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表哥後面,表哥會保護你的。”成石一把攬過田甜,將她死死護在身後,深情地說道,最後還颳了刮田甜的小鼻子,“活着,是很美妙的事情,所以不管表哥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活下去。”
成石哄完美女,又擺出一副很吊的模樣嚇反派。他板着個臉,對藍果冷色說道:“藍果,我警告你,如果在場有任何人因你受傷,我保證讓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藍果稍微驚了一下,似乎是對成石有所顧忌,也正是這當兒,幾個人影從各個角度撲向了藍果。
一聲槍響,打碎了天花板上一隻水晶吊燈,散落的玻璃水晶彷彿下了一場夢幻的光雨,倒有些童話故事的色彩,透過着夢幻的光雨,田甜如同被好色王子奪去的公主一般,被成石這位黑心的惡魔緊緊摟在懷裏。
可是現實並沒有這麼童話,只見王天樂和三名保鏢已經按倒了藍果,他們手上都拿着一隻短小的拳刃,抵着藍果的眉心、右眼、喉嚨和心口四處要害,天知道他們是不是學藍果把武器放在了襠部。成石甚至惡趣味的想到,如是半路上車子顛簸一點,他們會不會被自己的武器閹了?
老大被制住,藍果的保鏢們頓時一個個有力無處使。按說他們的素質也不差,可是剛纔所有人都被成石剛纔那一聲嚇得愣了一下,也許成石自己還沒有發現,隨着鏡子能力的發展,他的正不斷的膨脹,而其意志力精神力更是在不斷髮掘鏡子能力的過程中變得越發強大。正是這種意志力的增強,讓他也越發擁有惡魔般的魄力,剛纔他的眼神,真的很駭人。
“你殺了我吧!”藍果並沒有屈服,他大喊道:“兄弟們,不要讓那個小鬼離開這兒!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十字刀疤’!”
“畜生!”一陣洪鐘般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只見一個精神卓越的白鬍子老者,四五個黑衣保鏢的護衛下走進了賭場,原先在門口把手的一些公證人手下,也都有些害怕地跟了進來。
“這幫人都是練家子。”一位保鏢輕聲在成石耳邊說道:“成哥,這些人真要動手,我們不一定對付得了。而且這幾個人肯定都是軍人出身,有特種兵都很正常。”
曾經有人開玩笑說,說這年頭工人下崗了,農民賣淫了,科學家都成了商人,而解放軍都成了高門大廈裏的看家狗。這話雖然偏激,但也說得不錯,有很多軍人退伍找不到別的出路,而軍人對命令的絕對服從以及其實力的超凡,讓越來越多的有錢人喜歡找軍人做保鏢。而根據一些警察的報告顯示,這年頭犯罪者最強悍的三個人羣:大學生,警察,軍人。這三個人羣一旦作案,往往比其他人羣的犯人更加有影響力。
成石還不明白這位老者罵得是誰,只是從周圍那些大佬的臉色看,來人絕對不是小人物。
只見老者大步走到成石面前,臉色又如變色龍般,從憤怒迅速轉換成了歡喜或者諂媚,他眯着一對狐狸般的眼睛,笑道:“成老闆,我孫子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還望你多包涵。”
成石愣了一下,一旁的王威也連忙跑過來打圓場,向成石介紹道:“這位就是藍家的當家,藍田藍老爺子。”
成石以前因爲藍竹的緣故,多少也研究了一點藍家的歷史,藍家的歷史最早可以上朔到明朝初年的藍玉大將軍,幾百年來雖然不算非常風光,但是在歷朝歷代也算是混得不錯。藍田藍老爺子當初也是平安市的一個官,只不過後來年老,把家族事業交給了藍竹,可沒承想,藍竹最後居然被成石搞進了局子,差點沒把槍斃,最後老爺子靠着門生故吏的關係網,再加上大把撒錢,總算把藍竹救了一條命。
