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快馬絕塵而過,讓路邊的人望塵莫及,馬背上一名俊逸的男子此刻正面色凝重。“駕~~”一聲呼喝,泄露出他心底的焦躁,兩天兩夜未曾休息片刻,一路上男子不跑死了幾匹快馬。
終於,勒馬停在一座山莊大門前,男子迅速跳下馬背,順手將繮繩丟到前來接應的下人手中,就要往裏衝去。
“二少爺,你總算回來了,堡主已經等您很久了。”管家看到來人,恭敬地彎了彎腰,急忙說道。
“我大哥在哪?”
“堡主在書房”
管家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陣風吹過,人影已經消失。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腳纔剛剛踏入書房的大門,來人便急忙出聲叫喊。
“炎彬,你回來了。”只見楚燁磊氣定神閒地坐在書桌後,一臉風輕雲淡,找不出一絲焦躁與不安。
頓時,楚炎彬感到事有蹊蹺,於是長長舒了一口氣,做在一旁,端起桌上的茶緩緩喝了一口後,挑着眉望向楚燁磊道:“大哥,我希望你別告訴我,讓我八百裏加急趕回來,就是爲了看看我。”
“比這個理由要更正當些!”楚燁磊戲謔一笑,望着這個趕了兩天路依舊不見疲憊的二弟。
“不是說上官出事了嗎?”楚炎彬咬牙切齒地問道。
那日正是因爲收到楚燁磊傳來的消息,他才急忙從鳳京趕回,書瑤現在好不容易對他有些軟化,他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地離開,就怕佳人的心門在他抽腳離開之後便隨即關上。
“是出事了。”楚燁磊淡笑着,雖然明白他在鳳京到底所爲何事,但楚燁磊也清楚感情的事不能一朝一夕,然而此刻正是關鍵期,當然要提醒一下他自己身上的責任,千萬別墮入溫柔鄉中回不了頭了。
“什麼事?”楚炎彬一副“如果不是大事就等着死”的模樣。
“宮梓萱要嫁人了。”楚燁磊收起玩笑的模樣,淡淡地開口。
看到楚燁磊這模樣,楚炎彬不用問也知道定然不是上官,於是有些擔憂地蹙起眉頭問道:“嫁誰?”
“白皓軒,瑾麟國太子。”
“什麼!”從楚燁磊口中吐出的這個消息顯然讓楚炎彬感到震驚,他沒想到宮梓萱要嫁的人居然是瑾麟國的太子,看樣子事情會變得很複雜。
“是修潔傳來的密報,據說是瑾麟國皇帝指婚了。”在剛接到這個消息時,就連他自己都擔心不已,明知上官此行的目的,卻無法幫他什麼。
“那上官要怎麼辦?不如劫人就走吧!”楚炎彬此刻腦中也是一片混亂。
“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劫人這種爛方法也想得出來,你也不想想上官的身份,這人如果劫走了兩國豈不是又要開戰?而且宮梓萱又怎麼可能乖乖跟着上官?”就楚燁磊對宮梓萱的瞭解,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不會像一般的女子一樣。
“有說什麼時候成親?”
“下月初五。”
“什麼,也就只有二十幾天的時間?”
“但不知修潔是什麼意思,他說這親不知道能不能結成。上官在白皓軒的生辰宴上公開了宮梓萱以前的身份,並且昭告天下,宮梓萱肚中的孩子是他的。然而聽說白皓軒依然不肯退讓,依舊緊鑼密鼓地準備着成親事宜。現在瑾麟國上下討論的得最熱烈的就屬這件事了。”楚燁磊皺着眉輕聲說道。
“那我們要怎麼辦?”楚炎彬不知要如何才能幫上忙。
“儘快查出陷害宮梓萱的人和害死千雪的人。”提到這件事,楚燁磊不免眼底閃過一絲恨意隨即一片黯然道:“只有這樣,上官才能多一分勝算將宮梓萱帶回。”
“鳳京那邊的人回報白鈺彤並沒有任何異樣,而那些原本在暗中幫我們的江湖人士自從襲擊了暗影門後就彷彿消失了一般不再出現,任我們如何查找都沒留下蛛絲馬跡。”楚炎彬有些無奈地嘆口氣。
“蚍蜉那邊呢?有祥麒宮撐腰,他們定然也會有所動作,然而他們卻一直在旁觀看着遲遲沒有動手。真不知宮梓萱到底想要做什麼?”楚燁磊半眯着眼眸說道。
“書瑤不肯對我透露任何一個字,每次問道關於蚍蜉的事她總是轉身就走人。”爲此楚炎彬喫了不少虧。
“我覺得這件事實在太巧合了,當我們想要調查白鈺彤時就有人來提供白鈺彤的可疑之處,後來遭到襲擊,好不容易有了線索,那些人卻又消失不見,好像每次我們想要有所動作之時,他們總會快我們半步。”說罷,楚燁磊轉而意味深長地望向楚炎彬。
“大哥的意思是說”楚炎彬頓然明白了,他眯着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
“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有內賊。”楚燁磊幾乎可以肯定。
“看來我們要開始清理門戶了。上次淮南商鋪受襲擊,有嫌疑人被抓住之事,我們是通過情報穿給上官他們知道的,但卻還是被泄露了,才讓那些人給跑了,看來那個內賊應該是在暗影門中有一定的地位和權力。我們就從這裏下手吧!還有,這次的情報我想我們還是小心爲上,暫時別告訴上官他們的好。”楚炎彬冷靜地分析着。
“恩,有道理,同時我還要傳遞一份情報。有了這份情報也許能讓那個暗中的背叛者露出尾巴!”楚燁磊冷冷一笑,自信地拿起桌上的紙條寫下兩行小字。
楚炎彬好奇地湊上前仔細地看了看,隨即脣邊逸出一抹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