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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三教 第二十一章 樓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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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伽羅走出正武殿時,腦子裏仍有些紛亂。

她是有婚約的,當她還在襁褓中的時候,其父獨孤信就爲她訂下了婚約,對方便是已故隨國公楊忠之子,現已襲封爲隨國公的楊堅。可是,當獨孤信被宇文護逼令自盡之時,原本是獨孤信死黨的楊忠未置一詞,其後也並未對獨孤信身後留下的子女另眼相看,十年來簡直是不通聞問。

即便如此,獨孤伽羅也沒有想過悔婚,只要對方還願意履行這樁婚約的話因爲如今的獨孤家,真正能擔當起家業的男子竟沒有一人,而她遲早是要嫁人的,楊堅不失爲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現在,宇文忽然給了她一個別的選擇:金一!

“大家啊,你這可真是給我出難題呢”苦笑,少有地出現在獨孤伽羅的臉上。儘管宇文只是若無意地說起了金一,沒有向她說出任何撮合婚事的話來,但伽羅心裏明白,宇文絕不是一個會無故插手臣下婚事的天王,他定有深意。

難道說,是金一向宇文出了婚事?

粗一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吧,對於天王宇文來說,金一對他幾乎就意味着這半個山河那麼重要,如果是金一主動提出,想要和自己結親的話,宇文沒有理由予以回絕想到這裏,伽羅忽然有些着惱起來:“這個一哥,剛纔見到我怎麼一點異樣都沒有?就連我穿的這麼華麗,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就這樣,還想和我結親?別是我弄錯了可不是這樣的話,又是爲了什麼?”

十四歲的獨孤伽羅,第一次爲了一個男子而煩惱,儘管這不是少女懷春式的糾結,可是對於她充滿了陰謀、暗殺與仇恨地少女年華,這樣的心情尤其彌足珍貴,以至於當她發覺這一點時,竟爾有了一絲落淚的衝動。

“或許,給他一次機會的話,能讓我以後的路有些不同?還是找雪兒商量一下吧,這丫頭精靈的很,鬼主意可多。”

對於自己地終身大事,金一卻並沒有想的太多,眼下他所發愁地,卻是三日後就要出徵了,自己卻找不到一匹合適的坐騎。御馬監裏的馬數達萬匹,內中有許多都是有天馬血統的,甚至有十幾匹號稱是龍種,可是卻都不中他的意。

原因無他。金一騎上這些馬地時候。倒也能縱橫馳騁。無奈一旦要在馬上揮動鐵棒。再運使七十二變時。天馬也好龍馬也罷。每一匹都立時驚慌失措。骨軟筋麻。有地乾脆直接就塌了架子。

一試再試。皆是如此。金一不禁有些着惱:“怎麼御馬監中。淨是這樣不中用地馬?”

官員惶恐不已。連忙去找好馬來給這個天王地新寵試騎。牛琪琪卻在一旁竊笑不已。金一橫眉而視:“琪琪。你笑什麼。我找不到坐騎你好似很開心?這還不是都因爲你!”

牛琪琪被他這一說。反而笑得更大聲了:“主人吶。你以爲象我這樣地坐騎是好找地?別地不說。你運使巨靈變地時候。雙腿一夾力道萬鈞。石頭也要被你夾出裂縫來了。哪有馬兒能經受地起?也就是我牛氏素以大力著稱。方能無事。你這麼挑下去啊。到時候只能做步兵上陣咯。”

金一一想。也是道理。可如此一來。自己難道真地要做步兵了?繼續乜視牛琪琪:“那你說。我該怎麼辦?要我去做步兵地話。寧可讓你到時候再變回原形。依然當我地坐騎。”

牛琪琪登時語塞,暗中咬牙:這小子怎麼忽然學會耍蠻了?她雖然選擇留在金一身邊,一則是想要看看這種從未見過地錢神法力,會作出什麼樣的成就來,二則也確實無處可去。可不代表她一個千年地妖王,願意尊降貴,去給金一這個凡人當坐騎。

只得悻悻道:“你要找合適的坐騎,除非是什麼異種神獸,又或是仙家豢養,好比那九頭元聖,我瞧就挺好的。”終究是心中不忿,小小地刺了金一一下。

金一反瞪了她一眼,心說那頭兇獸是我惹得起的?縱然現在實力大進,遇到它只怕還是隻有逃命的份。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那養馬的官員找不到合適的坐騎,心中正在惶恐,恰好聽到牛琪琪說的話,登時撿到了救命稻草,上前道:“金千牛休怪,委實是千牛神威過人,小監這裏沒有好馬相襯。不過,聽說樓觀派上古傳承,歷代多有成仙得道之人,想必有些家底,千牛何不往彼尋覓?”

金一這纔想起,八天前禁苑一役,王伯元壯烈戰死,自己也身負重傷,醒來之後又是激戰連場,到現在都沒找到空閒去樓觀派拜祭一下。恰好說到這事,乾脆兩件事並作一件辦了。

當下去度支省,先履新到任,領了自己的賞賜,身家頓時豐厚起來,少不得要用錢神的神體將左藏庫中那些古錢上的法力吸收一遍,給金主大大進補一下。隨後上街去備辦了四se喪儀,找人問明瞭道路,得知樓觀派是在長安城南的終南山中,便和牛琪琪兩個出城南來。

近百裏的距離,在這兩個看來也只等閒,金一不會神行法,只能讓牛琪琪作法帶着他,一陣狂風貼地捲去。剛剛到了終南山

還沒等牛琪琪收法,忽聽有人大喝道:“何方妖怪,樓觀派撒野?給我下來!”

