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黎明的時候,兩人才相繼進入夢鄉,所以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葉含砂睜開了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廣的胸膛的特寫。她抬起頭一看,眸光對上的,是一雙深邃而溫柔的眼睛。
“你醒了。”溫柔的吻伴隨着溫柔的聲音落下來,輕輕印在她的額頭上。
葉含砂悅然一笑,輕聲綿綿地說:“什麼時候了?”
“你醒得正好,剛到午飯時間,我們起來喫午飯吧。”蕭翎用手幫她把披散在頰邊的髮絲簡單梳理好,嘴脣輕點她的眼睛,拿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坐起來。
“你怎麼也不叫醒我呀,哎呀,一睡就睡到中午了,我還想好好看看這裏的風景呢。”葉含砂一下子也坐了起來,有點懊惱地抓着自己的長髮。
“我也是剛醒沒多久,你最近都沒睡好,我見你睡得香,所以沒叫醒你。”蕭翎把她揪着頭髮的雙手拿下來,有點拿她沒輒,真的有那麼喜歡看山山水水麼?“都這樣了,你一心想着出去遊玩啊。”
“當然啊,這本來就是我到這裏來最主要的目的嘛。”葉含砂理所當然地回答。
“我還以爲你到這裏來最主要的目的是讓我追你呢,可原來不是啊。”蕭翎很失望,很遺憾,很受傷,“我脆弱的心靈啊,就這樣被你無情地傷害了。”
“人家不是等你來陪我一起看了嗎?你還受傷什麼啊。”葉含砂嬌俏地笑笑,拍拍他的臉,安慰道,“你乖呵,快點去梳洗,陪人家到山上去看雪景。”
“你還要山上看雪?”蕭翎一下緊張地看着她,這丫頭要不要這麼拼啊。
“當然啦,我昨天時間不夠,都沒爬到山頂,今天怎麼能錯過?”葉含砂眨了眨大眼睛,再自然不過地說。
“可是你現在身子虛弱,受不了山上的寒氣,還是等你好了之後再去吧,到那時,你想去哪裏看什麼風景,我都陪你。”
“小小寒氣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在嗎?”葉含砂雙臂一抱他的腰桿,靠在他懷裏,聲音悠輕柔婉地說,“你會保護我的不是麼?”
“我當然會保護你,但是”
“那就沒有但是了。”葉含砂沒讓他說下去,放開他的腰,離索地起來動身離牀,正打算進衛生間梳洗,蕭翎拉住她:“等等。”葉含砂愕然回頭:“怎麼了?”
“今天我們哪都不去,就留在房裏。”蕭翎嚴肅認真地說,不過,葉含砂還是沒能理解他這麼說的用意和目的,又曲解了他的意思,輕笑道,“昨晚是你自己說不要的,現在想要了,就想霸佔我的遊玩時間?沒門。”
蕭翎啞然失笑,看來,他**的形象在美女們心中已經根深蒂固,無可撼動了:“我沒想霸佔你的遊玩時間對你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好吧,我只是想利用今天的時間讓你身體好點,明天再去也不遲,好吧。”
“讓我身體好點?”葉含砂聽了之後,美眸乍現驚喜之色,重新坐回牀上,激動地問,“你想到治好我的病的辦法了?”
蕭翎輕輕揉着她的青絲,微笑道:“要是沒想到辦法,我怎麼好意思出來找你,要你留在我身邊?”
“是什麼辦法?”葉含砂真的很激動,畢竟這病纏着她五年了,本來還以爲自己命不久矣的,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的心情想平靜下來都難。
“因爲你把原來地心換了下來,它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還不知道,所以暫時是不能讓你完全痊癒的。不過,讓你和普通人一樣生活一段時間,是沒有問題的,以後的事,等我看過原本屬於你的心臟之後,再做定奪。”
“太好了,我可以不用死了。”葉含砂雙手互握,抬頭看着天花板,一副虔誠感謝上天的樣子。蕭翎有點鬱悶,讓她看到希望,找回信心的是他,不是老天爺好不好。他很介意地捧着她的腦袋,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着自己,一臉嚴肅,“姑娘,你應該感謝的是我,不是老天爺好不好。”
葉含砂咯咯嬌笑:“死鬼,你居然跟老天爺爭風喫醋,真是難爲你了,可憐的孩子。”
“我就喫醋了,喫醋還要看對象嗎?”蕭翎直認不諱,理直氣壯。
“乖,只要你治好了小女子的病,小女子一定以身相許,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葉含砂作輕佻開放模樣,挑起蕭翎的下巴,巧笑倩兮地說。
“你當然得以身相許,到了那個時候,你想不許都由不得你了。”蕭翎伸手過來,挑起她的下巴,反調戲。
“嘻嘻,**。”葉含砂撥開他的手,飛快地在他臉上蜻蜓點水一吻,然後溜進衛生間去了。
蕭翎打電話下去訂餐,讓他們把餐點送上來,梳洗過後,和葉含砂喫過午飯,聊了一會兒消化一下喫下去的食物,就開始醫治她的病。
“我要怎麼做?”葉含砂問。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把身體和心情都放輕鬆,不要緊張,待會不管我怎麼做,都不要抗拒牴觸,也不要問,事後我再告訴你,明白了嗎?”
