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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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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忘了我吧

經過昨晚那個誤會,這家我是沒臉呆下去了,早早就爬起牀,漱嘴洗臉完畢就往出租公司趕去。

“胡來!起牀!”老媽敲了半天門也沒見反應,於是打開門走進我的房間。“走了?這小子,今天居然自己起牀的,真難得”

*************************

“胡忻麼?你下班之後就在銀行門口等我,我來接你”姐姐合上電話,雖然已經和對方複合了,心裏卻始終有一塊心結,以後該怎麼面對他的母親,自從上次的見面後,可以說關係已經很僵化,而自己也答應會離開鄭青的,對於自己的出爾反爾,不知對方會做何感想。

“怎麼?好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鄭青問道。

“哦沒有。”姐姐目光呆滯,“怎麼不開車?”

鄭青指了指安全帶。

“哦。”姐姐恍然大悟,將安全帶繫上。

“不舒服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就直接送你回家吧。”

“不,沒關係的。”

車子剛剛開動了十幾米,鄭青踩下了煞車。前面有輛轎車停在那裏,擋着了去路。

“媽媽”鄭青口中唸叨着。

傲慢的婦人從車裏走出,敲了敲着鄭青的車窗:“你們兩個,跟着我的車子來。”

鄭青的別墅裏。

“胡小姐,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那次談話之後我還以爲真的會見不到你了,你這樣一個富有心機的女孩怎麼會輕易就放棄吶,我當時的念頭真是很天真。”

“媽媽,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找她去的。”鄭青在一旁替姐姐辯解着。

“你住口!”婦人呵斥完鄭青,又轉而對姐姐說道,“胡小姐的媚功很深吶,能把我這個不怎麼食煙火的兒子迷成這樣。”

“對不起”姐姐低聲說着,“我沒有履行那天的話,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你還不死心麼。那好,我今天就同你明講吧,我兒子的財產全部在我的控制之中,如果他和你結婚的話,那麼他一分錢休想得到。”

姐姐慢慢抬起頭,眼裏閃爍着委屈的淚光:“爲什麼到現在你還認爲我是貪圖您家的錢財才和您兒子在一起的吶?您從來沒有試着去瞭解過,只是憑武斷的判斷就認爲我是壞女人,您就不能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嗎?哪怕是一點時間,您就這麼不相信您兒子的眼光?”

“不是我不相信他的眼光,只不過,又有幾個男人經得起你這樣的女人投懷送抱?”婦人冷冷說着。

“對男人投懷送抱?這就是您對我的印象嗎?”

“印象?有本書裏寫過這樣一句話:人的判斷並非源於推理,而是出於好惡!實話對你說,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對你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感。”

“爲什麼?”

“不爲什麼,就是覺得討厭。”

姐姐聽了對方說出這樣的話,只能默默無語。原來在對方心裏從一開始她就已經出局,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儘管自己再怎麼努力去改變對方的看法。到底是什麼原因使鄭青的母親如此牴觸自己的樣子?

“媽媽,她只是一個女孩子,您不覺得說出這樣的話太傷人了麼!”鄭青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被她的眼淚騙了,她的臉皮比我們當中的任何人都厚!”

“媽你實在太過分了!”

啪!一計響亮的耳光撇過鄭青的臉。“還記得我上一次打你耳光是什麼時候嗎?”

“記得”鄭青的聲音低了許多,“是念小學的時候,那天放學下大雨,我把您放在我書包的雨衣給了別人,而自己卻淋着雨回了家。”

“你這個傻瓜!不僅發燒感冒,還爲此吊了一個星期的點滴。你知道麼,這個世界沒有人是不自私的,你這樣幫人家,到頭來又誰會記得你?”

“不,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傻瓜,相反我知道那個同學家境很苦,他父親生病死了,臨死前花光了家裏所有的積蓄,她媽媽很辛苦的打兩份工也要供他讀書,如果我因爲淋雨生病,沒什麼大不了,而對於他家來說,即使是小病的醫藥費,也會讓他家拮據的生活雪上加霜,他當時說什麼也不肯接受我的雨衣,是我硬要給他的。而且我們後來也成爲了好朋友,他學習很努力,利用獎學金在國外唸完了大學,能力也受到國外大公司的賞識。而有一天,他卻揹着一大包行李意外地出現在我面前,笑着說希望我能收留他,要知道,他在我這樣一個國內也只能算是中小型的公司裏,薪水只有在國外的五分之一。我問他爲什麼,他笑着說,當自己決定穿上那件雨衣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定我是他一輩子的朋友,人從小到大,每個時期都會遇到不同的朋友,可又有幾個能成爲一生的朋友吶?相比那些錢,他更珍惜這些用錢也買不到的東西。聽了他的話,我覺得那一個星期的病牀是躺的那麼值得。媽媽,並不是所有人都象你想象中那麼自私,那麼貪婪。”

