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看着楊松微笑道:“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楊松先生現在是因爲才現張魯等人的真正用心,所以才驚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其實保住漢中楊氏家族的地位這件事情對於楊松先生來講根本沒有那麼複雜,又或者根被就是輕而易舉。”
楊松看着一臉輕鬆的司馬懿,不由得神經也鬆弛下來,勉強笑道:“先生莫要笑我,楊松自己事自己知,今天先生的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對於漢中的局勢有了另外一番認識,但是若是說到自救家族,卻是茫無頭緒,還望先生不吝賜教。”司馬懿微笑道:“其實這件事情的關鍵就在於楊氏家族所在的位置。只要利用好了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楊氏家族的利益。”
楊松親自爲司馬懿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遞到了司馬懿的手中,笑道:“先生有話請講,在下願聞其詳。”
司馬懿肅容道:“這個自然,楊松大人和我們恆範軍師淵源甚深,在下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頓了一頓,司馬懿沉聲道:“在我爲大人指出一條道路之前,先我要向大人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主意簡單說其實就是與司空大人合作,當然這種合作是互利,按照青州的說法就是雙贏,若是大人現在絕對不想和司空大人合作仍然可以反悔,又或者把在下司馬懿送到張魯那裏去邀功請賞。”
楊松連忙道:“司馬先生說的那裏話來?”司馬懿搖頭道:“楊松大人不要認爲我在開玩笑,若是不能確定我們有合作的基礎,那麼我們再談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
楊松凝神看了司馬懿半晌,嘆了口氣道:“先生真實個心思縝密之人,我知道司空大人的意思,司空大人不是想要奪取漢中。最後再進攻益州嗎?難道先生是在怕我楊松在聽過司馬大人的妙計之後便出爾反爾,再把司馬先生送到張魯那裏去?”司馬懿聞言仰天大笑,然後木無表情地看着楊松道:“先生的想象力真是豐富,我司馬懿隨眼是個小人物。但是並非是易與之輩,不知道先生有沒有想過,若是大人把在下送到張魯那裏,在下會對張魯說些什麼?”
楊松想了想,臉色爲之一變。司馬懿笑道:“我只要把大人剛纔與我談話的內容稍加透露。大人只怕立時就會陷入到與張魯無休止地政治鬥爭中。”
楊松連忙陪笑道:‘司馬先生,我只是說笑而已,這不是因爲司馬先生故意半遮半掩說的玩笑話嗎?”
司馬懿搖頭道:’大人不要在騙我了,看看大人剛纔的臉色我就知道大人再打什麼主意。”楊松聞言一怔,沒有想到司馬懿還是看破了自己的用心,不由得尷尬不已。
司馬懿心中冷笑,對這小人徹底地看不起。表面上卻對楊松若無其事道:“楊松大人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因爲io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非到最後關頭是不會和司空大人合作的。”
楊松有點愕然地望着司馬懿,不明白對方爲何會一眼便看穿自己心中的想法。司馬懿心道天底下只有你楊氏家族是世家大族嗎?我這個世家大族的弟子自然明白太史慈對待世家大族的政策是多麼地令世家大族無奈和懼怕。
口中卻笑道:“楊松大人所擔心的事情無非是將來司空大人的新政之後。很多世家大族被消弱了,甚至被司空大人所消滅掉,故此覺得自己即便是和司空大人合作,最後的結果仍然難逃被司空大人消弱的命運,是不是。”楊松此時徹底被司馬懿的算無遺策所懾服,連否認的力量都沒有,只有無奈地點了點頭道:“什麼都瞞不過先生,不過我這麼想也是在爲家族考慮。”
司馬懿哈哈一笑道:“其實楊松大人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楊松大人應該看到,雖然有很多的世家大族已經被消滅了。可是還要很多的世家大族在和司空大人合作之後走向了更加繁榮的道路,比如說冀州的甄氏家族和辛氏家族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現在專一從事商業,反而獲利豐厚,成爲天下屈一指的富商。”楊松聞言目光閃動,沉吟道:“先生說的也對。”
司馬懿就知道楊松一聽說獲利豐厚就會心動,當下傲然一笑道:“所以我敢保證,若是楊松大人和司空大人合作的話,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司空大人定會讓楊松大人有巨大的回報。”
楊松的雙眼之中閃過貪婪的光輝,顯然被司馬懿說得心動起來。司馬懿心中竊笑,然後不急不緩道:“總而言之,大人請做決斷,若是說在小子告訴大人之後,大人還會對小子不利的話,那麼無非是送到張魯那裏又或者殺人滅口,若是如此的話,司空大人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對付大人,大人還請三思。
楊松被司馬懿說的害怕起來,在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對司馬懿下手,否則現在定然錯恨難返,當下勉強笑道:“司空大人的軍隊那是天下一等一的厲害,我楊松有怎麼會對司馬先生下手呢?那豈非使親者痛而仇者快?”司馬懿笑道:到那時還用得着軍隊嗎?只要司空大人向外散佈楊松大人與司空大人已經合作的謠言,又或者說張魯等人交出大人,司空大人便退兵,你說劉備等人會怎麼選擇?
