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
“王朗兄弟,我是桂香,是你七嫂啊..”
手機裏,立馬傳來一道女人哭撇撇的聲音。
我端着手機頃刻間陷入了懵圈,我明明記得我剛到辛集的時候,就給了桂香一筆錢讓她回yang城去,怎麼現在會突然被段宏偉抓到,難不成段宏偉還專程派人跑到yang城去抓的她?
可又不應該啊,段宏偉既然有能耐抓桂香,那再抓幾個我們別的核心兄弟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朗兄弟,你千萬不要亂來,不然我和我家老七肯定會被他們欺負的..”
可能是見我半晌沒有吱聲,桂香接着又吆喝一嗓子。
“七嫂,你別慌,啥事都不會燒到你身上,你讓段宏偉接電話。”我搓了搓臉蛋子,沉聲喊叫一聲:“段老闆,但凡你是個人,就跟我對話,咱拿家小什麼的聊天沒意思,我有老有小,你同樣不是石頭縫子裏蹦出來的,真讓我跟似的埋汰,你扛得住嗎?”
手機裏很快傳來段宏偉的聲音:“呵呵,王朗兄弟這話說的精闢,那我就化繁爲簡吧,第一,我希望牛二和煤球身體健康,第二,今天中午的碰頭會,我想看到他們兩人,你覺得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利索的回應,接着反問:“那我的要求呢?”
“一樣沒有問題。”段宏偉樂呵呵道:“葉家公司和你那位老兄弟在我這兒喫的白白胖胖,別說掉頭髮,掉顆血細胞你都能大耳刮子扇我。”
我強忍着罵街的衝動冷笑:“妥妥的,那咱們今天中午見吧。”
“七嫂啊,你還有沒有什麼想跟王朗兄弟聊得?”電話裏面,段宏偉悠悠的出聲。
桂香像是弔喪一般的哭腔隨即響起:“王朗兄弟,你千萬不能言而無信啊,這羣人都特別嚇人,他們不光有刀有槍,還真的敢傷害我們,我跟着老七不容易,你就算不替自己想,也得替老七想想,想想他替你立下的漢馬功勞,如果他出事了,你當初把他從雞棚子裏放出來的事情肯定也瞞不住..”
聽着她的話,我的眉梢瞬間越皺越緊,我想不到白老七竟然會把這些機密的事情都告訴她,更想不到這個娘們竟憨出了邊際,當着段宏偉的話數念出來這些,那不等於直接告訴段宏偉我們的短板在哪裏嗎。
我憤怒的咆哮打斷:“閉嘴行不七嫂,老老實實的等着,行不行!”
桂香嚇了一跳,弱弱的出聲:“王朗兄弟,你千萬不能不管我們啊..”
“傻逼!”我咒罵一句,直接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後,我惱火的杵在原地又蹦又跳的咒罵:“簡直特麼就是個缺心眼,這個狗籃子是特麼對夥派過來的吧,傻X、大傻X!”
站在我不遠處的呂兵拍了拍我肩膀頭安慰:“小朗,平心靜氣,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可能刀架脖子不會哆嗦,可女人會啊,女人會替自己和男人去琢磨,老七的對象說出來這樣的話不足爲怪。”
“沒事兵哥,我沒事。”我使勁搓了搓臉頰,朝呂兵擠出一抹微笑道:“你先去洗漱,今天中午肯定不會太平,完事我跟你和黑哥說說我的想法。”
“成,你抽根菸把火氣憋下去。”呂兵拍打我後背兩下道:“一個優秀的領袖,永遠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自己的喜怒哀樂,這一點你比我大哥還差很多,他混到你現在這一步的時候,最起碼能做到歡笑痛苦不爲人知。”
“我盡力。”我點上一支菸,用力裹了兩口後,硬撐出一副樂悠悠的笑臉。
十幾分鍾後,客廳的茶幾旁邊,我、呂兵、黑哥湊成一桌。
黑哥抽了口煙,率先開腔:“臭小子,有啥你直接說,跟我倆不需要客套,這些年你養活我倆的費用都足夠買一大羣亡命徒了,不論你什麼要求,能辦到的,我們一定會辦,辦不到的,我們倆老梆子想辦法去辦。”
“其實沒啥大事兒。”我望了眼老哥倆道:“今天中午段宏偉跟我碰頭,我預計帶上大龍、皇上過去,周德留家裏照顧李騰龍,看管煤球,你們作爲第二梯隊,尾隨在我左右,但不要露面。”
“然後呢?”呂兵捻動手指頭髮問。
“我會請神,一尊殺神!”我愣着眼珠子道:“殺神就位,勢必會鬧出大動靜,你們聽到動靜立馬衝進屋裏,照着主桌開槍,一人一槍,甭管打沒打中,打完就走人,立即離開辛集。”
呂兵沉思一下發問:“你能保證對方的龍頭肯定坐主位?”
