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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晉江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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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陳諾曦出席鎮國公府世子爺一脈的嫡齣兒子的週歲宴,難免在後面面對衆多後宅婦人。姑娘們在旁邊院子裏玩,想在貴人面前展現自個的也有陪着他們說話的。

陳諾曦如今是皇子妃,五皇子勢頭正勁,自然有樂意上去爭取一下側皇子妃位置的女孩。好歹是比一般人家的妻子品位還高呢。

陳諾曦冷冷的看着一羣花枝招展的漂亮女孩在她面前賣弄,只覺得心裏厭惡無比,牀榻之側,豈容他人惦記的,最最可恨的是這鎮國公府的世子妃,明擺着把孃家侄女帶在身邊,同她說笑。

世子妃是繼室夫人王氏,父母雙全的全活人,而且生的豐滿動人,一看就是宜生產的女子,入門三個月就懷了孕,頭胎果然是個哥兒。暫且緩解了世子一脈無嫡子的窘況。

她如今又懷了孕,在鎮國公府地位頗高,世子爺敬着她,就難免讓她有幾分飄飄然的感覺,對待鎮國公府家姑奶奶的外甥媳婦,忍不住嘮叨的口氣,說道:“諾曦,真不是我說你,平日裏管的五皇子太嚴了。”

陳諾曦淡笑的瞥了她一眼,心裏想着不過是給賢妃娘娘面子才同你坐下說話,一個六品官小吏的女兒,若不是他們家女孩宜生產的名頭望,鎮國公府纔不會讓她進門,如今倒是管起來她的事兒了。

王氏兩個孃家侄女也在旁邊,不知道是誰挑起了朝堂上兵部一個四品官怕老婆的事情,衆人鬨笑一趟,陳諾曦隱隱覺得這些人在說給她聽呢。

但是說話者話題一轉,道:“前兩年,這位兵部李大人待妻子熱乎,所以多番忍讓。後來他去打西涼國的時候,歸途上救了一名流離失所的女子,這女子說京中有親戚,便求了李大人稍她進京,沒想到兩個人路上生出情愫,這姑娘鬧了半天還是李大人上峯,兵部侍郎的嫡親侄女。”

衆人一怔,沒想到是高官親眷,那麼便不太可能輕易嫁給李大人了吧。

“這女子心善,爲了感恩於李大人,同叔叔說願意嫁入李家爲妾,伺候公婆,他們家那個河東獅吼就鬧翻了。不過這女子真愛死了李大人,從不曾同主母較勁,任打任挨,報答李大人恩情,兩年過去了,還生下了個白胖白胖的哥兒,他們家的主母也終於被感動,從此不再虐待姨娘,三個人相處極其融洽,所以說女人律己,必有所報,慈愛的主母,纔是一個家族的幸事呀。”

什麼理論?陳諾曦不屑的揚起脣角,這羣人說來說去不就是想給他洗腦,讓她也去做那仁慈的主母,如今五皇子長男已有,又替皇帝監國,府裏事務衆多,側妃位置不能老空着,他們都不淡定了。

陳諾曦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似的喝着茶,鎮國公府世子夫人偷偷的靠近她,小聲說:“諾曦,五皇子好歹是我的外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和你說,但是這事兒現在傳的滿城風雨,我既然身爲你們的長輩,總是要提點你一下的。”

陳諾曦微微愣住,眼底帶着幾分笑意,她倒是想看這人有什麼提點她的,道:“舅母今個屢次同我欲言又止,有什麼不如直說吧。”

王氏假情假意的笑了一下,說:“五皇子近來可是繁忙的都不曾歸家了?”

陳諾曦怔了下,平時她倒是沒覺得,如今一提,這幾日確實隔幾日纔回來一次。她皺着眉頭,靜聽王氏繼續說道:“我可是聽人說五皇子在西城置了宅子,安置了一名女子。”

陳諾曦猛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五皇子那傢伙會揹着他在這方面背叛她,怎麼可能!