“碰到那樣的人,是你的運氣好。但是運氣之所以稱爲運氣,就是因爲它不會常常發生。”

“遇見胡忻這樣的女孩對我來說是最幸運的事。”

“鄭青”姐姐感動地望着對方。

“哼。”婦人沉吟了片刻,“看來你是堅持要維護這個女人了。”

“媽,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你會發現她是一個多麼好的女孩。”

“是這樣麼,看來我好象也沒的選擇了”婦人嘆出一口氣。

“媽,難道您答應給我們機會了”鄭青的眼裏閃爍着喜悅的光芒。

“鄭青你聽好了,做出這樣的決定我也是逼不得已。今天就在這做個了斷吧,我和她,兩個人當中你選擇一個吧。”

“媽媽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鄭青的眼睛瞪得老大。

“如果你決定要這個女人,我也不再反對了,只不過,你以後都不要再管我叫媽媽了。”

“什什麼!媽,爲什麼會這樣?!”

“不爲什麼,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自己想法和打算。眼前這個女人我是肯定不會接受她成爲我兒媳婦的,但我也不逼你,很公平,在我們兩個女人當中選擇一個吧。”

“媽您不要這樣呀,讓我好爲難。”鄭青向母親乞求着。

“已經沒有必要選擇了。”

鄭青和她母親都驚訝地望着突然說話的姐姐。

“我還沒有資格被這樣選擇。”

“胡忻”

“爲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母親是多麼可恥的一件事。假如即使你選擇了我,我也不可能再心安理得的和你愛下去,從將你生下並撫養長大的母親身邊奪走,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卑鄙的壞女人。也許,複合根本就是個錯誤,可是我實在抗拒不了自己的心,現在不會了,我會離開,遠遠的離開。”

“胡忻,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你很清楚,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心軟了,我們徹底斷了吧。”

“不要!”

“我已經不再愛你!”

“什麼?不,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那些話麼:我不喜歡什麼海誓山盟,不喜歡把話說的那麼絕對的男人,有時候我覺得這樣的癡情是一種輕佻,爲了眼前的熱烈感受就武斷的判定未來,如果一旁側耳傾聽的女人再信以爲真的話,悲劇就開始醞釀了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的。”姐姐哽嚥了一下,“請忘了我吧。”

如果流淚,請不要回頭。

如果回頭,請不要流淚。

你憂傷瞳孔中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

我憂傷瞳孔中的你,依然還是從前的你。

親愛的,如果我傷害了你,請相信,那一定是逼不得已。

親愛的,如果我離開了你,請相信,其實傷害的是自己。

*************************

夜晚,市郊的山頂,鄭青獨自坐在他的汽車頂上,身邊滿是倒着的啤酒易拉罐,微涼的山風吹在他發紅的臉上,將最後一滴啤酒抖進嘴裏後,他將手中的罐子扔出老遠,然後站在車頂展開雙臂大聲吼叫着:“我失戀了我失戀了呵呵爲什麼要笑?失戀是難過的事來着我自由了我自由了嗚嗚爲什麼要哭?自由是開心的事來着爲什麼?到底爲什麼?我愛她,她也愛我,爲什麼還是不能在一起爲什麼呀”

鄭青駕着他的寶馬車開下山去,在公路邊,一個穿着超短裙身材修長打扮妖豔的女人衝着車子招手,鄭青踩下煞車,將車子倒了回去,放下車窗

“喲,是個有錢帥哥呀,給你打個折吧,五百塊一晚,任何要求都能滿足。”女人用嬌柔的聲音說着,故意將半露着的圓潤的胸部擠壓在車玻璃上。

“我可以看看你的身份證嗎?”

“喲,放心,我絕對成年了,不然哪能這麼成熟呀。”女人看見對方很有錢的樣子,真的把身份證給鄭青看了。

“七十年代出生的呀已經不小了,你打算一直做下去麼?”

“這關你屁事呀。”女人有點惱怒地將身份證奪回,“不玩就算!”

