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市裏生活着各種各樣形形**的人羣,其中還有這樣的一羣人,他們因爲相同的興趣愛好走到一起,他們是一羣愛探險、喜歡探索未知世界的領域,說白了就是好奇心比較強,喜歡夠刺激的事物的人。
但是也有特殊的人,他能感應和看見的東西,你不一定能知道。
“哎,在看什麼呢?看得那麼入迷?”一位穿着時尚、把一頭披肩長髮挑染成紫色的年輕女孩拍了拍跟她同一辦公桌的短髮女孩問道。
在盯着電腦屏幕看得入神的短髮女孩驚了一下,拍拍胸口:“哎呀,小敏你幹嘛呀?嚇到我了?”
小敏看她那緊張的神情,一下子就好奇起來了,趕緊湊過去看她的電腦屏幕:“嘿嘿,那麼緊張,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交男朋友啦?讓我看看你在看什麼?”
“沒有啦。”短髮女孩指了指屏幕:“在看一篇微博,發佈者自稱是一個叫週末的懸疑小說作家,這裏記錄的是他三個月前發生的詭異事件,這裏說到他可以看見鬼魂,事情是從一個衣櫃開始的,你看,這裏附有一張圖片。”
小敏看見微博的下方果然附有一張衣櫃的照片,她放大來看,發現照片裏的衣櫃有刀痕。
“吶,見你們倆是我兄弟,我才告訴你們哦,我最近又泡了一個妹子,那個正點呀。”
“切,我還以爲是發現了什麼詭異事件,不就是泡了一個妹子嘛,有什麼好炫耀的?”
“你這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就羨慕吧。”
樓下傳來男人的閒聊,腳步聲也向二樓逼近。
走上樓的是三位青年男子,其中兩位穿着比另一位時尚,剪着“飛機頭”的髮型,而另一位看起來比較隨意,留着小鬍子,但是隨意起來顯得成熟與有些神祕感。
穿着比較隨意的青年叫郝楓,而那兩位看起來穿着比較時尚的,瘦一點的叫溫濤,胖一點的叫葛海城,而那位短髮女孩,大家都管她叫阿靜。
他們五個人就是一個組合,喜歡探索一些無法用科學解析的詭異事件,這個組合的發始人是郝楓,自然而然郝楓就是他們的隊長,他們還爲這個組合起了個通俗而又不失落後並且帶有神祕色彩的名字——靈異探險隊。
而他們工作的地方叫做靈異工作室。
“嘿嘿,兩位大美女在看什麼呢?”溫濤拍拍手笑嘻嘻地邊走邊說。
“哎哎,你們回來啦?”小敏朝他們招手:“快過來看,有新發現。”
郝楓他們一聽有新發現,不免就又好奇心大起。
“阿靜,把圖片放大給我看下。”郝楓拍拍阿靜的肩膀說道。
“是,隊長。”阿靜雙擊鼠標把衣櫃的照片放大。
“這小子吹牛吧?”溫濤指指電腦顯示屏,輕搖幾下頭,很不在乎地說:“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鬼?一看就知道是胡說八道。”
葛海城瞪了他一眼:“你不信?你不信還加入我們靈異探險隊幹嘛?”
