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裏嶄新的五百塊錢,林父的眼睛裏充滿了淚水,他一遍又一遍的數着手中的錢,連續數了好幾次,纔將五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回到了皺巴巴的布子裏。
當林父放好之後,他激動的看着鄭南飛,握着鄭南飛的手,不停的囑咐着,“南飛啊,你在深城的時間最長,你的經驗也是最豐富的,你可要好好幫幫林遠,你們是一起從小穿着開襠褲長大的,林叔在這裏先謝謝你了。”
聽到這話,鄭南飛的心像被針扎一樣,雖然他把林遠從電子廠趕走並非有意,但如果讓林父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受不了的。
因此,鄭南飛反握着林父的手,寬慰着他,“林叔,放心吧,我和林遠那就是好兄弟,我一定不會讓他喫虧的。”
聽到鄭南飛這麼說,林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到鄭母鄭父二人收拾完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他們三個人立刻朝着火車站走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鄭南飛總算是帶着鄭父鄭母來到了深城,這個讓鄭南飛既愛又恨的地方。
等鄭父鄭母一下車,方瑤瑤早已等候多時,幸虧在她有些發毛的時候,鄭南飛帶着二老出現了。
這時,方瑤瑤假裝殷勤的快跑了過去,將二人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還不停的說着“‘伯父伯母辛苦了”。
很顯然,鄭父鄭母第一次見到方瑤瑤之後,特別的滿意,她不僅長的好看,而且穿的也很時髦,更重要的是方瑤瑤還很有禮貌。
接到鄭南飛三人之後,方瑤瑤便開車帶他們去了深城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
可鄭南飛的父母看到這酒店之後,立刻將鞋脫了下來,因爲他們的鞋太髒了,老兩口生怕髒了人家的地。
看到這一幕,方瑤瑤立刻帶二老去了一旁的服裝店買了兩身高檔的衣服。
當二老看到方瑤瑤結賬時輸了五個零之後,他們驚呆了。
僅僅才兩身衣服,就要這麼多錢,他們這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不過,好在有鄭南飛一直在給他們解釋,所以最後二老也沒有再去多想。
隨後,方瑤瑤帶着鄭南飛三個人來到五星級酒店的二十層,此時,方瑤瑤的父親已經等候多時了。
“爸,我們回來了。”方瑤瑤興奮的朝着她爸跑了過去。
隨即,鄭南飛鞠躬說道,“老闆,這是我的父母,他們剛剛從老家趕過來。”
聽到鄭南飛的介紹之後,方瑤瑤的父親立刻走了過去,握着二老的手,殷勤的說道,“路程那麼遙遠,辛苦了,趕快上坐。”
對於這樣的大場面,鄭南飛的父母根本沒有遇到過,所以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辦,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覺得這裏太高檔了,根本不是他們待的地方。
好在有鄭南飛及時解釋道,“老闆,我父母他們剛來深城,所以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還請見諒。”
隨後,在鄭南飛的指引下,他的父母坐在了方瑤瑤和她的父親對面。
就這樣,一場關於鄭南飛和方瑤瑤的話題就此展開。
經過幾個小時的交談,鄭南飛的父母和方瑤瑤的父親達成了一致,同意兩人的婚姻。
至此,鄭南飛的目的又進了一大步。
當晚,方瑤瑤爲了顯示自己的賢惠,親自將鄭南飛的父母安排在五星級酒店之後,這才和鄭南飛離開。
等兩人單獨在一起之後,鄭南飛摟着方瑤瑤的細腰,稱讚着她,“瑤瑤,你今天的表現簡直是太棒了,我真幸福,竟然能娶了你這樣的既漂亮又賢惠的老婆。”
聽到鄭南飛稱讚的話語,方瑤瑤一臉不屑的說道,“鄭南飛,你少來,要不是今天我給你長了臉,恐怕你就不會這樣誇獎我了。”
鄭南飛搖了搖頭,一臉壞笑的說道,“瑤瑤,你還不信我對你的真心實意麼?”
方瑤瑤假裝捶了捶鄭南飛的胸脯,不滿的說道,“寧可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你這張破嘴。”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張破嘴有多麼的厲害。”
“哼,我纔不要!”
第二天早上,鄭南飛還沒到電子廠,消息就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原來老闆昨晚就通知所有經理開會,最後經過投票決定,鄭南飛順利成爲了技術工程部的經理。
得知這個情況之後,鄭南飛表面上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實際上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雖然鄭南飛明白自己一定會升職加薪,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前一天晚上訂婚,第二天就直接成爲了經理。
當鄭南飛來到電子廠之後,上到經理,下到流水線工人,所有人見到他之後,都特別的客氣,這也讓鄭南飛很是得意。
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鄭南飛還沒來到王經理辦公室,王經理早就在外面一直等着他了,一看到鄭南飛,王經理就立刻跑了過去,恭維着他,“鄭經理,以後您就不用來我這裏了,您的辦公室在技術部那邊,我親自帶您過去。”
鄭南飛雖然明白王經理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裝糊塗的說道,“王經理,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初老闆可是讓我一直跟着你,你這是不想培養我了?”
一聽這話,王經理立刻膽怯的說道,“不不不,鄭經理,您說這話可就是冤枉小弟我了,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技術工程部的總經理了,您的辦公室在那邊,所以就沒必要來我這裏了。”
鄭南飛聽到之後,並沒有很開心,反而一臉懵的看着王經理,彷彿他在騙鄭南飛一樣。
看到鄭南飛這個表情,王經理立刻明白了他在想什麼,所以,王經理立刻帶着鄭南飛來到了人事部經理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人事部經理就沒有理會王經理,而是一臉殷勤的看着鄭南飛,滿臉恭敬的說道,“鄭經理,您來這裏找我有什麼吩咐麼?”
鄭南飛一聽,也是假裝故意質問着,“我可不是什麼經理,我就是一個外貿員而已。”
“別別別,鄭經理,您這麼說,讓我們可怎麼辦?”人事部經理立刻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只能不停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