楊松微微色變,半響才長嘆一聲到:我明白司馬大人的意思了,我楊松決定和司空大人全面合作,決不反悔.
司馬懿大喜.表面上去淡然笑道:大人如此實在明智,至少保住了很多汗中的百姓免受戰火餘毒.楊松此時,已經被司馬懿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弄得頭大如牛,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唯有點頭受教。
司馬懿仔細看了看滿臉無可奈何的楊松。然後滿意道:“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所謂打蛇打七寸,我們只要令西北軍閥在指揮調動上出問題便可以了。”楊松並非是完全沒有腦子之人,聞言有點爲難道:“現在西北軍閥的總軍師乃是劉備軍中的龐統,此人驚才絕豔。算無遺策,而且劉備對他信任非常,要想讓西北軍閥指揮失控,那就必須要對龐統下手纔行,但問題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龐統這人實在太厲害了,不是我楊松所能對付得了的。”司馬懿微笑道:“龐統的確不容易對付,不過要西北軍閥只會失控並不意味着必須要對龐統下手。漢中纔是一個關鍵。莫要忘記,馬騰大軍地很多的軍事行動都是在龐統的調動之下才完成的,若是我們能夠把龐統和馬騰之間的消息往來切斷,那麼就等於是打斷了馬騰地一雙腿。”
楊松這才明白過來司馬懿的意思,不由得高聲叫妙。司馬懿卻好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輕描淡寫道:“我們還可以挑動益州世家大族對龐統的不滿。要劉備忙於內部協調。無力對外,不要忘記劉備現在在益州世家大族的眼中就如同美味的刺蝟,想要下嘴嚐到它的滋味,但是卻怕他刺到。若是被他們知道劉備和馬騰張魯之間地關係這般緊密,自然會想要將來劉備謀奪天下後定然把他們拋到一旁地命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若是不知道事端纔怪呢?”司馬懿喝了一口茶,淡然道:“除此之外。楊松大人還可以到張魯大人那裏去質問,現在聖上出了問題,太史慈要到漢中來報仇,漢中之民怎麼辦?太史慈手那個馬妃是五鬥米教中人,難道真的是嗎?”
楊松聞聽此言一愣,旋即笑道:“這個主意好,量張魯也不敢與我當面翻臉。”司馬懿微笑道:‘大人如此質問之後,張魯定然理屈詞窮,若是他承認,那麼楊松大人自然可以順理成章的製造輿論,對漢中之民暗示張魯在出賣漢中百姓的利益和生命,那個從未聽說過、刺殺了聖上的馬妃居然是五鬥米教地人,現在他一人犯錯,卻莫名其妙要漢中之人都會對張魯進行聲討,哪怕他是五鬥米教的教主也無濟於事。那個時候,大人自然就控制了漢中。”
楊松聽得連連點頭道:“正是如此,君之言語我心有慼慼焉。”司馬懿心道誰和你有什麼慼慼焉?表面上卻擺手謙讓道:“大人過獎了,司馬懿哪有那般聰明?只不過這件事情是顯而易見的。”
楊松此時心情變得很好,聞言笑道:“若是那張魯不承認馬妃的事情,我就會找機會對張魯和馬騰的關係進行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部分崩離析。司馬懿笑道:“這個自是當然,不過楊松大人在那時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建議張魯封閉蜀道,不讓馬騰的軍隊入關,如此一來,張魯根本無力拒絕,唯有答應。不管哪個主意,其實最後的結果就是楊氏家族在漢中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然後坐等着司空大人實現對楊松大人地報答。”
楊松興奮的點了點頭道:“我曉得怎麼做了。”司馬圯卻又喝了一口茶道:“該說的話在下已經說完了,楊松大人到底何去何從,那就是大人自己的事情了,還請早下決斷。至於我司馬懿,則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
楊松哈哈一笑道:“先生莫要在笑話我,先生一定要在我這裏多住下一些時日,以便看看我楊松和司空人的合作的誠意。如何?”