“哦?”陳諾曦故作鎮定,脣角揚起,儘量展現平和的笑容,她是不會輕易讓人看了笑話去的。

王氏見她沒有露出苦惱的情緒,當她真不在意,忍不住勸道:“諾曦,男人啊,哪個不好色的,你又是生了孩子的,五皇子年輕氣盛,你何苦逼着他去外面找,然後讓大家都知道了多丟人,還不如趕緊把側妃定下,再安放幾個屋裏人,給自個多點助手,也能幫着你盯着小五。”

陳諾曦深吸口氣,抬起頭去看四周,時不時有女眷探頭看過來,她忽的感到特別丟臉,這些人是不是都知道了,然後在背後說她。聯想到剛纔那個故事,陳諾曦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好,很好!

小五你長本事兒了!陳諾曦表面淡定從容,手心卻將手帕揉成一團,全是汗水。虧她還在背後幫他處理要事兒,圖謀皇位,他轉臉去和別人求歡,這也就罷了,還弄的全城皆知,唯有她不知道,鎮國公府,賢妃娘娘,五皇子,你們太欺負人了!

陳諾曦憑着強大的心臟熬了一下午,在衆人目光裏傲然離開。還假裝什麼都沒生過。

回到府邸後,則立刻尋來五皇子貼身小廝,一頓折磨方徹底瞭解了此事兒。同時曉得今個五皇子沒有留宿皇宮,而是住在西城別院呢。

陳諾曦躺在牀上,想着自己在給五皇子留面子的時候,在牀榻上輾轉反側,那麼他呢?

同別人雲雨,她憑什麼!

陳諾曦如何也無法嚥下心中的怨氣,她從孃家調了十名武藝高強的侍衛,並未同父親說實話,然後冒着夜禁的風險直奔西城的宅子。因爲有小廝領路,所以守門人自然而然就讓他們進去了。

陳諾曦帶着紗帽,讓侍衛控制住院子裏的所有人,鎖上大門,然後直奔五皇子同百靈的房間,並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紙窗上捅了個窟窿向裏面看去。

房間裏,一名赤/裸着的女子兩手被捆住,推倒在了長方形書桌上面,兩條腿亦拴着繩子,每條繩子繫着遠處的柱子上,行程了大字的劈腿樣子,角度極其的大,恨不得快成了一字馬。而五皇子放肆的趴在她身上不停的運動,手指捏着女子的胸尖,耳邊傳來女人不停求饒的浪/聲。

“主子,主子我不成了,您鬆開我吧。”女人一邊抖動着全身,一邊嬌聲細語。

“丟了丟了,我要丟了。嗯嗯,主子你好厲害”

五皇子享受她欲拒還迎的嬌笑,一場做完,又開始玩弄她的下面,右手捏起女子神祕地帶的花蕾尖不停的拽着,出邪惡的笑聲。

直至女人的水澤將他的手掌浸溼,他還是不夠似的全部揉在她的胸口處,故意揪着她的乳/尖。

百靈真覺得自個快死了,說不出是幸福的快死了,還是難受的快死了,只是不停的大喊着露骨的情話,稱讚眼前主子的威武,讓五皇子十分受用。

相較之下,他卻是不敢對陳諾曦如此放肆的。

陳諾曦眯着眼睛,實在看不下去了,回頭示意侍從稍後衝進去將裏面兩個人用袋子裹起來打!她可是現代人,逼急了沒什麼不敢做的,反正如今五皇子代理皇帝監國,在老皇帝病重的時候居然幹出這種下賤事兒,她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輕易張揚出去,那麼就可以打!

前一刻五皇子還在和小情人玩的痛快,後一刻卻莫名眼前一黑,被人亂揍一頓。尤其是百靈,她是女人,自然喊叫出來,聲音悽慘如殺豬聲。

陳諾曦越想越不甘心,索性把她同袋子裏掏出來扔到了小院子裏,當着衆人面逼迫小廝上了她。五皇子的小廝痛苦流涕的求饒,說自個再也不敢幫着五皇子欺騙皇子妃了。

陳諾曦望着淚流滿面的百靈,心裏實在過不去這個坎,上去就抽了她一巴掌。聽說府上還有兩個賢妃娘娘賜下來的宮女,更是氣憤異常,原來她那個便宜婆婆也有份!

