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你多慮了。”韓默石像終於復活了,淡淡地給了花雨瓊這樣的回答。
“你怎麼知道?”
“如果是她的話,她在這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師父能一眼都不看她嗎?”
“嗯,有道理。”花雨瓊深以爲然地點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傻呆呆地站在這裏吧!”
韓默轉向左使大人,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師父,請恕徒兒得罪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直接劈向了左使大人的頸部,左使大人竟然毫無防備地直接中招,昏了過去。
花雨瓊剛剛合上的嘴巴又再次張大了:“默,你……”太大膽了吧!這可是他們的師父埃!
韓默淡道:“我們沒時間再耗下去了,必須帶他回去。”
“可是,這也太……”可以用更委婉一點的方法的。
“這樣最快。”
“師父醒來會生氣的吧?”
“不會。”
“你怎麼能這麼肯定?”
“他神智模糊,輕易讓我得手,醒來之後根本不會記得有這回事。”
“默,你是算準了這樣纔出手的吧!”
韓默沒有回答,花雨瓊直接當他是默認。儘管如此,她還是很佩服他的大膽,就算意識不清醒,那也是師父啊!這樣的行爲,在外人看來,絕對是欺師滅祖啊!這在尊師重道的現在真是難以想象的事情,然而韓默卻是那麼的坦然。這心理素質也絕對是一流的!
兩個人沒有再停留,匆匆忙忙地又往家裏趕,結果,到門口的時候,又和人撞個正着!
“瓊兒!”冰炎歡喜地向她撲了過來,沒有防備的花雨瓊直接被撲倒在地。
韓默身上突然爆發出猛烈的殺氣,扛着左使大人一步步向冰炎逼近。
冰炎馬上迅速地閃開,花雨瓊被他扶了起來。
人蔘擋在了冰炎的面前,掃了眼韓默肩上的左使大人,臉色陰沉道:“怎麼回事?左使大人怎麼了?”
韓默停了下來,拉着花雨瓊轉身走進了院子裏,一路上都有人在驚呼:“天啊,左使大人怎麼了?”
看着大家那驚慌失措、滿臉凝重的神情,花雨瓊無比的心虛,低着頭一言不發,再看韓默那一臉坦然的表情,非常的無語,這個始作俑者還真是鎮定!
韓默在大家的指點下,找到了左使大人的屋子,把人小心地放到牀上,神醫立刻就撲上前給左使大人把脈,過了一會兒,纔有些憂慮地說着:“他的脈象很亂,像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刺激,體內的風能非常混亂,必須立刻控制!”
花雨瓊原來還很擔心神醫大人診出來左使大人是被人打暈的,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診斷,訝異的同時發現黑夜和白老的視線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韓默的身上,才猛然想起,當初韓默引動體內風能亂走的時候,就是左使大人出手相救的。
“韓默,得靠你了!”神醫鄭重地說道。
韓默點點頭,伸出手,手心朝下,置於左使大人心臟上方半尺的高度,閉上眼睛,運起全身的風力,與此同時,左使大人體內的風就像受到了什麼召喚似的,紛紛湧出來,與韓默手心的風相呼應。
花雨瓊看不懂他在做什麼,卻知道此刻是萬不能打擾,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眼睛不眨地盯着瞧。
半個時辰之後,韓默收回了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脣有些發白,眉眼間帶着濃濃的疲憊之色。花雨瓊忙過去扶住他的身體:“你還好嗎?”
韓默點點頭。
神醫大人重新給左使大人把了一回脈,原本緊蹙的眉鬆開了,對上衆人期盼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沒事了,多虧了韓默,風的脈象已經穩定下來了。”
原本站在角落裏的右使大人,一聽這話,迅速離開了屋子,看樣子,是給老祖宗傳訊去了。幾個護法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向神醫探問着。花雨瓊扶着韓默慢慢地離開了屋子,王大廚跟在他們的身邊。
“韓默,你好樣的!”王大廚笑着,一掌拍下,卻被花雨瓊半空給攔截了。
花雨瓊皺眉:“王大叔,默累了呢!”
“哦。”王大廚憨憨地笑着,收回了手,“我帶你們去休息吧!對了,今天這麼辛苦,要不要來點宵夜?”
花雨瓊嘆了口氣:“宵夜就不用了,我怕你準備好之後,就變成早飯了。”
不經意地一回頭,花雨瓊卻發現元喬坐在對面的屋頂上喝酒,那個身影看起來非常孤單寂寞。
“他在幹嘛?”花雨瓊問。
王大廚順着花雨瓊的視線看到了元喬,只是搖頭道:“不知道,自從他來到這裏,隔個幾天,就會這樣,一個人坐在屋頂上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夜,胖護法問過他好幾次,他都避開了。估計是想家了吧!”
想家嗎?這個話題同樣勾起了花雨瓊心中的隱痛,她不再言語,也不再看向元喬的方向,扶着韓默跟着王大廚到他們的屋子裏休息去了。
元喬靜靜地坐在屋頂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着酒。
他已經在這裏坐了很久了,花雨瓊和韓默終於來了,他很高興,還沒來得及跟他們打招呼,就見他們匆匆忙忙地帶着昏迷的左使大人進屋了,然後,一大羣人都擠進了那間屋子裏,一待就是大半個時辰。他跟左使大人不熟,又不是大夫,去了也沒用,他索性就繼續坐在這裏喝酒。
花雨瓊扶着韓默走過的時候,他雖然是背對着他們的,卻也注意到了,只是,不知爲什麼,一開始見到他們的那種喜悅的心情忽然就消失了,變得很淡很淡,覺得打不打招呼的都無所謂,明天再說也不晚,他們現在那樣更需要休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