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臉上的氣息冷酷,彷彿從冰窖子裏帶出來的。
在他身後有幾個人押着鎮南將軍何如進來,形容頗有些狼狽。
何田田不由得皺眉,這什麼意思?
難道趁她剛纔解毒,父親將寒梅給制服了?
修竹忙從隔壁帶了人過來,寒梅昏迷不醒,臉色蒼白,情況不對。
何田田看着父親,眼底都冷了,說不出的......失落。
父親十八年老將,對兵法之類當然熟,要破她的陣不是不可能;但問題是,父親,爲什麼?爲什麼!
何田田揮揮手,讓人給寒梅看看,看樣子沒大問題,但亦要治的。
何如看着何田田,眼底很深,一般的不知話從何說起。
他有自己的打算,他要幫浩兒,那是他答應亡妻的事。
他還不敢肯定,女兒是不是幫代王;但在浩兒和代王之間,毫無疑問他會選擇浩兒。
這事,或許......
何田田揮揮手,她不想見到父親,不想見,頭大。
望着父親白髮蒼蒼,她頹然跌倒在椅子裏,閉上眼,說不出話來。
愚蠢的人總有愚蠢的理由,固執的人總有堅持的原因;有的人可憐,可憐到你恨不能自殺,因爲懷疑世界是不是都這麼可恨。
“那邊中毒情況怎樣?”遊謀換了個話題試圖轉移注意力。
“我讓錢吊去看了,剛走到外頭我感覺不對,就逮着這個。”
流水話說的乾脆,他就沒去。
他是極爲忠心之人,做事會從主子角度出發爲主子着想,只管對錯成敗,不管你老子還是娘。
要不大家都管他叫石頭,代王都說他難搞,有時候他很不同清理的。
遊謀還要再說什麼,何田田擺擺手,道:“流水,帶人徹查軍營,查隱士和毒藥,給我清理!”她火了!
再這麼搞下去要把人搞死,她沒那麼多時間扯皮;既然鬧開了,乾脆鬧一鬧,一次性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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