其實陳諾曦着實誤會了賢妃娘娘,這兩個人是她早就賜下來的,如今自個怕是都忘了。她常年在宮裏,對外面事情不曉得,自然並不清楚五皇子在西城養外室的事情。

五皇子挨完打被人放了出來,一眼就看到陳諾曦,他立刻失了心魂,第一反應就是衝上去抱住陳諾曦,胡亂解釋,總之就是讓陳諾曦不要生氣,至於這幾個女人,隨便怎麼處置都可以。

古人腦袋裏妻子是一碼事兒,妓/女是另外一碼事兒,唯有真正腦子進了水的人纔會對妓/女動了真心。五皇子不過是年少追求感官刺激罷了,所以第一反應是挽回陳諾曦,除了陳諾曦是他苦心追求來的以外,還有就是他對陳諾曦當真有幾分真心,兩個人又是小夫妻沒成親幾年,還有新鮮勁呢,不過是陳諾曦最近總是忽視他,才讓別人鑽了空子。

陳諾曦見他如此方好受一點,她也清楚不管自己如何鬧,都是要和五皇子繼續過下去,所以便不再對五皇子冷硬,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百靈,道:“這羣人怎麼辦?”

五皇子隨意的擺了擺手,說:“如何讓你痛快,便如何辦!”

“好呀。”陳諾曦從外宅的奴才那裏瞭解到來龍去脈,自然曉得宮女素娥沒安好心,於是冷冷的吩咐道:“那你命令你的小廝,把這幾個女人都給我上了,然後再賣去當軍妓!”

否則她心裏的火氣出不去呀,就算是她不要的東西,也絕對受不了他人惦記,還享用!

太噁心了!

陳諾曦想到反正如今這事兒不是人盡皆知嗎?

她索性鬧個痛快,看以後誰還覺得做五皇子側妃是個輕省兒活。這年頭誰越看重面子,誰自個遭罪,她要活的痛快,比如皇後孃娘,只要孃家有實力,不是照樣敢給任何人臉色看。

好歹她爹對於如今的五皇子來說,意義重大!

回到五皇子府後,五皇子一陣道歉求饒,任由陳諾曦捶打。

他雖然心裏有小小的抱怨,卻不敢在此時表露半分。父皇病重,這事兒要是鬧大怕是會被清流大臣上摺子免了他的監國身份。況且他同陳諾曦成親也不過剛剛一年多而已,情分尚在呢,哪裏受得了陳諾曦一臉絕望的傷心模樣。

陳府

陳宛聽說自個家的侍衛居然是被女兒帶着捉姦去了,着實大雷霆,派人把陳諾曦叫來,訓斥了她一頓。不過就是個女人,再說五皇子待她已經夠不錯了,各種忍讓,即便如今被打,也不見他多說什麼,還一個勁的道歉,她這個女兒到底有什麼不知足,偏在這個時候拖後腿。

陳諾曦卻對此嗤之以鼻,她來自法制健全的現代,婚外情什麼滴哪裏容得下呀!

她越來越覺得穿越過來沒什麼意思,什麼娛樂項目都沒有,就算搞搞陰謀詭計居然還是爲了爭個男人的寵愛,太無趣了。要是五皇子對她一往情深,像一般言情小說似的,她還值當“充滿血”幫他謀劃奪嫡,此時呢,倒是寧願孩兒他親爹,二皇子當皇帝算了。

好歹他破了面,會不會沒那麼花心呢。莫非二皇子纔是她最終的良人?

想到此處,陳諾曦本着爲自個留條後路報復五皇子的心態,暗中取得了同二皇子的聯繫。

二皇子面容變差,見誰都不順眼,而風光猶在,生下皇長孫的陳諾曦居然主動聯繫他,關懷他,自然獲得他的一片感恩之心,而且陳諾曦還暗示,皇長孫是他的兒呀!

