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逗我?”博爾斯傻愣愣的看着白宇,驚訝的問,“那個帶着頭戴的人,不是你?”
“我?”白宇聽到博爾斯的話,於是說,“我帶着頭頸,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帶着頭頸呢,我根本沒這個奇怪的習慣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是看見了!”博爾斯很肯定的說,“你那天真的帶着一個頭巾,還是草莓色的,我怎麼會忘?”
“但是。”白宇聽了博爾斯的論述,他仔細的想了想,但是他根本沒這個習慣,莫非自己夢遊了?於是他問:“那麼是什麼時候?”
“下午放學。”博爾斯直接來那個當的說,“是你先乞求我的。”
“你說啥?”白宇聽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就好似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我求你,我沒那麼傻吧?”
“這可是你說的。”博爾斯有些鬱悶的說,“我沒有說,是你自己承認的。”說着,他大搖大擺地,好像是一個喝醉的胖鴨子一樣的往某個地方走去了。
“你這個人!”白宇對這個人,氣憤的對他做了個手勢,然後憤憤的回到了自己的班裏邊。
“你這個人!”白宇一邊往班裏走,一邊氣憤的說,“把我當猴耍,你當我真的是猴子?要是猴子,我先撓你!”說着,他很平常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後坐下,等待着下一節無聊的課的到來。
正在這時,梁晨也從外邊緩慢的走進來,但是她走路的姿勢,出奇的嚇人,總是讓人能感覺到,感覺一個大猩猩進來了......
這一點也不好笑,白宇無奈的看着周圍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正在這時,一張紙忽然從他身後遞了過來。
“你能看一看嗎?”那個傳紙條的人,也就是曹浩然說,“下個星期就是運動會了,你參加嗎?”
“不去!”白宇堅決地說,“我運動不好,不去!”
“別那麼堅決嗎!”曹浩然笑了笑說,“重在參與嘛,你幹什麼都可以的。”
“我當觀衆總行了吧!”白宇說,“這也重在參與了,總是我沒有運動細胞,你看着辦吧!”
“這個?”曹浩然聽到這裏,想了想,然後壞笑道,“這樣吧,你當啦啦隊怎麼樣?”
“你說啥?”白宇聽了曹浩然的建議,氣的差點跳了起來,“我當拉拉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的腦子是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過!”
“你這個人!”曹浩然聽了白宇的話,於是假裝氣憤的解釋說,“我可都是爲了你好,你知道馬歡爲什麼討厭你嗎,因爲你連她的垃圾都不肯仔細的喫掉,你能麼能不讓她討厭?”
“你,你說這個幹什麼?”白宇聽了曹浩然的話,忽然愣住了,這有關係嗎?白宇無奈的想,曹浩然你可真行,就知道在我軟肋上戳!“我去行了吧......”白宇十分不情願地說,“我去還不成嘛,真是的。”說着,他無奈的趴在了桌子上,思索着,自己穿上裙子的那個讓人害怕的樣子,無論他怎麼僞裝,都會讓人覺得有點毀壞眼睛,這是真的!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就在這時,上課的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估計是上課的時候了,但是現在的白宇根本沒有精神,那是因爲,他在思索着自己穿上裙子的樣子,到底是讓人想吐,還是讓人當成商店裏的賣衣服的那個模特?不過這兩點中的哪一點都不好......
但此時,梁晨卻好似大猩猩一樣的站了起來,然後慢悠悠的往外走了出去。
“你要幹什麼?”崔金金看到梁晨的這個行爲,於是大聲的提醒道,“自習課,上廁所也是要報告的!”
可是,梁晨好似沒有聽到崔金金的話,仍然是好似一個大猩猩一樣的,緩慢的往外邊走去。
“你!”崔金金看到梁晨不理自己,很是生氣,於是快步的走到了梁晨的面前,然後當着她的面說,“你去廁所嗎?”
梁晨沒有說話,只是像一個傻子一樣的看着對自己生氣的崔金金。
“你!”看着梁晨不說話,於是她又繼續說了下去,可是梁晨聽着崔金金的話,就好似聽着天書一樣,面如死灰一樣的看着崔金金。
她們又說了好幾分鐘,說的大家都聽煩了,爲此大家都在幹自己的事情。
可能此時的梁晨也聽煩了,於是從頭髮裏邊拿出了一把鋒利的,雪亮的匕首,別看她當時的動作十分緩慢,但是當她拿出匕首,然後刺向崔金金的那段時間,連一秒都沒有到......
“你?”崔金金髮現自己被弄傷了,於是十分不解地說,“你,你到底要幹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要扎我?”說着,她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大家根本沒有注意到意外仍然作者自己的事情。
梁晨看着大家沒有注意,於是又慢慢的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崔金金慢慢的爬了起來,然後像大猩猩一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一邊走,一邊注視着周圍,看一看四周有沒有看到她。
可就在這時,一個老師走了過來,但是這個老師,也好似大猩猩一樣的走了過來,他看着梁晨,好似遇到了自己的同類,於是對她做了個手勢。
梁晨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匕首,往辦公室走去。
此時,辦公室裏邊,燕孫正在冥思苦想着下節課該怎麼講,根本就沒有看到梁晨已經進來了。結果導致了梁晨的偷襲......
轉眼間,又有一個人變成了梁晨一樣緩慢的人......
可是大家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奇怪的東西,就連崔金金變得如此遲鈍,都沒有人明白,看來......
“對了。”此時的王甄麗好似想起了什麼,於是站了起來,準備走出去,但是她還沒有走出門口,就被一些人攔住了。
“你們,要幹什麼?”王甄麗好奇地問,“你們要是攔着我的話,一會兒,後悔的話,可不要怪我!”
“你出去,我才後悔呢!”一些人說,“要是被老師知道的話,我看你怎麼收場?”
“倒是你們不會收場吧!”王甄麗說,說着他從口袋裏邊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好似水瓶一樣的東西,然後她打開了瓶蓋,把在班裏的,除了崔金金和白宇,都吸進了瓶子裏去。
“你到底要幹什麼?”白宇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說,“你要?”
“一會兒這裏就要亂掉了。”王甄麗說,“還不快和我走。”
“可是?”白宇有些疑惑的說,“你到底要說什麼?”
“不要說了。”王甄麗果斷的打斷白宇說,“要是不想成爲大猩猩的話,就趕快離開這裏,對了,不要帶上崔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