鄭青微微一笑,從皮夾裏取出一張卡遞給她。“這裏有十萬塊,密碼是533773。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找個老實的男人結婚吧。”說完踩下油門開走了。

女人手拿信用卡呆站在那裏,臉上的淚水將濃濃的妝粉衝得一塌糊塗

鄭青握着方向盤的手漸漸鬆軟了下來,他眯着眼使勁晃了晃腦袋,可是眼前卻越來越模糊,酒勁慢慢上來了。

一輛運貨的大卡車在夜色中瘋狂疾弛着

*************************

第二天清晨。

“哎喲”我表情痛苦地站起來,慢慢繫好皮帶,回頭望瞭望馬桶裏面。“有沒有搞錯,三天沒大了,居然就拉出這麼一點來,還耗了那麼多真氣,看來得買點香蕉喫喫了。”我邊說邊打開廁所的門。小妹猛地衝進來。“哥你搞什麼,這麼長時間,人家要遲到了。”

“哥便祕了。”

“活該!”

死丫頭!我邊罵邊走到客廳,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喂?找哪位你等下。”我用手捂着話筒叫着,“姐,電話!”

“誰呀?”

“不知道,他說是鄭青的朋友,找你有急事。”

“就說我不在。”

“你們又吵架了?”我鬆開捂話筒的手,“對不起呀,我姐好象不在好的,有什麼事我來轉告吧,你說什麼?!知道了。”我掛掉電話,衝到正在廚房的姐姐面前。

“姐,不好了,鄭青他昨晚出車禍了,情況好象很危急,就在市人民醫院。”

“什麼?!”姐姐手裏的勺子啪嗒掉了下來。“快。胡來快載我到醫院去。”姐姐使勁晃着我的肩膀,從來沒見過姐姐這麼慌亂的樣子。

千海市人民醫院。

“求求您,讓我進去看看他吧。”在急救病房外的姐姐哀求着鄭青的母親。

“不行,你這個不祥的女人,我從第一次見到你覺得不舒服,果然是個掃把星。”眼睛已經哭紅的婦人還在罵姐姐,究竟爲什麼她那麼恨姐姐?

“醫生,他怎麼樣了?”看見剛從裏面出來的醫生,姐姐跑了過去焦急地問着。

“很危險,內臟損傷很嚴重,隨時可能失去生命,我看很難熬過今天夜裏。”醫生語氣沉重地說。

“什麼”姐姐一下癱坐在地上。

“老爺來了。”鄭青家的傭人阿姨對他媽媽說道。我也扶着姐姐望去,一箇中年男人風塵僕僕地走了過來,看樣子是剛從機場趕來。當他走過姐姐身邊的時候,腳步突然頓了一下,眼裏閃爍着驚異的神色,但很快又走了過去。

“老公”婦人一下撲到對方懷裏,“怎麼會這樣我的命好苦”

鄭青的父親畢竟是男人,顯然比他妻子冷靜多了,至少表面上看來是這樣。他安慰地拍了拍妻子的後背。

“伯父,求您讓我進去見見鄭青好麼?”姐姐不放棄任何希望,因爲,那可能是鄭青活着時所能見到的最後一眼了。

中年男子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姐姐:“你是我明白了,你進去吧,不過只有五分鐘。”

“謝謝”姐姐一個人走進搶救室。

“爲什麼要讓她進去,看到她是不是又讓你想起那個女人了”鄭青的母親不高興地望向丈夫。

“已經是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你怎麼還放不下”丈夫低聲說着。

“本來已經忘記了,可是看到剛纔那個女人又讓我想起來了。”

“不過真的長的好象呀。”中年男子感嘆着。

“看來你還沒忘記你那個初戀情人!”

“不是的,明明是兩碼事,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兩個人居然會那麼象。難怪你不同意阿青跟她在一起。”

急救病房裏,看着儀器上的心跳,姐姐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鄭青的頭上纏着好多紗布。

“護士小姐,能讓我單獨呆幾分鐘麼?”

“這個”

“求您了,您也有男朋友的吧。”

“好吧,只能有幾分鐘哦。”護士小姐暫時退出了病房。

姐姐輕輕握着鄭青的手,用愛憐的目光望着他。“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欠你的,所以一定不會讓你死。”姐姐表情突然很痛苦,然後從嘴裏嘔出一顆淡蘭色發着光的珠子,然後將其塞進鄭青嘴裏。姐姐第一次主動去吻他的嘴,兩人的脣接觸的瞬間,發出奇異耀眼的光芒,鄭青蒼白的臉色居然紅潤起來,姐姐慢慢站起:“忘了我吧。”說完奔跑出病房。

看見姐姐出來我立即迎了上去。“怎麼樣?他還好嗎?”我問道。

“胡來”姐姐喫力地說,“快扶我到車上去”

“怎麼了?”我看見姐姐的腿慢慢萎縮,漸漸變成兩隻白色的爪子,“姐姐你瘋了!”我低聲說着,“你居然把元珠給了他!你不想活啦!”失去元珠的姐姐很快就要變回狐狸原形,我趕緊背起她,往車裏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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