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柯所處的特殊機構,具有一定職權。
所以在他的安排下,姜鯉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人……
蕭雲柯以特殊機構的名義,約鳳野在一家茶樓的包廂見面。
鳳野剛露面。
姜鯉便按捺不住想要撲過去抱住他。
她錯了。
她本來以爲,他這麼多天對她避而不見。她心裏是恨他恨到極致的,如果要是見面了的話,第一件事就是抽他一巴掌,讓他知道,她有多生氣!
可真的見到後,她發現自己不生氣了。
真的。
更多的是思念!
濃濃的思念和委屈。
不懂他爲什麼突然就變了?
明明之前對她那麼好啊!
蔫兒壞的小崽子,悶悶不樂地伸出腿去。
“啪嘰”一下,姜鯉往地上一趴。
你猜搜神號看見了什麼?
搜神號瞧見,以前反應遲緩的熊崽子,做了壞事後,十分鬼靈精地自顧自小弧度晃了晃小腦袋,抿脣露出兩隻淺淺的小梨渦,還歪着頭,靠着角度格外猥瑣地看了一眼姜鯉的底褲。
沒有她的好看。
【……】姑奶奶,跟情敵,這種事情也要比嗎?
這世上有哪個情敵,跟你一樣猥瑣啊?
色崽子!
不對,姜鯉甚至根本連情敵都算不上啊。
姜鯉是榮野的女人,又不是它戰神大人的。
“你爲什麼絆我?”姜鯉甚至顧不上先跟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說話,氣沖沖瞪着繁星道。
繁星想了想,“……因爲想。”
想絆你,就絆你。
腿腿自己伸出去的,跟星星沒關係。
連着兩個世界有戰神鳳野無微不至照顧着,小崽子骨子裏那種又橫又傲嬌的幼稚,簡直被慣得快爆棚!
“蕭先生以特殊機構的名義找我,看來是假公濟私啊。”
眼見着姜鯉要被氣瘋,鳳野直接爲繁星解圍道。
蕭雲柯有些不好意思。
四個人坐下來談,姜鯉摸着摔疼的膝蓋,狠狠看着繁星。
指着繁星對鳳野道,“如果我沒記錯,她只是個保鏢,憑什麼跟主人坐在一塊兒?”
這個女保鏢,她見過。
之前見到的時候,女人的直覺就告訴她,這個女保鏢對榮野來說,絕對不簡單。
“你又不是她的主人,你有什麼資格質問?”
雖然姜鯉是榮野欠下的債,她也是受害人。
但鳳野覺得自己並沒有那樣的耐心,去寬容她,同情她。
“榮野!”姜鯉不可置信道。
鳳野不理,直接看向蕭雲柯,“蕭先生,有什麼來意,直接說。別耽誤時間,我很忙的。”
蕭雲柯有些尷尬道,“榮總,今天約您出來,主要是想您解決一下自己跟姜鯉之間的感情問題。”
“我和她已經再無瓜葛。”準確來說,根本就沒有瓜葛過。
“榮野,你怎麼可以這樣?”姜鯉聲音尖銳。
鳳野只是慢條斯理反問,“即便之前是男女朋友,難道就不能分手麼?”
“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分手?”
“之前在電話裏。”鳳野皺眉,決定解決完這事,回去之後,將該死的榮野折磨一下。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平白給他留下來這麼個麻煩。
“我不答應!”
“我爲了你,背叛機構,背叛我自己的原則和立場。失去了那麼多,憑什麼你說要分手就分手?”
蕭雲柯心中都不由得產生了不滿。
背叛二字,從她嘴裏竟然說得那麼輕飄。
她灑脫走人,卻不知道給機構留下了個多大的爛攤子。幸好現在榮氏似乎投誠了國家,上頭髮命令下來,不允許再調查。
“你想如何?”鳳野問道。
只要要求不過分,能夠用錢解決的,他都答應。
“我要你娶我!”
鳳野:“……”看來是用錢解決不了了。
“不可能。”
“我爲你失去那麼多,你憑什麼不娶我?爲了你,我失去了最有前途的工作。我爸爸甚至要跟我決裂,差點打死我。榮野,你要是不娶我的話,你還有良心嗎?”
鳳野冷眼瞧着姜鯉,“讓我娶你,是癡心妄想。如果你願意,五千萬補償會直接打你賬上。”
“五千萬能補償我的愛情嗎?”
鳳野:“那你想要多少?”
“我想要十個億你給嗎?”
“給。”
雖然這個女人有獅子大開口的嫌疑,但是如果能讓她離遠點,鳳野給。
姜鯉:“愛情不是錢可以衡量的!”
鳳野:“……”
【我感覺,我戰神大人可能想罵娘。】啊哈哈哈哈哈!
搜神號簡直笑得無法抑制。
爲什麼會這樣啊?
它明明是最忠心耿耿的白羆神獸啊!!
究竟是獸性的喪失,還是道德的淪喪?讓它竟然都能夠做出,嘲笑戰神大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鳳野發現姜鯉的腦回路,頗有些與衆不同。
大概就是,你跟她說想解決問題,她跟你說愛情無價。你跟她說她的愛情一開始並不純粹,她表示就算不純粹,可我爲你失去了很多。你說失去的都可以給她彌補回來,她再次繞回愛情無價……
鳳野沒興趣花這麼多時間,去扭轉別人的腦回路。
於是起身走人。
姜鯉在身後氣急敗壞——
“榮野,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你就是個欺騙人感情的渣男!”
“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茶樓是個雅緻的地方,她這麼大吵大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蕭雲柯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難堪。
趕緊拉着姜鯉離開茶樓。
大街上。
姜鯉一把甩開蕭雲柯的手,“怎麼?你覺得我的行爲很丟人嗎?”
蕭雲柯:“不是丟人,只是那種場合,不適合喧譁。”
低頭看了一眼正在震動的手機,將電話掛斷。
“少說這種虛僞的話了,你肯定是覺得剛纔那樣,我讓你丟了面子吧。”
“……”
“如果不是你跟機構決定讓我去接近榮野,我根本不可能遇上那個渣男……”
“姜鯉你冷靜一點。”蕭雲柯有些無可奈何。
明明之前那麼陽光活潑的女孩子,甚至是讓他有一點動心的女孩,爲什麼無理取鬧起來,竟然有點像潑婦?
“我怎麼冷靜?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事業也沒有了,我爸爸也不想認我,就連愛情都失去了,我應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