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開始慢慢亮了起來,來逛早市的人也越來越多,秦川三人慢悠悠的在裏面晃着,不時的停在這個或那個攤主前打量一翻又走開。正在三人悠閒的閒逛的時候,秦川突然拉了拉其他兩人的衣服,小聲說道:“走那邊看看,好象是個好東西。”黃凱和朱虞姍那聽得了這話,跟着秦川就來到了一個地攤前面。朱虞姍四下看了看,這個攤子四周的地攤都有人或看或問價交易,惟獨這個攤子沒人光顧,看攤的人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蹲在那裏正打瞌睡。要不是眼睛時不時的睜開看一下面前擺着的六件瓷器,真會讓人以爲這攤沒人看着呢。
不過也真不能怪看攤的人不精心,誰看到那六件瓷器也提不起什麼興趣。每件瓷器看起來要不是沒什麼光澤就是光澤度亮得晃眼,包漿也看不出來,有的器皿上還有斑斑的黃浸。一句話,給人感覺這幾件瓷器就是新東西做了舊,而且做舊的手法還不高明。就是贗品,絕對的贗品,這樣的東西誰也不會去碰一下,誰碰誰就是傻子。
黃凱和朱虞姍有了剛纔的教訓,知道秦川不會無緣無故說什麼是好東西,也都不說話,站在秦川身後看他怎麼表現。秦川蹲下去託起一件瓷器小心的看起來。只見這件瓷器是一個高不過40釐米的瓶子,小口,溜肩,身欣長,通身刻滿了纏枝紋,刻花剛勁有力,線條流暢。朱虞姍回憶了一下自己學過的瓷器知識,實在是想不出這是什麼窯燒出來的東西,只好搖搖頭默默看着秦川。
秦川放下這個瓷器,又拿起另外一件,看了起來。這件東西的器型是一個罐子,罐體上畫滿了萱草紋,畫工嚴謹,青色的釉*澤亮麗。秦川把兩件瓷器往自己身前挪挪,對着攤主說道:“就這兩件,什麼價?”攤主眼睛瞄瞄秦川,伸出一根手指在秦川眼前晃了晃沒有說話。秦川輕鬆的笑笑說:“什麼意思?一百塊嗎?行啊。”說着手就向口袋裏做着掏錢的樣子。“一萬”攤主這時也不能再擺出剛纔那副樣子,連忙說到。
秦川想了想說道:“給不了你這麼多,就八千,要,我就拿東西走,不行就算了。”攤主咬咬呀:“八千就八千,給你了。”秦川也不遲疑,掏出錢來數出八千抱起兩件瓷器轉身就走。黃凱兩人跟着秦川回到停車的地方,看着秦川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好纔看着秦川問道:“說說,都是什麼東西,沒看見你這麼痛快過。”秦川喜滋滋的說道:“這下可是撿到寶貝了,沒想到G市還有這麼多好東西。”秦川一邊說一邊指着那個瓶子說道:“這個,北宋青瓷梅瓶,耀州瓷中的精品。”說完轉手指着罐子說道:“這個是鬥彩,具體年代我現在還說不清楚,但絕對不是贗品,回去我再查查資料。”秦川這一席話聽得黃凱兩人也心裏大喜起來。黃凱憋了半天才說出話來:“八千塊就買到了。你也夠狠的,這兩樣東西的價格可得上八位數呀!你八千就給弄到手了,高,實在是高!走走走,我們再去看看還有這樣的好事沒。”三個人互相看看,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古玩市場的店鋪陸陸序序打開了大門,擺早市的人也開始收拾攤子回家了。秦川想起臨來的時候爺爺說過讓他去找“萬全閣”的趙老闆,於是帶着黃凱和朱虞姍沿着路邊的店鋪細細找尋起來。
不一會功夫三人就站在了萬全閣的門前,三人走進店門,看見一個六十多歲上下的老人坐在裏面。秦川禮貌的說道:“請問是趙老闆嗎?我叫秦川,我爺爺讓我來找他。”老人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川,微笑着說道:“我就是趙士榘,你是秦老的孫子吧。先坐下,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只管說就是了。”
秦川三人打量了一下整個店鋪,不大但很清爽,裏面幾個玻璃做的貨櫃裏擺着大大小小的玉石製品。秦川聽到趙老闆問他,趕忙站起身來說道:“沒什麼事,來之前爺爺和我說他有個好朋友在這裏,我們來了當然應該來拜訪一下。趙老闆,我能看看你的這些貨嗎?”趙士榘擺擺手,隨意的說道:“看吧,沒關係的。”
秦川直接走到中間一個貨櫃前指着裏面的一件玉雕說:“可以把這件拿給我看看嗎?”趙士榘走到近前,順着秦川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微微伏下的身體不由得直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望了秦川一眼,打開貨櫃從裏面把那件玉雕拿出來遞給了秦川。
秦川拿在手裏看了看,低頭望了一眼貨櫃裏的標價,抬頭望着趙士榘客氣的說道:“趙老闆,這件玉雕可以割愛轉給我嗎?”趙士榘笑了笑說道:“果然是秦老的孫子,眼睛夠毒的。你先說說這件東西的特點,說得對我八折給你。”秦川指着玉雕說道:“這件玉雕是用紫花地翡翠雕刻而成的,是號稱紫羅蘭的上品,地張接近冰種。”“什麼叫冰種?”黃凱聽着秦川說的話一頭霧水,忍不住問到。“冰種是想對於玻璃種而言的,玻璃種顧名思義就是如同玻璃一樣通透,看不到裏面有雜質。而冰種比玻璃種稍顯渾濁。這件玉雕上除了紫花地還並存綠色和黃翡,正是我們常說的‘福祿壽’,翡翠中的佼佼者。雕工也很精細,圖案佈局疏密得當,對綠色和黃翡的處理恰當好處。可以說是翡翠雕刻作品中不可多得的上品。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趙士榘點點頭走上前來拍拍秦川的肩說道:“精闢啊,說得一點沒錯,這件東西我八折給你了。”說着拿出一個精美的匣子裝了起來。秦川也老大不客氣的把錢遞過去接過匣子,愛不釋手的看起來。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原來是秦佰窿要求他們馬上回去。秦川聽出爺爺很是急迫,知道有事發生,也不多問,告別了趙士榘和黃凱三人駕車急駛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