“我盡力,哪怕不坐主位,也要想辦法讓他坐在旁邊,今天中午除了我們仨以外,也就韓飛,韓飛你倆都見過,剩下的肯定是敵人。”我點點腦袋道:“只要是敵人,嘣一個賺一個。”
黑哥擰着眉頭道:“你壓根沒準備跟對方和談?”
“咋談啊,葉小九來這邊開發工地是肯定的事兒,甭管對手是誰,他投資了那麼多錢,讓他現在撤出來,他能樂意嗎?我這個朋友當的還有價值嘛?”我揪了揪自己臉頰苦笑:“爲啥葉小九讓對方困住這麼多天,都沒有去想別的辦法,因爲他信得過我,或者說他想通過這一把事兒,看看咱們究竟多大的能量,如果我慫了,將來的頭狼在yang城頂多是個二流勢力。”
“非幹不可了?”呂兵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問。
“對,非幹不可!”我重重點頭道:“這裏頭牽扯的事兒太多了,除了我和段宏偉以外,還有葉家內部的爭名奪利,我如果讓葉小九在我這兒看不到希望,他一定不會再給我投資任何,反之,葉小九贏了,也就是我贏了,別的地方不敢說,日後的yang城,哪怕我王朗山窮水盡,葉小九都肯定會不離不棄。”
“哦了,那就幹他!”
“聽你的。”
黑哥和呂兵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聲。
“還有一點要注意..”我長吁一口氣,分別摟住倆人的肩膀頭,把嘴巴湊到他們耳邊低聲囑咐。
...
中午十二點半,我、錢龍、王鑫龍帶着牛二來到市中心一家名爲“廣福”的海鮮酒樓,碰面的地方是韓飛選的,包括來這頭碰頭也是韓飛電話裏跟我溝通好的,他告訴我,風雲大哥親自跟段宏偉對過話,今天中午談事的過程中,不論孰是孰非,都不允許我們互相之間發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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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在郊區一帶,抵達地方時候,首先闖入我眼簾的就是不下二十多臺打着雙閃的奧迪A6轎車。
不止如此,酒店的門前鬱鬱蔥蔥的堵滿了社會小青年,基本上都是二十啷噹歲,一個個打扮的桀驁不馴,很是張狂,一堆堆、一羣羣的或站或者蹲,不是叼煙閒扯的,就是把玩着卡簧匕首裝狠的,我粗莫望去,感覺最少能有百十來號。
“王朗來了!”
“是那羣外地狗,堵住他們..”
我們幾個剛一從車裏下來,酒樓附近的社會小青年們立馬如同潮水一般湧動而來。
錢龍一把薅住牛二的衣領,皮笑肉不笑的努嘴:“都是你兄弟呀?”
“放開二哥!”
“擦你麻得,今天全給你們撕碎!”
對面浩浩蕩蕩的一大羣人裏中,有幾個帶頭的扯着破羅嗓門狗吠似的嗷嗷叫嚷。
我歪脖看向牛二笑問:“你有本事給他們全勸退不?”