“因爲這裏有小敏呀?”溫濤看着小敏眨巴着眼睛,但是人家小敏並沒有看他,只是背對着他。
“哇,你這小子也太貪了吧?”葛海城指了指溫濤:“喫着碗裏的,還惦記着鍋裏的?你剛纔不是說又泡了一個妹子嗎?還很正點呀。”
“嘿嘿嘿,沒有的事。”溫濤連忙打斷葛海城的話,恨不得把海城的嘴給捂上:“我溫濤用情專一,怎麼會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我心裏有了小敏,就不會再有其他女人了。”
這句話,溫濤不知在大家面前說了多少遍,小敏也是聽多不怪了,但是小敏好像並不感冒溫濤,一直以來似乎都是溫濤在自作多情罷了。
小敏回頭瞪了他一眼:“德性,你不噁心,我還噁心。”
葛海城笑話他又是熱臉貼在了人家的冷屁股上。
郝楓看着那衣櫃似乎感覺到有些說不出來的異樣,他讓葛海城查了一下發布者的ip地址,讓郝楓驚喜的是,發佈者竟然是本市的,郝楓在他的微博上留了言,說是相信他所寫的內容,也說明自己是做什麼的,並表明想知道他所居住的地方,親自登門拜訪。
不一會,留言果然得到了回覆,只有簡單的幾個字:花園小區b棟。
“花園小區?”葛海城盯着屏幕,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然後對郝楓說道:“楓哥,這個小區我知道,離咱們這裏也不是很遠,不堵車的情況下,半個小時就能到。”
郝楓一拍他的肩膀:“好,你現在就帶我去。”轉而對阿靜說道:“阿靜,你幫我回覆他,說我半個小時就會到達花園小區,麻煩他下來接我,把我的車牌號告訴他。”
郝楓駕駛着一輛白色奧迪q7在馬路上飛馳,葛海城坐在副駕駛上指路。
果然,半個小時後,他們就出現在花園小區路口。
一個年輕人站在小區路口,背靠着一棵老槐樹,抽着煙。他就是微博的發佈者——週末。
見到一輛白色奧迪車緩緩地停在小區門口,週末定睛看了一眼車牌號,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兩手插在褲袋裏就走向奧迪車。
郝楓和葛海城從車上下來,郝楓走上前伸出手先問週末:“你好,請問你就是週末吧?”
週末出於禮貌微笑一下,然後跟郝楓握手:“你好,我就是週末。”
郝楓微笑:“我叫郝楓,是我在你的微博上留言的,這位是我的同事,葛海城。”
葛海城也很有禮貌地微笑着跟週末示好,他們簡單握手認識後,週末很嚴肅地問他們:“我在微博上說到的事,你們相信?”
葛海城看了一眼郝楓,其實在葛海城的心裏,他是半信半疑的,總之目前爲止,他是抱着懷疑心態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心裏沒底地看了一眼郝楓了。
郝楓幾乎沒有思考就點頭,而且態度很誠懇地看着週末的眼睛:“我們相信,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馬上就趕來了。你所提到的那個衣櫃還在嗎?我們可以上去看看嗎?”
看着對方的眼睛說話就是說明尊重對方,同時也是一種信任的表達方式。
這樣詭異的事情說出去,說不定人家就會把你當成神經病來看,但是郝楓的態度讓週末覺得很真誠,他是真的相信這件事,於是週末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當郝楓第一眼看到那個衣櫃時,他皺了皺眉頭。
衣櫃已經沒有了發黴的味道,裏面都是週末的衣服,還有一瓶清新劑,淡淡的草莓味,怪不得沒有了發黴的味道。自從那件事情過後,週末就使用了這個衣櫃,因爲他知道婷婷是不會怪他的,婷婷也不希望自己生前喜歡的衣櫃就這樣慢慢廢棄掉。
“哎,楓哥,你看。”葛海城指着衣櫃上的刀痕說道:“這裏怎麼會有刀痕,這刀痕是舊的,按理說不應該是木匠不小心弄到的呀?如果是這樣,那誰還會買這衣櫃?”
“當然不是。”郝楓輕輕地摸着其中一道刀痕,他閉着眼睛,好像是在感受着什麼:“這刀痕還殘留有一絲絲的陰氣,但是它的宿主已經轉世了,所以這點陰氣也不會給人造成任何傷害,它的存在只是爲了指引。”
“指引?指引什麼呀?”葛海城不明白地撓撓頭。
郝楓睜開眼睛:“指引它的主人,也就是說,有些人已經死了,但是它還不願意投胎轉世,那是因爲它在人間還有未了的心願,一旦心願了了,它就會投胎轉世。但是,它有可能會把一絲陰氣殘留在某個人或者物品上,這樣它的後世有一天就會找到這個人或者物品。”
“哦——原來是這樣。”葛海城點點頭,恍然大悟的樣子:“只是個木衣櫃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這殘留的陰氣不能隨它的主人散去,就是因爲這上面的刀痕,並不是逝者對衣櫃的眷戀,如果我猜得沒錯,受害者就是死在那把刀上的。”郝楓認真地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