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張海雖然悶悶不樂神遊天外,可是他卻依然能感到藍若和何詩詩倆個小羅莉不時嘀咕着。
張海雖然沒去聽她們在說什麼,可她們不時射來的眼光也讓他明白,這是在說他呢。
倆個小腦袋嘀咕着,小藍若隔一會還發出不好意思的笑,很明顯小狐狸又在騙死人不償命,藍若怎麼也猜不到好朋友也喜歡上了自己的張海哥哥。
張海覺得自己很幸福,擁有了那麼多別人羨慕的愛和女人,就象這樣的漂亮小羅莉,別人想要一個都很費勁,而自己卻讓她們愛得那麼深重。
可是,眼下這一切,卻正在逐漸遠離自己,張海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問題並不是累了就可以解釋的,很嚴重的問題,而最讓他覺得可怕的,是他根本沒有一點頭緒。
飯後,他又抽了一根菸,看着在整理餐具的藍若,張海突然說道:“以後嫣君姐不在家,你就跟我住到通海去吧,你一個人住這,不安全。”
“沒事,我沒來以前,嫣君姐姐不也是一個人嘛?”藍若說道。
“可她是大人嘛。”張海說完就覺得不妥。
果然藍若氣呼呼地說道:“我就不是大人嘛?哼,小看人!”
當藍若說完,還瞪了張海一眼,那一眼讓張海發現,這丫頭已經不是去年那個瘦精精的小丫頭了,她已經是一個女人了,她已經有了成年女人纔有的那種豐富表情,嬌中帶嗔的白眼,她使得不比嫣君差,還特可愛,再加上一身小大人一樣的圍裙,就象一個小妻子。
“藍若是大人了,我知道,很大很大的大人,行了吧。”張海笑道,不過他又說道:“可是那些壞人不知道藍若是大人呀,他們就會覺得藍若是小孩子,好欺負,所以你還是住到通海去吧,那邊也有好多姐姐的。”
“怕什麼,以後藍若一個人的時候,就叫我來好了。”小狐狸湊了上來,抱着藍若說道:“今天我就不回去了,陪藍若一起睡,張海哥哥不會有意見吧?”
張海好笑,爸爸改大叔,現在大叔又成了哥哥,接下來還會改成什麼呢?
“我有什麼意見?”張海說道。
“嘿嘿,本來你可以陪藍若睡的呀,現在我搶了你的位置。”小狐狸又開始胡說八道,把藍若羞得不行了,她想逃走,卻因爲被小狐狸抱着,只好紅着臉說道:“你胡說什麼呀,我要去洗碗了。”
“搶了我的位置沒關係,可是我怕你對藍若做出什麼來。”張海忍不住也逗小狐狸。
何詩詩不滿道:“我能做什麼?拜託大叔,我是女生哎。”
張海笑得更厲害了,“女人就不能做什麼嘛?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愛好叫同性戀麼?”
小狐狸氣得牙癢癢的,心道我是不是同性戀你不知道嘛?
不過她隨即壞壞地一笑,又說道:“那麼這樣吧,我們擠一擠,晚上你也睡這,你不就可以監視我們有沒有做不好的事了嘛?”
死丫頭,是你想跟大叔睡吧,張海還沒有表態,藍若先說了:“不行不行,我們三個人……睡一起象什麼樣子,嫣君姐回來會罵死我的。”
小狐狸雖然喜歡張海,可也不會願意自己的第一次就來雙飛吧,於是也借坡下驢說道:“所以張海哥哥對不起嘍,我要霸佔你的藍若妹妹了,你可別喫醋哦?”
我纔不喫醋,是你自己喫醋吧。
既然何詩詩住在這裏,張海剛好就可以離開了,他得回去和範嬌嬌研究一下自己的這個問題。
“我去給我媽打個電話。”何詩詩跑去窗臺給她媽媽打電話。
張海剛好可以和藍若說兩句話:“最近有沒有不乖?”
“你還是用跟小孩子說話的口氣。”藍若小手互相抓着,很不樂意地扭了扭。
“那就做點大人的事。”(11)張海笑着走過去,抱起她。突然的動作把藍若嚇壞了,她又不好意思出聲,不斷去看窗口的何詩詩,意思是我好朋友在呢,別亂來。
張海心裏苦笑,我想亂來也不行啊,你張海哥哥現在沒用了。
“喂,你們當我不存在呀!”打完電話的何詩詩看見正在親嘴的兩人以後,很是憤憤不平。
張海知道她是嫉妒,於是笑道:“幹嗎?你也想來一個?”
“當然了。”何詩詩居然答應了,就在張海考慮怎麼拒絕她才能兩全齊美的時候,只見何詩詩突然咯咯笑着抱住了藍若,“讓我來一個,呵呵,我也想親藍若。”
“哦,原來不是和我(11)親呀,那我走了。”這樣張海就可以離開了,出門前,怕藍若生活費不夠用,把錢包裏的票子又掏出來放在桌上。
夜晚中海的街頭,重複着日復一日的燈紅酒綠,滿眼的出租車在大道上來回穿梭,隔這麼一會,地鐵出口就會湧出一陣蜂擁的人羣,大家誰也不認識誰,冷漠地往前走。
張海沒有回家,他突然覺得回去很難面對老婆們,難道對她們說,親愛的,我萎了。真的很難啓齒,作爲一個大老爺們,最痛苦的事恐怕就是這玩意不管用吧。
就算去和範嬌嬌說,他也說不出口,太傷自尊,而且告訴她們有什麼用呢?她們又不是醫生,醫生也治不了他的病,真的很鬱悶,超人得病了是去找誰治療呢?
張海把車停在人民廣場的一個停車場裏,百無聊賴地坐在路邊的不鏽鋼柵欄上,吞雲吐霧,開始琢磨起來。
可任他怎麼琢磨,就是沒點頭緒,他有點心煩意亂,覺得大街上太吵,不是琢磨的地方。
跳下柵欄,走到一條安靜的後街,這裏人流車流都少了很多,其實只是一條街之隔,要不是身後不住傳來的汽車轟鳴,真的會以爲這是一個安靜小城的街道。
張海叼着煙,雙手插在褲兜裏,一邊走一邊回憶着今天乾的每一件事,從中梳理着頭緒。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在路口出現了一家燒烤攤,很簡單的大排檔,就在路邊的人行道上,一箇中年女人正在忙碌着,旁邊幾張小塑料桌椅,坐着幾個年輕男女正在一邊聊天,一邊喝啤酒。
張海走了好一會,也有點累,於是也走過去,坐在了最靠邊的一張小塑料椅上。
“老闆娘,來5串烤羊筋,味道真不錯呢。”
聽着那邊桌子有人吆喝,張海也跟着說道,“給我也來兩串,哦,再來瓶啤酒。”
沒一會都送了上來,張海一嘗,味道還真的不錯的,接着他忍不住又要了幾串,這玩意越嚼越香。
可是,喫着喫着,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他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