可是這次藍家被搞得元氣大傷,藍果比較年輕,脾氣衝動,一心想報仇。正好老爺子最近一直在調查藍竹事件,再加上一些江湖流言和警方那邊熟人傳來的消息,基本確定成石和“十字刀疤”有關係。這個消息被藍果得知後,便製造了這次綁架。
說老實話,按照藍家原先數億的資產,藍果對於這本金五十萬利息近千萬的高利貸也不是很上心。可是藍竹倒臺,先讓藍家不少企業被查封,再加上後來打通關節花了大筆錢,藍家這段時間還真的沒錢了。
所以藍果一方面是想收回點高利貸,一方面也是想逼“十字刀疤”出現,可沒想到成石居然這麼帶種,更沒有想到王威居然會幫成石。之後藍果將計就計,借和解的名義,找成石過來賭一把,想讓成石輸掉,招出“十字刀疤”的行蹤,爲父親報仇。
但是成石的“賭技高超”和他的膽色,實在讓藍果鬱悶。
這會兒要不是藍老爺子過來,藍果估計是想要和成石打個兩敗俱傷了。
“藍老爺子,你好。”成石對着殺父母仇人的老爹微笑着伸出了手,他早已打定主意,跟對方玩笑裏藏刀,日後找機會搞死藍家!
藍老爺子也笑着和成石握了握手,很恭敬地說道:“您是不是先把我孫子放了?”
成石回頭一看,發現王天樂等四人還架着藍果呢。至於那隻手槍,更是被王天樂繳了抵着藍果的太陽穴,讓原本還在不斷喊叫亂罵的藍果頓時沒了聲音。
成石對王天樂揮揮手,王天樂等人也輕輕把藍果放開,卻不料藍果一掙脫便大聲喊道:“爺爺,快抓住這個小鬼!他知道‘十字刀疤’在哪裏!”
“畜生,給我住口!”藍老爺子疾步走向藍果,掄起巴掌狠狠扇了藍果一下,比當初藍果扇骰子王還要厲害,看來扇人還是藍家的傳統啊。
藍果在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後,眼淚汪汪委屈地指着成石罵道:“爺爺,你糊塗了?那小子是……”
藍果的話在半途突然硬生生地截斷了,藍老爺子衝他擠了幾個眼神,頓時讓他明白了自己的不冷靜。
“沒抓到‘十字刀疤’,你對付這個小鬼有什麼用?!”藍田輕聲說道,終於讓不算笨的藍果冷靜了下來,說來也是,若藍果對付了成石,完全可能引來“十字刀疤”的全面報復,“十字刀疤”的能力藍家可是知道的,藍竹辦公室那段錄像至今還是藍家一些技術人員研究的重點。
既然“十字刀疤”能夠在藍竹的辦公室來無影去無蹤,那麼他也可以在藍家任何一個地方來去自如,也就是說,“十字刀疤”殺掉藍家所有人完全有可能。
要制敵,就要一次性搞死,俗話說打蛇打七寸,若不能一擊制敵,後患無窮。特別是對於“十字刀疤”這種恐怖分子都要自嘆弗如的變態,惹火他,那就不是死可以解決的。成石舅舅舅媽的死狀藍家可是瞭解過的,而且警方都認爲這是“十字刀疤”的手筆。藍果可不想真的變成照片上那種碎肉。
“對……對不起……是我衝動了。”藍果尷尬地撓撓頭,居然走到成石面前,很“真摯”地道歉道:“我父親的確對不起成老闆你,我也不該這麼……對不起……”
成石對於藍果的道歉毫無感覺,藍果這種道歉,和RB首相偶爾說兩句無關痛癢的懺悔在性質上毫無區別。成石只是心中慶幸,慶幸藍果沒有發瘋到底。
“各位老朋友都在,就請大家做個公證人,我們藍家和成老闆恩怨一筆勾銷。”藍田這隻老狐狸也跟着順杆爬,打算暫時先讓藍家和“十字刀疤”和解,等到合適時機再出手。而且反正現在藍竹也死不了了,藍家日後也許還有用到人家的地方。
他能夠害藍竹,自然也能害害藍家的仇家。這種鋒利的刀,藍田可不想讓其對準自己。
在一陣喝彩聲中,成石酷酷地喝下了和解酒,和藍田老狐狸握手言和。