司馬懿肅容道:“此時正是在下所願,如此說來,司馬懿就要在府上打擾一段時日了。”楊松的臉上卻露出的笑容道:“對了,先生在這段時間內正好可以享受一些我們漢中五鬥米教訓練出來的女子。絕對地素質上乘,若是司馬先生喜歡的話,日後回長安的時候還可以帶兩個回去。”
司馬懿卻搖頭道:“現在是多事之秋,我的身份要絕對保密,萬不可要別人知道我地存在。故此,大人的心意在下心領了,但是卻唯有敬謝不敏。”
楊松聞言微微一愣,才讚歎道:“先生果然是幹大事的人,將來定然如同恆範一般,絕對不是池中之物。”司馬懿絲毫不露半點內心中的想法,當下只是淡然到:“借大人吉言。”
揚松哪裏知道司馬懿此時正和太史慈在暗中較勁兒。現在他關心的唯有自己家族地命運。故此立刻站起身來,對司馬懿道:“我這就爲先生安排住處,然後趕往張魯那裏,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先生就請在此處等我的好詳細吧。”司馬懿點了點頭。隨後昂然隨着楊松呼喚來的僕人到下面休息去了。
隨後,楊松便按照司馬懿的吩咐開始了分化西北軍閥的行動。
爲了自己的家族,更爲了司馬懿許諾的利益,楊松當然是費盡心機。楊松做地第一件事情就是帶領楊氏家族所有在張魯地政府部門工作的楊氏家族成員和漢中楊氏家族中的元老級人物道張那裏去質問張魯;那個人人得而誅之、爲漢中引來無數災難的馬妃到底是不是漢中五鬥米教中的人物。
張魯沒有想到在馬上與太史慈開戰地節骨眼兒上會弄出這麼一件事情來,頗有點措手不及,張魯很想要責罵楊松,但是卻現往日裏略顯膽怯的楊松今天居然有恃無恐,頗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何況他還在同時面對這麼多的楊氏家族的成員,更加不能隨意的大脾氣了。張魯看出來了,這一次楊松是有備而來。顯然是鐵了心要和自己鬥到底,他想不明白楊松爲何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膽子,面對自己在漢中的擴張勢力,楊松總是採取隱忍的態度,顯然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自然讓他有點摸不着頭腦。
張魯知道現在乃是西北軍閥地危機時刻,最需要的就是團結,可以說他把整個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了這場政治豪賭中,自然不想輕易的付之東流。現在若是一言不合動起手來,張魯就更加倒黴了,他的身邊只有一個弟弟張衛,可是楊松身邊卻有楊任這等高手,張衛可不是他的對手。
張魯沒有辦法下唯有他一面安慰楊氏家族的衆人,一面想着怎樣回答楊松的問題。
最後,張魯爲了平息衆怒,消除馬妃事件對自己的不良影響,唯有是對衆人說這個馬妃根本不是五鬥米教中人。此語一出,楊氏家族的人一個個大爲憤怒,任務漢中是在爲馬騰被黑鍋,楊松則乘此機會站起來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斷絕和馬騰的一切來往,這樣才能令太史慈停止對漢中用兵.
