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時候,他們都覺得時間過得好慢,這是當一個人處於緊張的氛圍裏纔會出現的錯覺。
半個小時後,湖裏沒有任何動靜,ak問王平道:“這湖裏有多深?”
王平說道:“大約得有幾十米深。”
ak點點頭,他知道要在幾十米深的水裏找到一個山洞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下面還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更有可能下面不只一個山洞,半個小時沒有任何動靜太正常了,是ak心裏太着急了。
週末點着一根菸抽了幾口,現在是上午十點多鐘,在山上,太陽有些毒辣了,他伸伸懶腰眯着眼睛,很隨意地往山上掃一眼,忽然好像發現了什麼,他定神一看,看了一會才確定,喊道:“山上有人在盯我們。”
狼牙不愧是當過兵的,反應特快,馬上拿起望遠鏡看向山上,他觀察了一會,淡淡地說道:“是有人在山上,還不只一個。”他移動幾下望遠鏡繼續說道:“一、二、三、四......有六個人,不過還有幾頭黃牛,應該沒什麼可疑的。”
“放牛的?”溫濤向週末豎起大拇指說道:“週末兄弟,你夠厲害的,這裏到山上起碼也有百幾十米吧?又有樹木遮擋,你竟然看見人而看不見牛?”
衆所周知,牛是要比人要大的,溫濤的這句話包含着兩層意思呀,一是讚揚週末的眼力比較牛b,二是諷刺週末的眼力有問題,你想想,牛比人要大,週末竟然看見人而沒發現牛,不過週末更加認爲這是讚揚的話。至於本意,那就要看溫濤了。
正是看到有牛,所以他們也就沒再怎麼留意山上的人,但是週末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發現有一個人總在注視着他們。正是他們的不留意,導致後面喫了大虧。
一個小時後,湖面上終於有了動靜,水面盪漾開去,一團黑色東西冒出水面,是毒蜂。
他拔出氧氣管,脫下目鏡,岸上的ak連忙詢問水裏的情況。
毒蜂神情興奮:“老闆,找到了,就在水下二十五米深的一個山洞裏,山洞不深,但是很大,裏面擺放着差不多一百個銅箱。”
“黃金在不在裏面?”ak連忙問道。
“不知道。”毒蜂搖搖頭:“上面都有鎖,打不開。我和響尾蛇抬了一下,挺重的,即使在水裏,我們也至少要三個人才能把箱子弄上來。”
水是有浮力的,即使是很重的物品在水裏往上託,水的浮力作用是起到很大幫助的。
王平一臉的激動:“沒錯了,黃金就在銅箱裏面,政府同志,你們把這批寶藏上交給國家,也正是完成了我老父親的遺願。”
“放心吧。”ak一手搭在王平的肩膀上:“我們很快就會讓這批寶藏重見天日的,上交給國家,讓它發揮到自己應有的作用。”
王平愉快地點點頭,在他的心裏,現在終於幫老父親完成了遺願,心裏的一塊大石也終於放下。可是他怎麼知道ak他們的真實身份?
已經找到寶藏的藏身之處,在偌大的湖底裏也就知道寶藏的具體位置,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黃金一箱一箱地運上岸。
但是這裏可有差不多一百箱黃金,那重量可是一頓之重,全部弄上來後,目標太大了,很招人耳目。
如果他們真的是政府的人,那應該就會好辦多了,他們可以向政府申請軍隊或者當地的警察來保護和押運。這樣就方便與安全多了。
但是,ak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不知他心裏是怎麼想的,但至少他沒有表現出來。他看了一眼狼牙,狼牙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狼牙換好潛水設備,和毒蜂一起潛下水裏。
這一次,他們所用的時間不長,因爲已經找到了寶藏的位置,這次徑直過去就是。
二十分鐘左右,他們把一隻中型銅箱託出水面,週末他們在岸上合力把銅箱抬到岸上。
因爲箱子是銅質的,所以儘管浸在水裏也不會生鏽,只是表面附有一層淡綠色的水漫,手感比較滑。
箱子被抬上來後,ak並不急於打開,倒是溫濤,他找來一塊石頭要把銅鎖砸開,但是被ak阻止了,ak強調說,這是國家的財物不能使用蠻力破壞。
說話的同時,ak也向溫濤眨眼使眼神,溫濤雖然平時有時候行爲粗魯,口無遮攔,直腸直肚的。但是他也不傻,反應極快,及時把石頭扔掉,拍拍手,笑咧咧地說道:“對哦,你瞧我這急性子,差點就破壞政府的規矩了。”
說完,溫濤看向王平,王平笑笑,沒有說什麼,看他的表情暫時還沒有對週末他們起疑心。
爲了緩解自己的粗魯行爲,溫濤拿出一根菸點着,一邊抽着一邊在湖邊踱步,毒蜂他們已經再次潛入水底。
接下來是不斷地循壞,毒蜂他們已經託出了二十一個銅箱,這些銅箱大小形狀基本都差不多。他們累了就上岸休息一會,休息好了就再次出發,所帶的氧氣瓶有充足的氧氣,這點他們一點也不用擔心,就是下海也是足夠的。
看着更多的銅箱被毒蜂他們一個一個地脫出來,溫濤更加坐不住了,無數次想直接把銅鎖砸掉,把裏面亮瞎眼的黃金抱在懷裏,他孃的,那樣對溫濤來說將是天底下最踏實的事了。但是顧忌不要引起王平的疑心,溫濤強忍住不動手,憋得真他孃的難受。
其實溫濤的心情都是很容易理解的,比如說,某人的女朋友要跟他那個,但是興起時,女的突然改變了主意,男的又不能硬來,否則性質就不一樣了,還有可能引起對方的反感,有傷感情,所以男的只能夠強忍着,那個勁確實是有點......