“嗯,明白,我現在就是一頭任你宰割的小肥羊。”葉含砂點頭說道。
“就你那兩斤肉,還小肥羊?你也好意思說。”蕭翎掃遍她全身,就胸前有幾兩肉,但也不算很豐滿,湊合着能有c吧。
“等你以後喂肥我呢。”葉含砂語笑嫣然拋一個媚眼過來。
“咳咳好了,我們上牀吧。”蕭翎乾咳兩聲,心平氣和,淡定淡定。
“呃?”葉含砂側目,上牀?他所謂的醫治方法,不會就是在牀上愛愛吧。據說,很多小說都出現過什麼雙修療傷,提高功力的情節,難道他也會?再聯想到剛纔他說的話,葉含砂越來越確信自己的猜測了。
“我所說的上牀,只是單純的上牀,沒有延伸義,你別誤會。”蕭翎乾笑着解釋。
“都上牀了還能單純?”葉含砂抿嘴一笑,坐到牀上去。蕭翎坐在她面前,輕柔地說:“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緊張。”
“我沒緊張。”葉含砂淡靜從容地說。
“那你準備好了沒有?”
“嗯。”葉含砂用力點點頭。
“那我們開始吧。”蕭翎手臂一伸,摟着她的後腰,把她的香軀摟進懷裏,挑起她的下巴,嘴脣找準目標,輕輕貼上去。
“嗯”葉含砂反應過來,有點抗拒,深怕和他接吻,情緒一個激動,又要發病了。蕭翎雙手捧着她的臉蛋,不容她逃避,攫着她柔軟芳馨的櫻脣,鼻子嗯呀了幾聲。葉含砂倏然想起剛纔他說的,無論他做什麼,都不要抗拒,之後很快安靜下來,沒有再抗拒。感覺到他的舌頭過來攻擊她的齒關,主動張開檀口,迎合他的舌頭。
蕭翎體內先天真氣浩瀚如海,但是渡到葉含砂體內的,卻只能如淺淺溪流,急不得。
淨化之吻催動,外化的真氣光暈環環相扣,層出不窮,從兩人的頭頂一直籠罩到腳下。
因爲葉含砂現在身體裏運作的是一顆人造心臟,不是她的本心,所以沒能和龍女等人一樣,淨化身體的同時,還建立了心靈之間的感應。這個淨化之吻之完成了一半,淨化了她的身體,滋潤她的臟腑經脈,就結束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淨化之吻結束,葉含砂看着自己的身體,晶瑩剔透如水晶,整個人都透明瞭,她驚疑不已,不敢置信。
“別怕,只是一段時間而已,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我幫你淨化了身體,對你有好處。”
“淨化身體?”葉含砂看着自己的手臂,真的是冰雕玉琢,血液脈絡清晰可見,實在不可思議,“這樣就行了嗎?”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如果這樣就能治好你,我早就可以做到了。這只是鋪墊,接下來的纔是真正的治療,可能會有點痛苦,你要忍耐。”之前吸收冷雪體內的寒氣的時候已經試過了,沒能讓他的道家九劫取得突破。日本之行歸來,衝破徐福的封印,功力雖然增長了,但是還是不足以讓道家九劫邁出一個大臺階,他本來還想不到應該藉助什麼來讓他的道家九劫突破瓶頸,進入下個境界呢。不過,突破天境之後,他想到了,就是藉助葉含砂體內的“虛”,來練他道家九劫的“虛”。這樣,既可以吸走葉含砂體內如同死氣一樣,肉眼看不見,但是的確存在,糾纏着她的心臟的虛氣,讓她的心臟正常運作,又能藉此修練他的道家九劫虛之力,一舉兩得。
“再大的痛苦我都忍受過了,還怕最後那一哆嗦?沒關係,你來吧。”葉含砂堅強地說。
蕭翎再次摟着她的後腰,吻住她的櫻脣,舌頭探進去,伸進她的檀口中。不過這次,主要不是給她渡真氣,而是吸取她體內源自心臟進而籠罩全身的虛氣,借虛練虛。
他還有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真氣從這裏輸入。如果只是一味的吸取,她虛弱的身體恐怕受不了。所以,他嘴上一邊吸,一邊以真氣護住她的心,手上則以真氣驅逐虛氣,同時以真氣護着她的經脈。
葉含砂覺得好像有什麼本來緊緊纏在自己的身體裏,或者已經融爲一體的東西,現在正被強行抽走,全身四肢百骸,痛如針刺。幸好有一絲絲溫潤的暖流源源不斷地滋潤她的傷口,否則,她恐怕真的承受不了,已經躺在牀上打滾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