓相互看一眼,他們兩個自動躲進房間裏,夏露也跟着進去。
臨走前,週末還叮囑郝楓小心點,溫濤卻說週末這是白操心,以郝楓的身手,連喪屍都難逃一死。諒姓莊的也不敢耍什麼花樣。
溫濤的話語雖然缺少關心的味道,但是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郝楓的確是很厲害。
沒辦法,溫濤就是這樣一個直腸直肚的傢伙,有哪句就說哪句,要想他說句矯情的話,恐怕那就不是他了吧。
郝楓起身開門,看見一個男人一手提着一個黑色祕密箱筆直地站在門外。不用問,郝楓就知道他就是莊志誠。
雖然,他們不認識,也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按照約定來到就是電話中的莊志誠,兩個黑色手提箱也是最好的說明。
郝楓探頭向外望瞭望。
“放心吧,說好的,就我一個人。”莊志誠淡淡地說道。
“很好,進來吧。”郝楓隨手把門關上。
兩人坐在沙發上,莊志誠把兩個箱子打開,裏面滿滿的全部是百元大鈔。莊志誠把箱子轉向郝楓,說道:“這裏是一千萬現金,我要的東西呢?”
郝楓還真沒見過這麼多的現金,一下子心情滂湃,只不過他壓制着,沒有表現出來,一副鎮定的樣子:“你放心,我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片子。”
“你什麼意思!”莊志誠一下子憤怒地站起來指着郝楓。
郝楓淡淡說道:“我手上雖然沒有片子,但是你殺人的事實我確實是知道,叫你來,就是想讓你見過人。”
“什麼人?”莊志誠一臉疑惑。
“見了你就知道。”郝楓喊道:“夏露,現身吧。”
一聽到夏露這個名字,莊志誠愣住了,神情有些恍惚,他低聲嘀咕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等夏露瞬間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徹底驚呆了,他嚇得一下子坐在沙發上:“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取你的狗命!”
夏露面目猙獰,雙手指甲奇長,伸手就要掐他的脖子。
“鬼啊!”
莊志誠驚恐地大喊,慌張地扯開自己胸口的衣服,頓時,萬道金光四射。夏露慘叫一聲,連忙用手擋在眼前,自己飛出去撞到牆壁才停下。
郝楓看到,在莊志誠的胸口處果然紋着一個佛像,是降龍尊者。
有神物護身,莊志誠鎮定起來,他哈哈大笑地站起來:“來呀,臭八婆,你不是要我命嗎?你過來取呀!今天老子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莊志誠走向夏露,夏露不敢直視他,她癱坐在地上悽慘地叫着。
“快!讓他出來!”
郝楓衝着夏露大喊,他的意思是讓那個鬼孩出來。
但是夏露並沒有,郝楓看得出,夏露不想犧牲自己的孩子,她想跟莊志誠同歸於盡。她努力站起來,伸出手向他抓去,可是這根本就不管用,在萬道金光之中,夏露的手在慢慢消失。
在這千鈞一髮時刻,郝楓閃身到夏露背後,默唸一句咒語,一張黃符貼到夏露的背上,用力一推。
哇的一聲,一個鬼娃從夏露的肚子裏飛出,直接撞到莊志誠的身上消失不見。莊志誠本能反應雙手一擋,啊的一聲後退一步,頓時身上的金色光芒消失,他身上的神佛已失效。
“不——”
夏露傷心欲絕地喊道,她的手慢慢恢復。
莊志誠驚恐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身上的神佛怎麼失效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莊志誠還沒怎麼看清撞向自己的是什麼東西,他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眼珠子睜大,眼神之中充滿了無限恐懼。
夏露悲憤得一下子飛到他面前,一手掐到他的脖子上,臉上的肉開始裂開,血淚掛在臉上。
莊志誠嚇得大叫,無法反抗,他的褲襠竟然已經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