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在說話了,我這個時候,看着他們兩個,“你們去把那兩個跟蹤嫂子的人找來,我找他們問點事。”
那兩個漢子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顯然,我的分量還不夠,嚴火眉頭一皺,“龍哥說什麼你們沒聽到?”
我見嚴火就要發火,我趕緊說道,“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緊去?”
“是,龍哥,這就去,我們這就去。”說着,那兩名漢子轉過身,就跑開了。
我從口袋摸出煙,遞給嚴火他們一人一支,“走,咱們先去屋裏坐着。”然後我拍了拍姚建的肩膀,“你也別太着急了,如果是敵人綁架了弟妹,肯定會和你打電話威脅你的,而要是一般的綁匪,那麼無非就是爲了錢,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姚建點了點頭,也沒心情騷了,也沒心情浪了,這也讓我看到了姚建的另一面。
我們幾個再次回到包房,也沒有人說話了,都是一個個坐在那裏沉默着,抽着煙,氣氛顯得很是凝重。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有兩個青年就走了進來,這兩個青年染着紅色的頭髮,穿着十分潮流的衣服,手臂上還都有紋身,一看就是那種最底層的混混。
他們兩個走進來之後,面對着嚴火和姚建明顯的有些害怕,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火…火哥,建哥。”
嚴火淡淡的應了一聲,也就沒了下文,而姚建更是直接,他大聲吼道,“我媳婦怎麼被人綁了的,給老子說清楚了,不然老子他們要了你們的命!”
姚建這一聲大吼,直接給那二人嚇的蹲在了地上,我眉頭一皺,站起身來,過去將他們兩個扶了起來,然後給他們打了打身上的灰塵,“都是大老爺們,有什麼可怕的?橫豎都是一條命,寧可站着死,也別跪着生。”
說完,我坐到沙發上,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凳子,“坐下來說,別站着,我不喜歡人家比我高。”
兩個人趕緊就坐了下來,他們坐在那裏,坐的筆直筆直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我搖了搖頭,也知道這兩個人頂多也就是做個小混混了,平常欺負下老實人還行,可要是真指望他們辦事就沒辦法了,不過,還好,最起碼這樣的人,在嚴火面前是不敢講假話的,這也方便了我下面的問話。
“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吧?”我拿起煙,丟給他們一人一支,“別害怕,放鬆點,把所有的事情重新說一遍。”
“謝謝哥,謝謝。”兩名青年接到我的煙,一個個誠惶誠恐的,然後,他們點燃香菸,就開始了敘述……
他們兩個的確是屬於那種最底層的小混混,平常就跟着自己的大哥,湊個人數,或者打聽個消息之類的,別的,他們也沒做過。
今天,佳慶出去,那兩名漢子不敢派自己的人出去,畢竟佳慶也整天住在嚴火大酒店,對他們的人還是認識的,而如果佳慶認出來了,等她回來在姚建耳邊吹吹耳幫風,那兩名漢子肯定喫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這兩名漢子,就找到了最底端,看起來很機靈的兩名小混混,這兩個混混跟着佳慶一路上也沒發現什麼可疑,所以就放鬆了警惕,坐在那裏喝起了啤酒,等他們喝完,佳慶也從對面的百貨走了出來,手裏提着滿滿的很多東西。
他們就想着過去幫下忙,好讓佳慶回來跟姚建說說,然後提拔一下他們,可這個時候,一輛金盃車擋在了他們前面,也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等金盃車離開後,除了地面上的許多物品,哪裏還有佳慶的影子?
這一下,直接就給二人嚇壞了,他們兩個本來是想逃跑的,可一想到嚴火的勢力,他們就害怕了,所以只能硬着頭皮回來報信了。
聽完青年的敘述,我和嚴火都保持了沉默,這金盃車爲什麼這麼巧的擋住二人的視線?還有,按照他們兩個所說,擋也只不過擋了有三十秒的時間,可就是這三十秒,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被人綁走了?這隻能說明兩點,第一,這夥人是有預謀的,而且謀劃了好久,第二點,就是佳慶一離開嚴火大酒店就被人盯上了。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的佳慶出去了呢?在外面盯梢?我感覺這有點不可能,先不說嚴火大酒店周圍的監控,就是周圍的黑衣壯漢,都不可能讓他們在嚴火大酒店附近呆的時間久了。
那麼,就只能有一點,就是嚴火大酒店裏面,有內鬼!而且,這個內鬼還不小!
我抬起頭,看向了嚴火,嚴火就理解了我的意思,這是我們多年來形成的一種默契,他說道,“不可能,這些人都是我親自挑出來的,絕對不可能。”
“沒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嚴火,你記着,這是社會,有利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搖了搖頭,跟着問道,“那輛金盃車的車牌號,你們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是XX423SD。”
我點了點頭,衝着嚴火說道,“動用你警局的關係,查一查這部車。”跟着我衝那兩名青年說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記着,千萬不要把我和你們今天的談話告訴任何人,否則會不會出什麼問題,我可不敢保證。”
兩名青年慌張點頭,跟着像火燒屁股一般就離開了。
我拿起桌上剩下的啤酒,打開了一瓶,一邊喝,一邊思考,思考着誰最可能是內鬼。
而就在這個時候,姚建的電話響了,他看也沒看,就不耐的接通,按了免提鍵,“喂?誰啊?”
“姚建是嗎?”電話當中傳出一個非常尖細的聲音,有點像女人,又有點像男人,讓人難以分辨。
“我是姚建,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呵呵,也沒啥事,就是佳慶嫂子現在在我這,我跟你報個平安,別的沒啥,就這樣啊,我掛了。”
“喂喂,兄弟,你們想要什麼?啥事好說啊,你放了佳慶,要錢我給你錢,想做什麼,我也幫你,但是你千萬別傷害她。”姚建的聲音有些急迫。
“呵呵,建哥,等你身邊什麼時候沒人了,咱們在說,現在,就這樣了啊。”跟着那個男人就掛了電話,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草他媽的。”姚建憤怒的使勁對着桌子就錘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