楊松的提議令張魯大驚失色,連忙補救說馬騰這麼做雖然不對,但是畢竟大家都是西北軍閥,太史慈是共同的敵人,現在太史慈去打馬騰,漢中不能幫忙,否則定會令天下人齒冷.張魯和楊松的一見都有道理,弄的衆人莫衷一是,楊松則是早有準備,對在場所有人說:張魯的說法有問題,因爲現在太史慈攻擊的要目標乃是漢中和馬騰,並非是馬騰被太史慈攻擊,漢中去幫忙。若是想要讓漢中數十萬軍民幫助馬騰抗擊太史慈不是不可以,但必須要澄清馬妃的身份,這樣,漢中百姓纔不會糊里糊塗的去爲馬騰賣命。只要馬騰撇清楚自己女兒的身份,讓太史慈不再針對漢中,到那時漢中百姓再幫助馬騰也不晚;若是名不正言不順地與太史慈作戰,只怕軍心士氣都成問題。楊松是話立刻引起了大廳中衆人的一片贊同聲,現在馬妃的事情,天下人對於五鬥米教的影象已經差到了極點,說到這件事情,整個漢中人都覺得抬不起頭來,現在楊松這麼一提議,立刻贏得在場的漢中百姓的一起贊同.
張魯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完全被楊松壓倒,萬般無賴下惟有按照洋送的建議去做.楊松趁機提出在現在就派人送信給馬騰,要馬騰說清楚馬妃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在馬騰給出滿意的答覆之前,隔斷漢中與馬騰的消息往來。
張魯此時還能說什麼?唯有暗中祈禱馬騰能夠自己想出解決的辦法來,若是一味地說自己的女兒是五鬥米教的人,那麼西北軍閥的分崩離析就近在眼前了。
當楊松興沖沖的回到自己的府中的時候,司馬懿正悠然自得的在自己的房中飲酒喫飯。看着楊松一付喜形於色的樣子,司馬懿就知道事情進展得很順利,笑着讓楊松坐下,淡然道:“看看大人的臉色,就知道大人帶回來了好消息。”
楊松哈哈一笑,喚進一名體格風騷、長相中帶着撩人之意的美婢,要那瞳如秋水的美婢爲自己加上一套餐具,才笑道:“一切果然不出先生所料,我看張魯這一次還不死!”司馬懿的眼睛卻盯着那名正在出門的美俾那纖腰下因爲走動而微微抖動搖曳生死的**,漫不經心的摁了一聲到:張魯小兒,何足掛齒?
楊松順着司馬懿的目光看了一眼笑罵道:好你個司馬小子,真的是口是心非,纔對老哥我說過自己的終生大事在身,絕對不能近女色,現在卻又換上一副**嘴臉,不若這樣,老哥還是以爲你找上兩個絕色女子,讓你大快朵頤,放心司馬大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如何啊??司馬懿收回貪婪的目光,聞言啞然失笑道:“楊松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大人有點不大明白在下的脾氣,雖然下子血氣方剛,對於女色和別人一般無二,仍有一種天生的渴望,但是渴望未必就要付諸行動,有時候,在美麗的背後更有無數的兇險,小子只不過是防微杜漸,望而卻步。”楊松哪裏知道司馬懿意有所指,說的是自己絕對不能給太史慈留下把柄這件事情,還以爲司馬懿生怕行蹤暴露呢,搖頭道:‘老弟還是在擔心自己的行藏問題嗎?不過剛纔那女子沒有關係,乃是老哥我信得過之人,而且此女的迷人處老弟試過之後只怕難以忘懷。”言罷。嘿嘿低笑,充滿了猥褻的意味。
司馬懿知道楊松定然和那美婢有過魚水交情,又不想在此問題上與楊松多做糾纏,故此微笑道:“君子不奪人所愛。若是小子在試國之後,非要老兄忍痛割愛,那老兄豈非作了虧本買賣?”楊松這人天生慳吝,凡是被他弄上手的東西便休想再奪過來,此人雖然不好女色。但是那風騷的美婢定然給他嚐到了妙不可言地美好滋味鑰匙讓他讓給別人,他有豈會甘心,送給司馬懿玩上幾天當然不是問題,又可顯示出奇計的大方,但若是被司馬懿帶走,那又另當別論了。故此被司馬懿這麼一說。立時嚇了一跳,連忙笑道:“還是萊蒂知我,如此,老哥便不再難爲老弟了。”
司馬懿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呵呵笑道:“我們正事要緊。女人不過是男人鬆弛精神用的調劑之物,正如美酒,用多了反而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反爲不美。”楊松聞言一怔,笑道:“老弟言之有理,爲你這番話,我可得好好喝上一杯。”言罷,一飲而盡。
司馬懿眯起眼睛,看着楊松,笑道:“其實我們在這件事情上還不能高枕無憂。若是想要挑動馬騰和張魯的不和,單單在張魯這方面下手是不夠地,馬騰方面我們同樣應該分化瓦解。”
楊松放下酒杯,看向司馬懿,等待司馬懿的下文,此時,這見利忘義的小人對司馬懿已經充滿了信心。司馬懿笑道:“聽說馬騰和韓遂是結拜兄弟是嗎?”
