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外面等待的是李一鳴,兩女連忙停下手上準備的法術來,而虞笙小心翼翼的看了並沒有其他人,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這位師師兄,那幾個魔頭呢?”虞笙仗了身份,見到同級高手都喜歡叫一句師弟,本來他見李一鳴便想改口,但想起先前求救的話來,也只好先叫了師兄。
李一鳴雖然對於此人頗爲不屑,但念在同門,不好給什麼臉色,只好淡淡的說道:“他們已經走了,想必是不會回來了!”
“嗯,真的,那幾個魔頭竟然肯答應條件,真是太好了!”虞笙哈哈一笑,從兩女身後跳了出來,朝四面看去,似是要確認那幾個魔門弟子的蹤影。
聽得虞笙誤會,李一鳴也不解釋,他們這樣想是最好。倒是兩個凌波門女弟子走了出來,向李一鳴道謝並加自我介紹,兩女之中年長那個喚作李蘭心,年幼的那個叫做周瓊素。李蘭心是築基後期,周瓊素是築基中期,但二人因爲被李一鳴所救,也不已修爲而論,都喚李一鳴作‘師兄’。
對於稱呼之事,李一鳴也不強求,至於道謝之事,他也只是淡淡的謙遜幾句,倒是沒有如尋常正道中人喜歡的慷慨陳詞。
這些話若是換個人說,說不得就是一堆不鹹不淡的廢話,但李一鳴剛剛出手從六名凶神惡煞一般的魔門弟子手中將她們姐妹救出來,這話卻是恰到好處,在兩姐妹心頭留下一個不慕虛名的形象來。
就在此時,那虞笙也退了回來,知道沒了危險,他也似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成了慷慨豪俠,拍着李一鳴肩膀好生誇讚了一番,說什麼不愧是仙道弟子典範之流,更言回到昆洞宗一定與家族好好引薦一番。這說話語氣,似乎他比李一鳴還要高一截的樣子,卻完全忘了先前的窘相。
對於這類人物,李一鳴心頭不屑的同時,也佩服不已,暗道:“臉皮厚到這等程度,也是難得的神通手段了!”
而李蘭心和周瓊素兩姐妹看在眼中,心頭也作嘔不已,暗自想到:“先前怎麼就被這種人給忽悠的跟他同路了!”
虞笙自得的誇讚一番之後,摸了摸腰間,卻發現自己的儲物袋早就被魔頭搶過去,連忙看向李一鳴道:“李師弟,那些個魔頭走的時候可將我的儲物袋留下了!”
聽得虞笙轉口喚作‘師弟’,李一鳴並沒有什麼反應。至於這儲物袋,他知道定然在那幾個魔頭的儲物袋之中,但他卻不可能交出來,只是淡淡的看了虞笙一眼,搖頭道:“他們走時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虞笙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狐疑之色,似有所指的說道:“可惜了,裏面還有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幾件法寶,若不是被偷襲忘了使用,哪裏會那麼容易被他們抓住啊!”
這話中之意,自然是懷疑李一鳴偷偷留下了。李一鳴聽在耳中,心頭冷笑不已,但臉上淡淡然,似是沒有聽見一般。
反倒是凌波門兩名女弟子看不過去了,年長的李蘭心稍稍穩重些,開口道:“李師兄逼退這一羣魔頭已經不容易,那些個魔頭如何還肯將喫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儲物袋丟了也就罷了,只要保住性命就算不錯了!”
而那年幼一點的周瓊素脾氣更加直接,輕哼一聲道:“這些話現在說來有什麼用,有法寶怎麼不當使用,反倒是送給魔頭去了。”
被二女這般一說,虞笙想起先前自己所做作爲,也不由得有些羞愧,最終也不再提那什麼儲物袋。
李一鳴見到此等情況,對這仗義執言的二女倒是頗有些好感,開口道:“我這裏還有幾件靈器,一些丹藥,反正用不着,就交給你們使用吧,這地底世界除了妖獸還有魔門弟子,也是十分兇險,沒有些防身的總算不好。”
說着,他便從儲物袋之中取出幾件靈器來,還有好幾瓶回氣療傷的丹藥,更有三個大小不一的儲物袋,都送了出來。
二女見狀,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知道李一鳴所說不錯,只得道了一聲謝便接過了自己的一份。至於那虞笙卻是有些懨懨的接過來,咂了咂嘴似乎對於這些東西並不十分滿意的樣子。只是這般摸樣,又惹得二女一陣白眼不提。
李一鳴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卻也不作色,只是開口道:“聽先前那些個魔門弟子所說,前面應該有一道靈脈,不知虞師兄和兩位師妹有什麼想法?”
聽得‘靈脈’二字,三人頓時來了精神,尤其是虞笙,排掌跳起來,道:“哎呀,不好,那些個魔頭怎麼會放過這靈脈,這木屬性靈脈最容易生出好東□□,咱們快走,不要讓魔頭搶了先纔是啊!”
說着,虞笙便要御劍而去,但見得不論李一鳴還是二女都停在原地,他才愣了一愣,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走!”
聽的這話,李一鳴心頭暗笑道:“人都被我殺光了,還有誰能搶在前面。”
李蘭心則開口道:“先前那幾個魔頭便說過,這條靈脈被一羣妖獸佔據,便是他們都無法搶得,我們前去,恐怕也得不了什麼好處吧!”
虞笙這纔想起來,不過他言已出口,便硬着口氣道:“說不定是這些魔頭沒有手段,萬一我們去剛好剋制這些妖獸也說不定啊!”
聽得這話,李一鳴並不理會,而李蘭心也無言以對,唯獨周瓊素譏笑道:“虞師兄神通廣大,還請師兄前面對付妖獸,我等隨後就來便是!”
虞笙雖然是膽小怕事的公子哥性子,但也喫不住譏諷,重重的哼了一聲,便道:“去就去,難道我虞笙還怕了不成一羣畜生不成。”
說着,就要御劍飛起,但誰知道這靈器初初入手,沒有完全煉化,御劍氣來也頗爲顛簸,搖搖晃晃險些摔下來。
虞笙正是氣不打一處來,落下劍光來,使勁將飛劍往地上一扔,怒喝道:“什麼破玩意兒。”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虞笙這一做派等於間接在罵李一鳴。不過李一鳴還沒說什麼,倒是凌波門二女受了他恩惠,容不得虞笙放肆。
周瓊素提劍一指,怒道:“你說什麼!”
李蘭心也略帶不快的開口的道:“虞師弟,小心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