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是成石?”幾個身高體壯的體育生突然出現在了成石面前,頓時把成石圍在了一座牆邊。
成石原本正在走廊上和範煌一起聊天,成石看出這幾個大個子沒什麼善意,他完全可以不理他們逃跑,或者自己到時候直接使用鏡子世界的能力教訓一下這幾個流氓預備役。
“我是成石,你們有什麼事嗎?”成石還在裝乖,一副笑臉迎人。
“跟我們走一趟。”一個大個子說着便要拉成石,卻被範煌一把攔住,範煌很不爽地笑道:“你們什麼人啊?又不是警察,說讓人跟你們走就走?”
“小子,別管閒事!”另一個大個子一把推開範煌,惹得範煌就要動手!但是成石此刻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居然攔住了範煌,又笑道:“沒事,我跟他們走就行了,反正我平時也沒怎麼惹人,這幾位大哥應該不是找我麻煩的。”
成石笑着和那幾個大個子走了,他心裏有一個計劃,擺脫自我嫌疑的計劃。目前範煌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什麼,不過,如果自己這次喫點苦,讓別人教訓一頓,而自己也忍住不報復,不就可以擺脫一些嫌疑了嗎?要知道,目前爲止怪事都是發生在和自己有關係的人身上,一旦有人要查,還真的很難搞定呢。自己這次,就是要給範煌演一出苦肉計。
果然不出成石所料,一路上果然有腳步聲跟在自己和幾個體育生後面。爲了以防萬一,成石還特意使用了鏡子世界能力回去看了一下。
在鏡子世界中,範煌正皺着眉頭,緊張地跟在自己的身後,從他的表情看,他的確是把成石當朋友,很擔心成石的安危。也正是因爲範煌把自己當朋友,成石才願意演一齣戲,騙一騙這個聰明過分的朋友。
成石很快又退出了鏡子世界,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留一點進入鏡子世界的時間,要是這幾個大個子把自己朝死裏打,自己也好用來防身。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真的不能再用鏡子世界的能力去搞他們了。
果然,幾個大個子把成石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他們冷冷地說道:“抱歉了,兄弟,誰叫你是雷雨的乾弟弟。”
話音剛落,雨點般的拳頭便不斷砸在了成石的身上,成石拿出多年被打的經驗,抱頭收腹蜷縮在角落,這樣雖然窩囊點,但是避免要害被打傷。畢竟這些人也都是學生,下手沒輕沒重。成石知道,在街頭打架中,最容易出事的,就是這些熱血小青年打架,往往打紅了了眼下手就收不住,哪像其他比較有經驗的流氓,出手都是收放自如,雖然把你打得頭破血流,但是絕對不傷你要害。
成石被打的同時,還不時瞟一下範煌所躲在的位置,心裏在想範煌是不是看得真切了,是不是還要喊幾聲?於是成石又裝模作樣地喊了幾聲疼。
成石剛喊了幾聲,卻看見範煌拎着一根鐵棍走了過來,他忿忿地喊道:“媽了個B的!放開我朋友!”
範煌身體條件不錯,雖然平時看上去有點書卷氣,但是不能否認,他發怒的樣子還真有點可怕。成石,也有點感動,這纔是朋友啊!
“媽的!小子,你還敢管閒事?!不想混了?!”一個大個子有點惱了:“女王的事情也敢管?想不想再在這兒混了?!”
“楊汐琳吧?我認識,不就是楊家的那個大小姐麼!我告訴你,就是楊汐琳他老爹親自來了,都要給本少爺賠禮!”範煌囂張地說道,“順便再告訴你!老子就是敲死你們都沒事,你們若是敢動我和我朋友一根毫毛,我告訴你,你們家九族都別在中國混了!”範煌的口氣很大,就連“九族”這種古裝劇用詞都蹦出來了。
範煌這種氣勢,還真的嚇住了那幾個人,也就在衆人僵持的時候,又有一夥人來了。
一羣學生簇擁着一個長髮美女大步向着成石走來,成石一時間看得真有點呆了。
飄逸閃亮如洗髮水模特的長髮,傲氣逼人但是又魅惑四射的丹鳳眼,襯着一對黑珍珠般的眸子,略微上揚的柳葉眉、可愛嬌小的鼻子、硃紅柔軟的嘴脣……這是怎樣一副國色天香的面容?!再配上垃圾校服也蓋不住的傲人氣質和那對玉兔、即使是肥大的校服裙也遮掩不了的小蠻腰、還有那對修長如同藝術品的雙腿……
成石只感到鼻子癢癢了,一摸,他居然流鼻血了。
成石連忙用手擦了擦鼻子,而那個美女在衝他嫣然一笑後,又轉頭對着一旁的範煌說道:“阿煌,他是你朋友?”
成石此刻怎麼聽怎麼彆扭,“阿黃”怎麼聽着像狗的名字啊?而且,範煌爲什麼會認識這樣一個美女?