他們把銅箱擺放好,都在帳篷旁邊。
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多鐘,太陽西斜。
“還有多少個?”
毒蜂他們又託出一個銅箱,ak一臉喜悅的問道。
毒蜂他們上岸把裝備脫下,換上衣服。狼牙:“沒有了,這是最後一個,下面還有一個山洞,不過我們都進去查看過,沒什麼發現。”
還好地方大,不用重疊就能把所有箱子擺放好,他們輕點了一下,總共是105箱。
這麼多的箱子想要運出去很困難,而且這是在山上,卡車根本就上不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手推車把它們運到村子裏,再裝上麪包車,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完成。
ak指了指之前那臺木製手推車:“王平同志,村裏還有這樣的車子嗎?”
“有。”王平點點頭說道:“幾乎每家每戶都有,我這就去召集幾個鄉親來幫忙。”
ak:“好的,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王平走後,溫濤終於要“爆發”了,他又重新撿回之前的那塊大石頭,準備把鎖砸掉。
而ak直接從帳篷裏拿出一把託手是鐵製的摺疊衝鋒槍,準備用槍托去砸銅鎖。
忽然,週末喊道:“山上的人不見了!”
之前週末就覺得山上的人很可以,因爲其中有一個人一直在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現在他們消失不見了,週末的心不由得顫抖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狼牙一手抓過週末手裏的望遠鏡,瞧山上觀看,忽然見到幾個身影在樹林穿梭,身手很利索。狼牙大喊:“有情況!”
毒蜂和響尾蛇即刻衝進帳篷,兩人端着衝鋒槍就出來,可是這時,十幾個人從後面的地溝裏突然冒出,手持長槍。也不知他們是什麼時候潛行到他們身後的,應該就是在他們顧着打撈箱子的時候吧。
看他們的打扮,應該就是附近的人,而且他們手裏拿的槍的槍管都很長,一看就知道是土槍。這種槍遠距離是沒什麼威力的,但是近距離既能卸掉一隻手。
“別動!你你你,還有你,快把槍放下!”其中一個滿臉胡茬的男子衝着毒蜂他們和ak喊道。
現在是被人家先發制人,毒蜂他們都沒有辦法,手裏的衝鋒槍都還沒有打開保險,只能束手就擒。
“別動!你想幹嘛!?”
“兄弟,我...我沒想幹嘛,我只想把石頭放下。”溫濤已經把石頭舉起,做出準備要扔掉的姿勢。
持槍男子擺擺槍,示意溫濤扔掉,溫濤扔掉石頭後,埋怨一句:“他孃的,老子還沒把箱子砸開,你們就鑽出來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政府的人都敢動?”
“我靠!”那男子一腳踹在溫濤的肚子上:“老子管你們是什麼人?老子只要黃金!兄弟們,看緊了,誰他嗎的敢亂動,就他孃的拿他開刷!”
溫濤捂着肚子蹲下,口水都吐了出來。看樣子這一腳着實不輕。
胡茬男大笑幾聲,調轉槍頭,走向其中一隻箱子,就要把銅鎖毀掉的時候。
嘭!
一聲槍響,槍聲是從山上傳來的。
子彈打在銅箱上,迸起一陣火花,箱面立刻凹下一小塊。
所有人都大喫一驚,不知到底怎麼回事,其他人都還沒分清子彈是從那裏射過來的。
但是毒蜂他們分明是知道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山上,狼牙皺眉說道:“阻擊槍。”
胡茬男大驚一下,連忙後退,他看向自己人吼道:“他孃的誰開槍?”
他的人都紛紛搖頭。
胡茬男再次上前一步,又是一聲槍聲,子彈就打在他的腳邊上,揚起一陣泥土,只差那麼一點就打在胡茬男的腳面上,這不是失手,這是阻擊手有意爲之。
可見隱藏在山上的神祕阻擊手還不想殺死他,這只是在警告他,但是看這情況,如果胡茬男敢再次上前試圖打開箱子,可能下一槍,就是他的腦袋上開出一個窟窿。
果然,胡茬男不敢再上前一步,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我靠!帥呆了!”溫濤向ak豎起大拇指:“兄弟,真沒想到你還藏有這一手呀!”
說完,溫濤就大搖大擺地走向胡茬男,一腳重重地踹在他的肚子上,胡茬男後倒在地:“他孃的,終於到老子出口氣了。”
溫濤向ak投去感激的目光,同時對那個用槍指着ak的男子吼道:“我去你大爺的!這下你們還敢用槍指着我們?不要命了?”
那個男子拿不定注意,他看了看同伴們,見他們都沒有放下槍,於是把槍端緊。
ak搖頭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溫濤心說:“我靠,難道不是自己人?還有另外一股勢力注意到這批寶藏?”
溫濤小心翼翼地走向箱子,想證實一下。
當他伸手快要碰到箱子時,忽然又是一聲槍響,他的手甚至能夠感受到子彈劃破氣流從他手邊飛過的那股風勁。他連忙把手縮回,後退一步:“我靠,真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