牛二眯縫眼睛轉動腦袋來回看了看,又像是沒聽見一般耷拉下頭,說白了,無非是不想當着衆人面丟了自己的面子。
“呵呵,我數三下,給我讓開一條道。”我解開身上的西裝釦子,漫不經心的朝着面前數以百計的社會小青年出聲,說完以後,直接翹起三根手指頭:“三..二..一!”
隨着我聲音落地,擋在面前的那幫小社會們非但沒有散開的意思,反而還齊刷刷的朝我們方向踏步。
“放人!”
“放開二哥,不然今天弄死你們!”
“吹牛逼啊,在辛集你們算個雞八..”
一邊往前挪動,那幫小社會們一邊口無遮攔的破罵。
我彈飛菸蒂,語調平靜的低吼:“大龍,嘣牛二!”
“嘣!”
一聲沉悶的槍響泛起,王鑫龍從腰後掏出一杆仿六四直接打在牛二的大腿上。
牛二身體咧切,捂着大腿發出慘嚎:“啊!”
這聲槍響立時間喝住對面正朝我們不停蠕動的人羣,不少人詫異的睜大眼睛。
“讓不讓道!”我吐了口唾沫,手指酒樓門口:“這次我就給你一個數的考慮時間,一..”
“嘣!”
槍聲咋次暴響,牛二的另外一條大腿也騰起一抹血霧,疼的直接趴在地上站不起身。
我揪了揪鼻頭目視前方輕笑:“讓不讓道?”
堵在我們前面的那羣社會小青年們紛紛左顧右盼,尤其是最靠前的不少人額頭上已然隱隱冒汗。
王鑫龍“咔嚓”一下推動仿六四的槍管,扯着脖頸喊叫:“老大,槍裏還有三發子彈,你說打哪我打哪。”
我從兜裏掏出煙盒,甩甩打火機輕聲道:“嘣太陽穴,一槍斃命的那種,完事以後有沒有魄力替老大進去蹲幾年雞棚子?”
“沒問題,但我有要求昂,除了牛二以外,我還得再帶走倆人,不然我覺得虧得慌。”王鑫龍舉槍戳在牛二的太陽穴上,歪脖看向我們面前的那幫社會小青年。
頃刻間,數以百計的小社會們開始出現騷亂,不少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兩邊擴散。
“幹什麼,要翻天啊!”
這個時候,酒樓裏傳來一聲憤怒的喝叫,接着就看到一個頭發謝頂,長的胖乎乎的中年漢子氣哄哄的跑過來,不耐煩的扒拉推搡開擋在我們前面的那些小青年,邊走邊罵:“都特麼讓開,誰給你們膽子攔着頭狼的王老闆的,滾蛋,趕緊滾蛋!”
幾秒鐘後,中年胖子來到我面前,微微弓腰,滿臉堆笑的打招呼:“實在不好意思啊王總,這些人全是煤球的小弟,平常受煤球恩惠不少,所以自發組織起來,我們段總覺得沒有要攔各位的意思,諸位快裏面請吧。”
“怎麼稱呼?”我無所謂的豁嘴一樂。
“我姓武,是段總的私人律師,王總快請吧。”中年胖子應付自如的再次比劃一個邀請的手勢:“王總請您務必相信,我們段總是很友好的,從來不愛跟任何個人或者勢力發生糾葛,同樣我們段總也一直恪守法紀,有人想要傷害他的話,我會竭盡全力,用法律武器保護他。”
“哦,律師呀,段總這是想暗示我一下子,他受法律保護唄。”我點點腦袋,抬起胳膊一巴掌拍在他光禿禿的“地中海”腦門上,皮笑肉不笑的吧唧嘴:“讓我進去也可以,第一,讓段宏偉親自出來接駕,第二,陪着我一塊等等。”
“王總還要等誰?”中年胖子迷糊的問,接着又擠出一抹乾笑道:“王總啊,事不宜遲,我們段總和王總的朋友都等着呢,不管什麼重要客人,可以讓他直接進去的。”
我嘴角上翹,嬉笑道:“那不行,我要請神!我替段老闆請的這尊神馬上就到位,進去的話,顯得忒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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