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韋小雨等人以後,雷卷便與蕭遠山離開了,回來的時候,遇上堵車,蕭遠山便讓開車的司機繞道,經過大學路回去別墅,不想正好經過雷卷即將入讀的南方大學,這條大學路上由於各高校林立,不過以南方大學規模最大,師資力量和各種硬件也最齊全,算是在國內頗有名氣的一所高等院校,由於離開學時間也不算遠了,本來因爲放暑假而顯得頗爲冷清的大學路上,人也已經開始多了起來,學校周圍的許多商鋪亦熱鬧起來。
在路過大學路上那段最繁華的一千多米商業街的時候,人來人往更加熱鬧,大多是許多遠道而來的外地學子,許多還有父母陪同,提着大包小包的各種行李,他們屬於提前到校的那一部分,而有些學生竟然是自己的行李不提,手中拿着手機猛玩,跟在他們後面的父母卻任勞任怨地提着,每年的新生入學,這樣的情景都會上演,讓雷卷看見,心裏頗爲不是滋味,還有一部分是打暑假工沒回家的學生,這些學生一般會勤工儉學,與那些無視父母的傢伙相比較,他們實在是好得太多。
看着外面的情景,雷卷突然想起了韋小雨想要開蛋糕店的事情,而自己也答應過她的,卻一直沒有所行動,現在,自己已經意外地成爲了億萬富豪,絕對有能力在這寸土寸金的大學路上開店了,雷卷便打算留給韋小雨一個驚喜,想及此處,雷卷便讓司機將車停靠在路旁,蕭遠山何等精明,他見雷卷一進入大學路便很有興趣地東張西望,現在又想下車,便說道:“唔,雷前輩,怎麼,你對這條大學路感興趣?”
雷卷不好意思地說道:“呃,蕭大哥,現在是私人場合,你,你叫我名字或者小兄弟就可以了嘛,叫我前輩,我,我老是覺得自己很老氣橫秋的樣子呢。”
蕭遠山哈哈大笑:“哈哈,恩恩,好,好,你的實際年齡確實比我小一輩,跟我那個寶貝女兒是同輩,既然你這樣說,私底下我也跟師傅一樣,叫你小兄弟吧。”
雷卷這才高興地說道:“呵呵,這樣我覺得順耳多了。”說着車已經停靠在了路邊,雷卷和蕭遠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見到雷卷極有興趣張望的模樣,蕭遠山問道:“小兄弟是不是想在這條大學路上也搞些什麼生意啊?”
雷卷頗不好意思地說道:“呃,是啊,我想要開一家蛋糕店的,高塔也說過,在大學路就很好,我想想也是,離我又近,若在大學路上開店,我自己平時也能夠過來看看啊!不過,不過我現在對做生意真是一竅不通呢!”
蕭遠山笑道:“呵呵,小兄弟,現在怎麼說你可算是一位真正的億萬富翁了,開蛋糕店這樣的小生意,你怎麼會有興趣呢?跟着我做房產,不敢說暴利,但是遠比做這個蛋糕店賺錢多了,其實就算你什麼生意都不用自己做,你入股我那裏運作的那一份股份,都足夠讓你坐着數錢了啊。”
雷卷忙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呃,其實,我是答應過小雨,讓她開一家蛋糕店在蘭寧的,高塔說過這大學路就很合適,離我也很近,所以,所以我。”
蕭遠山恍然,於是笑道:“好,好,難得小兄弟是個有心人,我蕭遠山豈有不幫忙的道理,呵呵,這條大學路商業街的地產和商鋪,是屬於天盛房地產開發公司的,而我跟這天盛公司的老總劉霖是好朋友,同時我們地皇集團也是他們的主要合作夥伴,既然小兄弟想在這條商業街開個店,那我就跟老劉說一下,讓他賣一間鋪面給小兄弟吧!反正,他的商鋪本來就打算拿來賣的。”
雷卷有些驚詫,他本來還打算用租賃的方式呢,想不到蕭遠山竟然說要買下來,蕭遠山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釋道:“小兄弟,你不知道吧,這條大學路商業街是真正的寸土寸金啊,在這裏,買商鋪遠比租商鋪劃算,天盛集團將地皮買下來,建了商品房和商鋪,當然是爲了賺錢了,賺誰的錢不是賺,不過老劉他可不敢太賺我的錢,買他一個商鋪那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哈哈,放心吧,我還是有這點薄面的。”
蕭遠山說完,拿着手機拔了一個號碼,很快就接通了:“呵,老劉啊我是蕭遠山,現在就在你公司經營的那個項目--大學路商業街上面呢,呃,你那麼興奮幹嘛?唔,原來你就在附近,那更好,趕快過來。”
不到五分鐘,在街邊拐角處,一個胖呼呼的中年胖子戴着一頂工程帽,氣喘息息地趕了過來,後面還跟着一個美麗的年輕女人,也戴着一頂工程帽,面色坨紅,一身製衣服頗爲凌亂,手中拿着一臺筆記本電腦,穿着高跟鞋也小跑着追在他後面,估計是他的女祕書,那中年胖子一見到蕭遠山,速度加快了許多,竟然一路小跑到了他面前,呼呼喘着氣,模樣有些惶恐,但眼睛發亮地說道:“啊哈,讓蕭總久等了,實在,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我,我剛纔還在二十五層視察工程呢?唉唉,真是不好意思啊!”