二皇子陰暗的世界彷彿一瞬間變得無比光明,皇長孫是他的兒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期望。暫且不論事情真假,陳諾曦的第一次總歸是給了他,而且兩個人沒做任何避孕防護,還連着做了好幾次,並且在他生了怪病後,第一時間擔憂他的是陳諾曦,在他破了面,五皇子勢起,六弟弟被送往西北懷揣歐陽家希望的時候,也只有陳諾曦,願意主動溫暖着他。

就連他的親孃,此時都做好放棄他的打算,而是將心思投到了六皇子身上,單從六弟弟娶白若蘭爲妻就可以看出,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娘是打算扶植六皇子上位了。

二皇子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級長的情書派人送給陳諾曦,反正他如今養病清閒,也無事可做。

陳諾曦又碰巧被五皇子徹底傷了,一時間覺得二皇子非常貼心,回想起二人相處的往事,也算是機緣巧合,刻苦銘心,從而做了幾個貼身物件,派人送了過去。

陳諾曦想法現代,眥睚必報,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能讓五皇子負了他,敢揹着她偷人,她只能以牙還牙。

二皇子收到如此回應,一時間深陷其中,越感念陳諾曦的好處,兩個人雖然不曾見面,倒是真成了知己,嘮叨瑣碎生活。

陳諾曦更是將捉姦五皇子的事情吐露而出,完全把二皇子當成男閨蜜般,泄情緒了。

在皇帝重病的一個月後,終於有大臣按耐不住,提出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後宮尚有太後做主,還是早日定下儲君,省得日後留下隱患。

五皇子一聽,心裏老大不樂意,什麼叫做隱患,不就是他不是儲君卻監國,怕日後同皇後所出嫡子產生爭執嗎?

如果現在是沒破相的二皇子替父皇理政,這羣士大夫勢利眼怕是就要擁護二皇子登基了吧。

什麼玩意,五皇子暗記於心,找了個理由將這名官員貶出京城。衆大臣見五皇子不過代理監國一個多月,就變得浮躁自以爲是,聽不進去任何壞話,一時間私下議論紛紛,都認爲五皇子度量不夠,心胸狹窄。

越來越多的人上奏,希望病好的二皇子代替五皇子理政。儲君未定,總是不好給一名皇子太多權利纔是,而是爲了國家的穩定,應該平衡各皇子之間的勢力。

與此同時,民間傳出了五皇子在西城養美人淫/亂,並且被陳諾曦捉姦在牀的流言,一時間朝堂上倒五皇子的聲勢極其浩大,如此品性之人,如何擔當大任!

太後孃娘李氏終於出面,做主讓病好了的二皇子暫且接替五皇子監國的身份。至此,皇後順理成章的讓兒子接過五皇子手中大權,琢磨着何時弄死老皇帝好呢。

現在老皇帝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凜然有往老年癡呆症展,歐陽雪卻覺得還不夠,這個男人不是看重賢妃嗎?這兩個害死她家小四的罪魁禍,她不給他們加點料都對不起他們。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深夜,歐陽雪綁了賢妃娘娘直接扔到了皇帝慶龍殿內,並且讓個太監當着皇帝面玩弄了賢妃娘娘,賢妃起初忠貞不依,最後就受不了的求歡了,氣的剛剛清醒的老皇帝瞬間面色蒼白,再次昏厥過去。

二皇子的右邊臉頰留下了麻子點,唯有用厚重的胭脂屢次塗抹,方可以掩飾幾分,所以每日面見大臣,他總是刻意的給自個抹的特別的白,從而表情中帶着幾分詭異。

他大病初癒,對誰都不太看得上,唯獨陳諾曦,希望可以同她相見,解相思之苦。

五皇子在宮裏受了氣,又因爲陳諾曦大鬧西城別院的事情受人嘲笑,心裏有些不太爽快,回到府裏沒給陳諾曦好臉色看,賢妃娘娘曉得事情來龍去脈後也埋怨陳諾曦太不知道輕重,賜了兩個美女入府裏,給兒子壓壓火。