楊松立時明白了司馬懿的意思,嘿嘿笑道:“司馬仲達的意思是在兩人地關係上下手?”司馬懿的嘴角抹過一絲森寒的笑容,令人不寒而粟,陰聲道:“據我所知,韓遂和馬騰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表面那般融洽,韓遂乃是野心勃勃之人,自從西北聯盟結成以來,馬騰可以說是出盡了風頭,這兩年更是不斷地壯大自己的實力,在西涼招兵買馬,凡此種種,韓遂若是還可不放在心上,那便奇怪了。現在司空大人要和西北盟軍開戰,韓遂被馬騰拖入到戰局之中,韓遂定然滿腹牢騷。”
楊松一拍大腿道:“正是如此。”司馬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既然如此,那麼請大人讓我代爲漢中使者,出事韓遂軍中,挑逗兩人的不和。”
揚松微微一楞,猛點其頭到:“還是老弟思路敏捷。這麼快便想到瞭如此妙計,也好,老弟出使韓遂軍中的確再好不過了。”
司馬懿傲然一笑道:“其實這注意我早就想了出來,只是事情地一步一步來,不能操之過急。”頓了一頓,司馬懿肅容道:其實,若不是爲了司空大人地大事,我倒是希望再在這裏停留一段時日,因爲漢中這等變化益州龐統不可能不有所察覺,此人智計過人,只怕才一聽說漢中地事情就會知道司空大人派人在此遊說大人,到那時,定會想出應對的計策,在下本想坐鎮於此,但是韓遂那裏也不容有失,故此不得不離開這裏。
被司馬懿這麼一說,楊松立時擔憂起來道:對啊,若是龐統想出對應之策,那我便如何是好?老弟又不在這裏。司馬甏陰冷一笑道:“大人不必擔心,龐統縱然有千條妙計,大人卻有一定之規,在下離開這裏之後,大人一定要站穩立場,堅持我們已經宣揚出去的主張,要漢中之人對馬騰極爲不滿,一定要讓馬騰說清楚,而且要和龐統打口水官司,採取拖延戰術,能夠意見分歧到幾時,便分歧到幾時。”
楊松聞言連連點頭。此時,那名美婢再次進屋,嬌笑着爲楊松添上一副碗筷,此女顯然是經過五鬥米教的精心調教,行動之間真是煙視媚行,那騷媚入骨的樣子引地楊松不停地在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揉捏一把,弄得她嬌喘細細,越顯的誘惑。
司馬懿含笑的看着楊松的色狼行爲,待楊松喫過飯後。司馬懿看了那風騷地沒婢一眼,微笑道:“如此,便不打擾大人休息了。”此時慾火焚身的楊松暗贊司馬懿知情識趣,卻見司馬懿穩坐不動。正在奇怪是,司馬懿卻又笑道:“看來楊松大人很喜歡在下的房間,那在下只好讓給大人,今晚露宿街頭了。”
楊松啞然失笑,這纔想起自己是在司馬懿的房間裏。哈哈大笑聲中,站起身來,一把扯過那名美婢,佔着受阻便宜便出門去了。屋中只剩下司馬懿含笑坐在那裏,直到聽不見楊松的笑聲,司馬懿才慢慢收起了一張笑臉,臉上罩上了一層服冷。細長的眼中厲芒閃閃。
誰說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至少,此時不是。
沈嶺,張繡大營。夜風徐徐,頭頂是滿天星空。雖然沒有一輪明月,但是一樣神祕莫測,正如人們深刻地心靈,有時候連自己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太史慈一身便服,緩緩步行,默默查看着大營各個營盤的情況。
太史慈的身邊理所當然是諸葛亮、賈詡和張繡三人。