聲音未到,兩道黃光卻已激射而至,也不知是什麼符被人放了出來。

牛琪琪看也不看,反手抽出短劍來,嗤嗤兩聲,已經將兩道符戳破了掛在劍上,待收了法術,與金一站在實地上,方笑道:“樓觀派千年大派,如今竟凋零至此麼?教這兩個不成器的在此把門。”

金一見是誤會,忙出來止住牛琪琪,雙手捧着喪儀道:“我是貴派三位王尊師的舊友,今日特來吊王大尊師,此乃家僕,用了些妖術趕路,並非前來生事。”

那兩個把路的道士見說,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便即傳訊入內。過了一會,一個高大的道士現出身形來,正是當日與李大白一同前往五指山地王家老二,沉默少言的王仲元。

金一見是舊識,又憐他喪兄之痛,言語中甚是客氣。待說明了來意,王仲元只道:“家兄新喪,派中諸事現由舍弟做主,金小哥隨我來便是。”

進了終南山,便是樓觀派的山門。這樓觀派悠久,早在黃帝時便有仙蹤,到周穆王時正式建立樓觀於此,以供仙人居住,道人修道之用,因此這道山門便是周穆王始建。

金一聽講,心中便即一喜:人說周穆王馭八駿周遊天下,甚至連西王母所在的崑崙都上去了,這八駿可知是神駒無疑。若能在此尋覓到這八的血脈,豈不是最佳的坐騎?

當下暗暗盤算,也不言語。等到了樓觀派地根本重地,終南山坳中,迎面只見無數白幡招展,數百名道士圍坐成環,口中唸誦着咒文,當中一座幾十丈高的巨大樓觀,通體潔白如玉,看上去彷彿是當日所見,王伯元恃之一舉拘禁了天師道三十六道士地玉樓觀。只不過,與當時在王伯元手中的玲瓏剔透相比,這座玉樓觀碩大無朋,卻少了些靈氣。

在這玉樓觀面前,王子元閉目沉思,盤膝而坐,面容如古井不波,即便是聽到金一前來拜祭,也只是微微欠身還禮而已。他竟變得比乃兄王仲元還要沉默寡言了!

待聽說了金一還想要求得一頭坐騎,王子元與乃兄對視一眼,方指了指場中那高聳的樓觀:“金小哥,你可知道,我擺下這陣勢祭煉玉樓觀,所爲何事?”

金一哪裏懂得?遲疑道:“王尊師,敢問這就是囚禁了天師道衆道人的那件法寶麼?”

王子元微微點了點頭:“不錯!金小哥,當日家兄爲了應付大敵,沒有及時讓你進入北鬥陣中暫避,算起來是有些虧欠於你。蒙你不計前嫌,與我兄弟聯手與那老賊相爭,雖然家兄力所不敵,但金小哥這份義氣,貧道銘感於懷。這玉樓觀中,現今仍舊關着天師道三十五道人,另有辛守虛的陽神,當時在冢宰府外被貴僕金虎拿下,也一併交給我派處置,現在關在後山。金小哥,你莫不是要用什麼法子來炮製這些道人麼?”

金一微微一愕,敢情當日辛道士地陽神脫走,跑到冢宰府中,差點壞了宇文大計,後來這人竟是被金虎捉住地?想必是他命大,又從冢宰府跑了出來,想要到禁苑城樓來尋寇謙之,恰好金虎被安排在這條路上等候着,撞個正着。

“王尊師,令兄喪命於寇謙之手下,令人扼腕不已,然彼此並非私怨,只是各有各的立場而已。”金一想了想,又道:“王尊師若要爲令兄雪恨,來日大軍東征,方是尊師大顯身手的時候,亦可向大周君臣宣示樓觀派後繼有人,使門中道人百姓得以安堵。我想,令兄若能見到兩位尊師繼承他的遺志,將樓觀派發揚光大,纔不枉了他捨身奮戰。”

王子元一怔,好似第一天認識金一似的,看了他半晌,才道:“金小哥,你所言不錯,我亦是修道多年的人了,若不能靈臺澄明,返照出家兄地遺志,又怎麼能繼他之後,將樓觀派發揚光大?實不相瞞,這裏擺下了陣勢,是借樓觀之力,助我祭煉這口獅吼劍,好讓我早日跨過仙道士的門檻,晉身天道士之列。

我樓觀派,若是沒有一個天道士鎮壓,始終是少了底氣啊,倘若我能早點上升到天道士,家兄也不必孤軍奮戰”

他緊緊攥住拳頭,閉上了眼睛,全身不住顫抖着,好半天才又重新寧定。

“金小哥,你想要坐騎,卻也不難。”王子元睜開雙眼,手握上了插在面前泥土中地獅吼劍的劍柄:“這柄劍,乃是當日在涼州時,那天界神獸九頭元聖所賜,名爲獅吼劍。我多日參詳,才悟出這劍中定有那九頭元聖地一部分元靈在內,若不能將其降伏,這劍就始終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金小哥,你助我將這元靈驅除,我便可隨心駕馭此劍,不日便可晉身天道士之列;此事若成,我便任你在玉樓觀中尋覓坐騎,此寶自黃帝時便是仙人居處,其中寧無良驥!”

金一爲之愕然:只是來求個坐騎,怎麼弄到要和九頭元聖地元靈交戰!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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