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成地藥師了,還差這兩塊肉麼?”
這朱有才明顯是個混喫混喝的騙子,大雄怎麼可能不知道,自然也不會讓他得逞。
“我這不是還沒成爲地藥師呢麼?”
朱有才晃着腦袋說道:“我也不差這兩塊,我只要一塊,就一塊!”
朱有才煞有介事的看着大雄,認真的討價還價:“只要你給我一塊肉,我明天成爲了地藥師,肯定請你去荒北樓喫整個荒北城最著名的吉龍爬坡!”
“吉龍爬坡?什麼吉龍爬坡?”
大雄若無其事的驚訝道,一副扮豬喫虎的樣子。
“你看看,一看你就是鄉下來的,連吉龍爬坡都不知道,剛纔咱們飯盆裏,那個一小塊的,特別好喫,特別有嚼頭的肉知道不?”
朱有才比劃了一下,沾沾自喜的說道:“那就是吉龍肉,沒見識過吧?”
“那就是吉龍肉啊?”
大雄動作誇張的說道,接着把他的鐵盤往自己懷裏拉了拉:“那就更不能給你喫了。你連吉龍肉都喫過了,還差我這一塊牛肉麼!”
“這……”
朱有才無奈的看着大雄,又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笑了笑,對這樣沒臉沒皮的人我見過太多了,自然不會太在意。
朱有才笑嘻嘻的說道:“還是這位哥們仗義,你看看人家的態度,一看就是好人。”
這貨說着,又把叉子戳向了我餐盤裏的牛肉。
眼看着那叉子就要觸碰到了牛肉上,突然又是一個聲音飄了過來:“喲,這不是要成爲地藥師的傻叉朱有才麼?怎麼?又在騙新人的喫喝?”
朱有才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頓時眉頭一皺,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甚至氣得一下子把鐵叉揮舞起來,扭頭罵道:“呂三頭,你特麼是不是活膩歪了?”
我抬頭看向了調笑朱有才的人,是一個穿着一身破爛長袍的枯瘦男子,尖嘴猴腮,眉毛細細的,說話的聲音帶着點公鴨嗓子,一副太監的樣子,破落的跟朱有纔有一拼。
“喲,敢說我活膩歪了,我看你纔是活膩歪了。”
呂三頭同樣揮舞了一下叉子,對着朱有才比劃着:“來啊,來啊,決鬥。”
朱有才同樣比劃了一下叉子,試探着在呂三頭的叉子上撞了一下:“來就來,來,看我插死你。”
呂三頭則是衝着我們說道:“三位師弟,我一看你們就是新來的,你們最好不要相信這個傢伙,他就是個大騙子,在這裏已經騙了很多人了,這貨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三位,三位哥哥,你們可別聽這三孫子的污衊,他是我的死對頭,一天到晚就到處黑我,我恨不得撕裂了他這張嘴!”
朱有才扭頭給我們解釋着,然後揮舞着叉子跟呂三頭打在了一起。
兩個人好歹都是二世輪迴的神靈,比劃起來也頗有威勢,吹沙走石的也像模像樣的。
“快看啊,朱有才和呂三頭又幹起來了。”
“這倆貨天天閒的沒事就打架。”
“估計是朱有才又吹牛去騙人了。呂三頭這貨也真是的,就朱有才那智商,能騙到誰啊?哪裏需要他多言相勸。”
“咦,快看,快看,朱有才昨天沒用這招戳褲襠啊,看來是一晚上想出來的新招。”
“你看呂三頭擋的這一招也挺精妙啊!”
“這倆貨天天一起打,怎麼可能不研究對方的招式,正常現象。”
兩個人的打鬥很快就吸引來了諸多圍觀的人,一個個端着食盆,喫着肉,喝着酒,看兩個人打架,都頗爲享受的樣子,看來衆人都習慣了這種茶飯間的娛樂,這倆貨要是不打一架,衆人還真不習慣。
大雄和張小泉那邊還在看熱鬧,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解決的,反正很多人都一鬨而散,呂三頭和朱有才都打的鼻青臉腫的,互相謾罵着回了自己的房間,還放狠話說明天再決出勝負。
我趁着他們打架的這時間,自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裏,沉心下去,想了想自己會的那些藥方,在地球時學的那些配藥基本上沒啥用了,但是我在白若寒的記憶中還搜尋出了很多修仙的藥方,還有鑑真大師的記憶中同樣有很多佛家藥方,包括其它幾個人在各自的世界輪迴時都有涉及到煉藥,可以說我腦海裏的藥方湊起來,簡直可以算是一個絕世的藥房庫存。
在心裏把這些藥方和需要的藥材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我隨手一抬,一個藥爐模樣的東西便憑空出現了。
我隨手又一揮,收回了祕術。
就憑這一手,應該就可以成爲地藥師了吧?
畢竟地藥師可以煉製出讓人增加修爲的藥丸,我手中有很多藥方,甚至於我自己都可以煉製出這種藥物。
但是煉製出神格……
好吧,我自己都沒神格呢,就別想的太遠了。
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我正在在神遊天外,聽到了外面響起了一聲吆喝:“各位煉藥師,請前往煉藥大會,準備參加比賽了!”
“各位煉藥師,請前往煉藥大會,準備參加比賽了!”
……
如此的連續吆喝聲響起,門外傳出了熙熙攘攘的腳步聲,衆人都陸陸續續的出了門,要開始參加比賽了。
我剛剛邁步出門的時候,看到我門口站着一個人,正是昨天要搶我們肉喫的朱有才,這貨今天明顯洗了臉,打扮的油光水滑的,衣服也整理了一下,雖然也邋遢,但是卻比昨天有精神多了。
看到我之後,朱有纔對着我笑嘻嘻的說道:“這位朋友,昨天的事情你不要介意,呂三頭那孫子就是故意找我的麻煩,我可不是騙子,今天就是煉藥大會了,等我成爲地藥師,我肯定請你去喫吉龍爬坡!”
“那就謝過朱兄了,預祝朱兄開門大吉!”
我笑呵呵的對着他拱了拱手。
“借你吉言,希望你也成爲煉藥師,放心,到時候哥們會提點你的,保證你煉藥的技藝一日千裏!”
朱有才裝模作樣的擺弄了一下破舊衣服的下襬,一副我是高人的樣子。
“呸,你能成爲煉藥師再說!不要臉!”
呂三頭,又適時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