不時地,夜行地士兵經過幾人面前,便整齊劃一地停下來向太史慈等人行禮,雖然已經深夜,但是他們的精神狀態極好。在他們的神色眉宇之間絲毫不見睏倦懈怠,相反一個個顯得警惕性極高。黯然半晌的太史慈在走過一座營盤後轉過頭來笑道:“張秀將軍,這兩年您的帶兵之道越雄渾,看看眼前營盤的規劃和夜巡士兵的精神面貌,真是煥然一新呢。”
面目英俊卻滿臉煞氣地張繡此時微笑道:“主上過獎了,張繡哪有這種本領,這些都是張遼那小子弄出來的,……文遠的確是個帶兵的天才,呂布有眼不識泰山,難怪現在只能龜縮在北地地一隅閉門不出了。”太史慈微笑道:“呂布所欠缺的又豈只是眼光?不過文遠大才,的確不可多得,在我軍中,若是單論帶兵能力,除了高順大哥可以微勝文遠之外,子龍文則子敬等人都與文遠在伯仲間,只不過子敬本身還是頂尖的謀士,所以攻擊了反而是最強的。”
賈詡含笑道:“主上對我們這些人真是如數家珍,叫人感動。”太史慈看着賈詡,有點喫驚道:“文和,真是奇怪,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會對我拍馬屁!難道是我太史慈已經變得荀憒了,需要別人阿諛奉承了?”
賈詡看着太史慈幫作喫驚的樣子,忍不住爲之莞爾道:“主上真會搞笑,我這是真心之言,身爲謀士,最大的悲哀就是所遇非人,能夠爲主上出謀劃策,那是賈詡一最大的福氣。”太史慈看着賈翊,心中有點感觸,因爲自己,這個賈翊終於免除了亂世的罪名,不知道歷史上的賈翊會爲李催郭汜攻陷長安弄的東漢徹底名存實亡要揹負多麼重的心理壓力。
諸葛亮卻在一旁笑道:“文和先生說的有理,主上若是沒有這點本領,那司馬懿又怎麼會到揚松那裏去”?
衆人聞言出會心的微笑,太史慈悠然道:“司馬懿此次到漢中定然會大展神威,使出渾身解數要漢中屈服,說不定此時漢中之人已經被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動,準備全面投向我太史慈呢,司馬懿這麼做無疑是希望增加他在我心中的砝碼。”
賈詡和諸葛亮聞言連連點頭。張繡不解道:”主上,您交給司馬懿的任務不是挑動楊松對張魯的不滿嗎?這個司馬懿難道可以更進一步,直接把漢中的楊氏家族拉倒我們這邊來?“
賈詡看向張繡笑道:”小將軍,這有何難?對於司馬懿來說,這件事情簡直輕而易舉,若是僅僅爲了挑動張松對張魯不滿,哪還用得着司馬懿這等不世之纔出馬?夠資格的人主上手中大把的有。“諸葛亮點頭贊同道:“文和先生說得有道理,若是說到口才,禰衡伶牙俐齒,最適合這項工作,若是說到對仄中、西涼、益州三地的瞭解,田豐先生軍中的郭淮和鍾繇都是上乘人選。這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足以堪當此任,不一定非要司馬懿出馬。主上今次派司馬懿去做這件事情,其實是別有目的。”
張秀聞言恍然道:“原來如此,呵呵。難道主上是要藉此找司馬懿的麻煩?”諸葛亮含笑道:“正是如此,一個人一無是處,反倒不容易出錯,一個人越有才華,被人指摘的地方反倒越多。”
太史慈淡然道:“司馬懿對我這次派他出使的事情定然疑神疑鬼。你以爲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什麼分量嗎?殺雞焉用宰牛刀?現在我派他出使分明就是大材小用,按照此人的心思,定然會猜想我這麼做的用意何在,最後得出的結論自然是要試探一下他深淺,然後決定對他的態度。”賈詡嘿然道:“主上手下的能人異士數不勝數,司馬懿自然知道這一點,這些年來這小子一是謹小慎微。不讓主上抓住他的把柄。這麼做自然平安無事,但是司馬懿偏偏是個不甘寂寞地人,若是再這樣下去,司馬懿在主上面前的地位會每況愈下,而現在天下實行的是科舉制度。這幾年,很多人才通過這種方式備選拔出來,紛紛走向高位,這些人和司馬懿相比自然相去甚遠,可是他們的位置偏偏要比司馬懿高上很多,司馬懿若是心中不失落,那纔是奇怪的事情。”張繡聞言恍然道:“原來主上這兩年讓司馬懿負責科舉考試的記錄整理工作,目的在這裏啊。”