反正日後對付藍家機會還多得是,而且還不一定用鏡子能力,總之,僞裝成其他勢力使得絆子不就行了。成石心裏在這麼想,藍田老狐狸何嘗不是這麼想呢?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對手,也沒有永恆的朋友。利益,纔是各方的動機和最終的目標。如今藍家對付成石沒好處,成石這邊對付藍家風險也太大,這讓雙方暫時達成了一種勉強的和平。
喝完和解酒後,藍田老狐狸還打算宴請招待所有在場人,甚至還有幾十名女公關也就是高級**女端着籌碼走進了賭場,說這是藍田老爺子的謝禮,大家隨便玩,若不想玩,你完全可以把這些籌碼換成現錢。比如成石,他就分到了一百萬的籌碼。
成石趕着送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的田甜回家,便隨手把一百萬籌碼塞給了王天樂,一臉豪爽地笑道:“給兄弟們玩玩,要是有剩的就當是兄弟們的獎金。”
王天樂和其他七名保鏢頓時感動地五體投地,這樣的老大到哪裏找?!如今跟成石的小弟也就二十來人吧?平均每個人都能分到四五萬。隨手能夠扔出四五萬獎金,這種豪爽已經不是平安市這種地方黑社會老大的級別了。
“到底是血十字的中國分部重要負責人。”王威看着牽着田甜款款離去的成石,不由欽佩地笑道,“我讓兒子跟他,真是跟對了。”
“什麼?那小子是……”一旁的藍田驚得把手中的酒杯都掉到了地上,“你說……你是說那小子是‘十字刀疤’組織的重要人物?老王,你從哪聽來的?!”
“我從哪兒聽來的不重要,不過藍老爺子,成石這個年輕人可不是簡單的小鬼,他背後的勢力不是我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清楚的。根據我的推測,鐵狼……也就是‘十字刀疤’的地位很有可能都在他之下。至少,在中國分部,成石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該死!我居然一百萬就把他打發了!”藍田不由忿忿地說道,“我還以爲他只是個小跟班!看來……只能日後再登門拜訪一下了。”
“老藍,我看你也別想着和他鬥了,老老實實讓你兒子藍竹想辦法跟他賠罪,要是他背後的組織肯幫你,你們藍家在平安市……不!在全國內,很快又能重振聲威了。我可是很看好他,連兒子都交給他了。”王威捋着自己的小鬍子,又摟了摟自己懷裏一位小,這隻中年狐狸又對藍田老狐狸說道:“楊家的勢力不是發展很快嗎?我聽說楊家最近可是佔了你們家不少產業,你是不是……楊家的屁股也不是很乾淨哦~”
“對啊!”藍田一拍腦袋,“還是老王你高啊!‘老王爺’可真不是蓋的。哈哈哈哈哈……”
“我也是看到一棵大樹,想好好傍一傍而已~哈哈哈哈……”中年狐狸和老狐狸一起笑了起來,笑得他們身邊的保鏢和小姐一個個渾身發毛,一種刻骨的寒冷也從他們的脊背爬了上去……
成石這隻狡猾的小狐狸,此刻並不知道自己被兩位狐狸大佬看上了,他現在就在車後座,抱着半哭半睡的田甜,輕輕地拍拍摸摸,還斷斷續續地哼着《寶寶睡》,前排的湯楠和王天樂在後視鏡內看着田甜天真無邪淚眼婆娑的可人模樣,又看看成石那副酷哥模樣,不由得在心中暗罵成石命好,居然能夠擁有這樣可愛的小表妹。
可是他們哪知道成石心中的痛苦,田甜的精神問題,以及她的鏡子能力,遲早會再次爆發,到時候,自己該怎麼保護安撫這隻墮落凡間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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