“楊汐琳,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憑什麼讓人來打我的朋友?!”範煌臉色很冷,冷的讓幾個想站出來罵他說了女王“名諱”的學生都縮了脖子。
楊汐琳,她就是搞得雷雨平時很鬱悶的楊汐琳?!成石以前一直聽雷雨對她的“妖魔化宣傳”,總把楊汐琳想成馬梅那種噁心的女人,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是主觀了。美女同樣可以整你,當初的苗曉菊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阿煌……別對我這麼冷淡嘛……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當初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很怪,而且他也是我一個仇人的乾弟弟,所以我想教訓一下他……”楊汐琳的氣勢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此刻的小女人形象差點沒嚇死她的追隨者們,也讓成石的鼻血開始刷刷地流。
“你也太過分了!”範煌如同丈夫訓斥妻子那樣罵道:“你看人家不爽就要打人家?!天知道你老爹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還看得奇怪,你倒說說怎麼個奇怪法!”
範煌這席話徹底震撼了周圍的那羣女王跟班和成石,看不出來啊!範煌平日爲人倒是很低調,從來不說自己的家世地位,上次馬梅也只不過揭開了冰山一腳,現在看來,範煌的背景還真是不簡單。
小隱隱於山林,大隱隱於鬧市。範煌還真是一個“隱者”啊!想到此,成石對範煌的防備又多了幾分。
“之前,我老是看見他的身上爆發出一圈圈漣漪擴散……我說得是真的!剛纔他身上又出現這種漣漪擴散,我實在好奇才趕過來看看的。”楊汐琳拼命解釋道,而最感到奇怪的是她一羣跟班,他們有的在想他們的女王編的謊言太弱智,有的在想楊汐琳是不是眼睛得了毛病,總之他們都不信。
範煌也是一臉呆滯和惶惑,半天才說了一句:“楊汐琳,你編理由好歹也來幾條有意思的好吧?”
不過成石倒是心裏緊張的要死,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就是自己進入鏡子世界時,這裏的空間會出現一些扭曲之類的狀況,這也許就是楊汐琳眼中的漣漪!而這個楊汐琳,估計是個“陰陽眼”,愣是看到了那些漣漪。看來自己以後要躲着點這個楊汐琳了!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阿煌,你相信我!”此刻的楊汐琳不但像小女人,而且更像是被丈夫拋棄的怨婦,他拉拉扯扯着範煌的衣服,完全丟棄了“女王”的尊嚴。
“嗯……楊汐琳同學,你估計是長期眼睛過度疲勞,造成了眼球混濁,產生了那些漣漪狀的反應,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成石試探性地說道,不料卻被楊汐琳狠狠瞪了一眼。
“你是什麼東西?!還敢來教訓我?!”楊汐琳手一揮,兩個彪悍高大的兇惡女生便走上前去,狠狠扇了成石兩個巴掌。
“啪啪”,成石揉着自己的臉頰,卻又聽見了兩聲尖響,只見範煌他也順手扇了楊汐琳兩個耳光,楊汐琳眼淚汪汪捂着自己的俏臉,卻又馬上攔住想上去動手的手下,哭道:“阿煌,爲什麼你現在變成這樣?我們小時候……不是挺好的嗎?”
範煌悶哼了兩聲,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忿忿地拉着成石便往教室走,上課鈴也很恰到好處地響了。
成石走到半途,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也變成了陰陽眼,因爲他看見來時路上的盡頭,也有一些漣漪狀的東西一閃而過,它們就像是一層層空氣中的波浪,慢慢地向着周圍擴散,又慢慢消失。
“真邪門了!”成石驚歎了一句,又連忙跟着範煌往回跑,只是這一路上,自己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上課後大約十幾分鐘的樣子,成石突然覺得自己鼻子又猛地痛了起來,火辣辣地好像被人打了一拳,剛剛止住的鼻血又刷刷地往外流,把桌上的書本之類的全部染紅,嚇得一旁的苗曉菊大聲尖叫。
範煌也回過頭來,要帶成石去保健室,成石的鼻血流得很嚇人,半張臉和胸前全是血!而成石在不經意間發現,範煌的臉上,突然多了一個脣印。
鏡子能力者!成石渾身頓時顫了一下,這兒還有其他的鏡子能力者!而且還是個女的!其中,最有嫌疑的,就是那個楊汐琳!
只是這個楊汐琳,似乎還不是很懂這種能力,剛纔那圈漣漪,也許就是她在激烈的情緒作用下,讓自己的鏡子能力覺醒了!
還好楊汐琳剛剛覺醒,否則範煌就不是被吻,他絕對會被楊汐琳QJ;自己也絕對不會是鼻子遭殃,發怒的女人是可怕的,成石以前看過不少被拋棄的怨婦殘忍殺人的新聞,自己該不會被梟首肢解大卸八塊吧?
成石此時對於鏡子世界的能力又多了一點感悟:同爲能力者,在周圍有人進入鏡子世界的瞬間,可以看到一圈圈漣漪擴散。
砸票砸票,票越多更新越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