太史慈含笑道:“我就是要刺激司馬懿,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若是他司馬懿再不找機會想辦法大放異彩。那今後機會只會越來越少,等到他年紀大了,機會便會變地寥寥無幾,雖然這世間由大器晚成的例子,但是司馬懿又豈會甘心?再看我青州的人才鼎盛,很多人後來居上,哪有那麼多的位置留給司馬懿?”諸葛亮笑道:“故此,這次一有表現的機會,司馬懿定然會全力以赴。”
張繡搖頭失笑道:“這人真是個陰險之輩,又想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不過他卻打錯了算盤,看不出來主上是在找機會殺他。”
頓了一頓,張繡對太史慈道:“那按照主上看來,這個司馬懿會把事情辦到什麼程度呢?”太史慈司目光閃動道:“馬懿說動楊松切斷馬騰和益州的聯繫,投向我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相信他很快就會帶着好消息回來。”
賈翊搖頭道:“我看未必,這個司馬懿定會在楊松那裏停留一段時日,爲地是幫助楊松對付龐統,那個楊松實在太笨了,沒有司馬懿在身邊,只怕會出亂子。“
太史慈肅容道:”文和言之有理,還是你想的周到。“諸葛亮卻搖頭道:“我看未必,楊松雖然很笨,但是司馬懿卻未必一定要留在那裏,要知道楊松只要抱定攪渾水的態度,即便是司馬懿不在身邊,楊松也知道怎麼做。”
賈詡微微一愕,笑道:“還是咱們的諸葛小子說的對。”
諸葛亮嬉笑道:“我看司馬懿下一站的目的地應該是韓遂那裏纔對。”賈詡和太史慈立時明白過來,後者以手加額道:“司馬懿絕對會這麼做,這纔是他的作風。”
賈詡本身也是定計毒辣之人,被諸葛亮一點,立時思路變得開闊起來,笑道:“只怕韓遂那裏還不是司馬懿的最後一站,若我是司馬懿,爲韓遂對抗馬騰計,日淅衰落的牛輔大軍是必須聯絡的對象,司馬懿定然還會到牛輔那裏遊說。”張繡有點聽傻了最後唯有搖頭,他自己知道,這些人的思路他是永遠跟不上地。
太史慈也有點聽呆了,心中對兩人歎服:這纔是第一流的謀士。諸葛亮哈哈一笑道:“只怕還不止如此,莫要忘記,馬騰、韓遂、牛輔等人手中的士兵都是西涼兵,這些人大多是混血兒,有的乾脆就是羌人出身,即便是漢人,也已經被同化日久,這些人作風剽悍,而且不服管教,雖然分屬不同軍隊,但是卻有相同的思維方式,若我是司馬懿定會利用這一點對會馬騰。“
賈詡目光閃運道:“諸葛小子說的大有道理,司馬懿只需在斯兩人中散佈謠言,只怕馬騰的大軍都會不戰自亂。”太史慈被倆人說的道吸了一口氣,卻不得不承認這事情司馬懿絕對想得出做得到。
漢中世家大族的利益五鬥米教的權利之爭,西涼人的血統問題,結拜兄弟之間的矛盾,看來司馬懿能夠分化的全不無所不用其極的分化。
這纔是歷史上和諸葛亮連連惡鬥多年卻未分勝負的司馬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