陳諾曦冷冷的看待這一切,對五皇子更淡了幾分,面對二皇子不停的情書騷擾,有些心動。好歹對方是她兒子的親爹,倒是未嘗不可以考慮。

可惜古代不能離婚,怕是如今她若是轉投二皇子,爲世人所不容。

二皇子經歷此次起落,心裏是真心對陳諾曦產生感情,並且想善待於她,兩個人在宮裏遇到過一次,他也是十分有禮,絕對不會逾越,雖然右臉不如以前好看,卻也比大多數人英俊,還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之一。

陳諾曦曾經高調過,最後被摔的很慘,怎麼想怎麼覺得二皇子是個不錯的備胎,日後就算二皇子不登基,六皇子當了皇帝也不能對嫡親二哥哥怎麼樣吧,更何況二皇子破了相,反而令人心安。於是陳諾曦暗中做了一個決定,打算裝低調,日後同二皇子相守了,並且將心中所想如實告訴二皇子,還令他曉得,自個什麼都可以妥協,唯獨不允許一夫多妻,否則就此斷了來往。

二皇子不知道怎麼想的,二話不說答應了,還模仿歐陽穆立下了保證書,待日後大局平穩,將她娶進來做側妃。至於原本嫡出的妻子,礙於情面不可能休掉,但是他不去碰她便是了。

陳諾曦收了信函,心裏湧上一股甜蜜,着實有了幾分上一世談戀愛時候的感覺

歐陽穆收到京城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夏天了,不由得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同梁希宜分享。

梁希宜暗道,二皇子終究是走上了監國之路,這一世皇上還會留下遺照令五皇子登基嗎?然後六皇子再以遺照爲假,五皇子和賢妃娘娘謀害父皇的名頭,殺回京城!

不過上一世皇上並未病重,而是在今年過了年就直接去了,在去世前偷偷留下遺照和京城周邊大營軍隊的虎符給賢妃娘娘,迫使剛剛登基的二皇子面對五皇子逼宮,暗中被人刺死。

可是如今皇帝病重,昏迷不醒,是否意味着真遺照或許果然變成假遺照,歷史改變的不過是細微的過程,結局早卻已經註定。

二皇子破了相,反而因禍得福保住一命,他就是沒做皇帝的命呀!

歐陽穆早在六皇子前往西北軍營後就不再擔心京城的消息了,不管誰登基,只要歐陽家手中有六皇子,那麼便可以尋到任何理由和證據,反攻回京城。

這世上如果連嫡子都沒資格做皇帝,誰還有資格當皇帝了!

他輕輕的捋了捋梁希宜耳邊的碎,梁希宜一怔,回頭笑着看了他一眼。

歐陽穆胸口跟喫了蜜一般開心快樂,他們的日子雖然平淡,卻終於是相愛相守,他越可以感受得到,自己離梁希宜的內心越來越近了。

他喜歡看着她,在夏日裏,坐在院子裏彈琴的悠然自得,他喜歡看着她,在牀鋪前,一針一線的爲他的荷包刺上她獨特的繡法,他喜歡看着她,在書桌上,揮灑自如的練字,然後抬起頭,溫暖的笑着望向他,人生如此,他,真是夫復何求呀!

別人都道是曾經的驃騎小將軍只愛美人不愛江山,唯獨他自己曉得,這份安寧,多麼的可貴。

轉眼間,又是一年花好月圓時,兩年平靜的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過,京城卻傳來了一道噩耗。

皇帝,久病無治,駕崩了。

頓時,大黎國上下一片哀悼之聲,因爲儲君未定,依然是二皇子監國。

二皇子下詔,百姓穿素服,禁一年祭奠和相關娛樂活動。

歐陽穆暗地裏樂了,正好他同梁希宜還差一年孝滿,到時候可以同時除孝,省了不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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