蕭遠山卻看着他後面追上來的那個美麗女祕書的模樣,心下便猜道路個八九不離十,便笑笑擺擺手說道:“唔,老劉啊,我,沒打攪你的事情吧?你視察工程那麼辛苦,就不一定要親自下來了嘛,在電話裏說也是可以的,又不是什麼大事情,還是工程要緊嘛。”
劉霖胖臉一漲紅,他立即明白蕭遠山應該猜出了自己和後面這名美麗女祕書的姦情,他知道自己雖然很有錢,也有身份,但是無論在實力和勢力上,跟蕭遠山都還遠遠比不上,蕭遠山的地皇集團無論是在省內還是在國內亦是響噹噹的牌子,天盛集團集團雖然也是財雄勢大,卻仍然比地皇集團相差很大一截,何況,地集團皇還是天盛集團最重要的合作夥伴,有許多工程和項目,天盛集團還是沾了地皇集團的光才弄到手,劉霖巴結蕭遠山是理所當然的了。
見自己和女祕書的姦情瞞不過蕭遠山,劉霖忙老實地低聲說道:“蕭總,這個,這個事情,您,您能不能,我,我老婆她,她。”
蕭遠山笑道:“呵呵,老劉,你放心,今天我過來,是順路,其他事情我不管,現在,我的這位小兄弟看上你大學路的鋪面了,打算跟你買一間下來玩玩,恩,你別看我這位小兄弟年紀不大,他可算是我的前輩哦!”
劉霖一驚,這才注意到了蕭遠山旁邊的雷卷,見他衣着雖然很休閒普通,但是樣貌英俊,還有種特殊的上位者氣質,他知道蕭遠山本身有極神祕強硬的後臺,心下便把雷卷當做了京城來的高幹世家子弟,混到他們這樣程度的人都知道,京城來的人,各方面能量是非常大的,而那些高幹世家子弟,不要看着年紀輕輕,但是都有着普通人無法想象的深厚背景,在國內想混得開,這樣的世家子弟絕對是不能夠得罪,絕對要巴結的首要對象。
劉霖的胖臉立即擠成一朵菊花,用極“真誠”的笑容點頭哈腰對雷卷說道:“喔!這位小兄弟真是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人中龍鳳,絕非池中之物啊!我劉霖今天總算知道什麼叫“人中呂布”了!這話絕對就是形容小兄弟您的!呵呵!”
雷卷沒想到這個胖子一上來就對自己恭維個不停,而且言語極盡誇張,他不由得俊臉一紅,說道:“呃,這位老闆,我,我只想找你買間鋪面而已,你不用這樣誇我吧?”
沒想到劉霖立即感覺到這是自己拉近關係的絕佳機會,他見雷卷行事低調,越是這樣,他心下越感覺這年輕人背景強橫,要不怎麼連蕭遠山都自認爲他的後輩,一想到這層關係,劉霖臉上那朵菊花更加燦爛了,他馬上拉過身後那個美麗女祕書,推到雷卷面前,殷勤萬分地說道:“小兄弟,我們天盛集團在大學路商鋪和商品房的樣板和資料都在這電腦裏,恩恩,讓小陳她跟你說說吧,小兄弟您隨便挑,看上哪間就跟小陳說,我會馬上過戶,算我送給小兄弟做個見面禮吧!呵呵,當然,要幾間都沒有問題,只要小兄弟喜歡就行!”
“送,送我?爲什麼?我是打算跟你買下的啊。”雷卷有些瞠目結舌。
劉霖忙緊張起來,他還以爲雷卷嫌自己小氣呢,忙忐忑不安地說道:“呃,是啊,小兄弟不滿意,那,那我讓小陳帶您去挑選,您看上的任何鋪面,直接讓她過戶就可以了,我,我怎敢收您的錢呢!您也忒愛說笑了吧!呵呵。”
雷卷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想買,對方卻硬要送,他可不想無功受祿,正想說話,旁邊的蕭遠山卻推推他,雷捲回過頭,見蕭遠山正朝自己擠眉弄眼地點頭示意,沒等雷卷反應過來,蕭遠山已經對劉霖說道:“恩恩,老劉啊,難得你一片誠意,既然這樣,我就暫替這位雷老弟答應你就是了,讓你這位小陳帶雷老弟去挑商鋪吧,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去鄙人的酒店聚聚吧!剛好我今天有點時間,不知道老劉你有沒有這個時間呢?”
劉霖沒想到蕭遠山會邀請自己,他頓時感覺到今天是他的幸運日,他知道,蕭遠山身爲多家大企業的老總,時間是多麼的寶貴,竟然會騰出時間,邀請自己私下聚聚,這樣的情況等於告訴劉霖--雷卷這個年輕人來頭絕對很大,而自己現在有機會傍上他們的圈子,劉霖一直渴望能夠進入真正上流社會的圈子,現在,機會出現了。
劉霖立即眉開眼笑,說道:“哦,哦!好,好啊!我有時間,蕭總親自邀請鄙人,什麼時候都有時間!呵呵。”
蕭遠山笑笑道:“恩恩,既然這樣,那我們走吧,坐蕭某的車吧。”
劉霖立即興奮說道:“好!好!求之不得啊,蕭總這車真不賴啊!這顏色,這款式,(8)這流線型設計,嘖嘖!有品,絕對有品,想不到我劉霖也能夠坐上蕭總的車啊!”
拍完馬屁,劉霖推了推美麗女祕書的肩膀,對她說道:“小陳啊,好好配雷公子逛逛,他看上那一套,或者哪幾套,就用最快速度直接過戶給他吧!不用讓我再提醒了吧?記住哦,要好好陪雷公子,不要惹雷公子不高興哦!要不然我炒你魷魚哦!知道不?”
那美麗女祕書豈有不明白劉霖的想法,她忙甜甜說道:“知道了,放心吧老闆,我會好好陪雷公子的。”去分享